第58章 侯夫人回來了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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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成直接到了姜綰的面前,叫了好幾聲都不見人醒,已然是陷入了昏迷。

瞧見一旁的謝州,姜成便氣不打一處來。

“阿姐好好的跟你出去,怎麼回來就成這幅模樣了?!你究竟是怎麼照顧她的!”

阿姐的身體本就虛弱,再落了一次水,可想而知後果有多嚴重。

當下姜成便再也冷靜不了,要帶姜綰回南淮。

“南淮的大夫醫術也不差,一定有能治好阿姐的。”

姜成彎腰要扶著姜綰起來,被謝州拎著脖頸提溜到外頭去了。

“她現在不易亂動。”

一句話輕而易舉的讓姜成停了下來,但目光仍是憤怒的看著他。

“現在知道心疼緊張了,早做什麼去了!!”

公孫祁慢了一步過來,倒是還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,只能先擋在姜成的面前,讓二人都冷靜下來,別一會兒姜綰還沒好,這兩個又打起來了。

謝州捏了捏眉心,屬實是沒有時間再與姜成胡鬧,遂沉聲吩咐。

“等阿綰醒了再見你,如今不便打擾,有何事直接尋孔太醫。”

“謝二、謝六時刻注意夫人的情況,及時與我彙報,可明白?”

“是。”謝二、謝六皆是點頭應聲,一左一右的站在門前。

謝州越過姜成二人,徑直往外走去。

姜成懵了一瞬,隨即大步跟了出去,攔在了謝州面前。
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!”

“我阿姐落水在裡面身體不適,你卻是要丟下她一個人要走?!”

“這不是阿姐第一回落水,都已是第三回了!從前是不是你們也這麼對她的!這就是你們所說的照顧!難道要她一個病了的人自生自滅嗎?!”

“有什麼事能讓你覺得比阿姐還重要?!”

姜成越說越激動,要衝上去打謝州一拳,公孫祁見狀眼皮都一跳,從後頭把人給抱住。

“阿成,謝夫人還在病著,你此時鬧可是要她病著也得起來給你們調和?”

姜綰就是姜成的軟肋,一提起來便是乖乖聽話,可心中的怒火難消,他只要一想起往日他不在的時候,謝州也是這樣一走了之,侯府裡無人照顧阿姐,便覺得心中刺痛。

當初就不該心軟,聽從阿姐的話,讓阿姐嫁給了這個混賬!

謝州抬眸看他,眸光深深。

“上巳節失火,百姓死傷不知幾何,捉拿要犯還其公道,是我都察院之責。”

“她是為救蕭柔落水,你若無事不妨去看看蕭柔的情況,也不枉她拼死也要救蕭柔的心。”

言罷,謝州不再多說,徑直離開。

出院子的門時,看到外頭站著的人,意外又覺意料之中,僅打了照面後他便離開了。

院子裡的姜成顯然是沒法理解謝州的想法,更覺得其薄情寡義,都這個時候了,想到的竟然還是公事?!也難怪阿姐總說他忙!

公孫祁正想勸勸他,冷不丁的瞧見院門口進來幾個人,拍了一下姜成的肩膀,提醒他一下。

姜成抬頭時也看見了,表情意外。

“謝伯父、謝伯母你們怎麼?”

姜成是知道侯爺與侯夫人出遠門的,卻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見到。

侯爺身形魁梧,侯夫人嬌小玲瓏,二人站在一處雖不是那麼般配,卻很是和諧。相較於侯爺的板著臉,侯夫人便是溫和有禮,只看著便覺親近。

“來的時候沒想告訴府裡,不湊巧遇上失火,便停留在城門口,等集市空了才得以回來。”

說著,侯夫人語氣一頓。

“州哥兒身在朝堂,有時亦是身不由己,此番失火亦是都察院的失責,剛剛宮裡也已經來過旨意了,成哥兒不必往心裡去,待這事過後我再讓他給你和綰綰賠罪。

時辰不早了,成哥兒便帶你這位朋友先行去歇息吧,可別受了風寒,綰綰這裡你留下照顧也不太方便,我留在這裡便是,若綰綰醒了,我讓人第一時間告知於你。”

三言兩語的,侯夫人便把事情安排妥當,姜成也不是不講理的,剛剛也是因為姜綰才變得情緒失控,眼下見了長輩,自有分寸。

“那晚輩就先行退下,阿姐就勞煩謝伯母了,明日我再來看阿姐。”

相較於謝州,姜成更相信侯夫人。

公孫祁在此刻才得以出聲,隨著姜成給侯爺和侯夫人行禮。

“晚輩公孫祁見過侯爺、侯夫人。”

言罷,便要與姜成一塊兒離去。

夜色深,侯爺看了一眼公孫祁,目露讚賞。

侯夫人憂心姜綰,並沒有多在意,只看了一眼,吩咐人好生照顧,便抬步進了屋。

屋裡,姜綰還在燒著,身上扎著針,頭髮都在冒煙,看的侯夫人心疼不已,接過綠蘿手中的帕子給姜綰擦著。

“綰綰?”

侯夫人試著叫兩聲。

孔太醫說了最好是把人叫醒喝了藥,藥效才能發揮的更快些。

起先姜綰並沒有反應,熱的臉蛋紅彤彤的,手也不老實的亂動。

侯夫人又繼續叫了兩聲,她才像是緩和了過來,慢慢的睜開了眼睛。

有一瞬間姜綰是迷糊的,只覺得身上都熱的她難受,整個人亦暈沉沉的,感覺到頭頂上被什麼東西紮了一針,疼的倒是清醒過來。

看見侯夫人,就委屈巴巴的往她身邊靠,生病了都還不忘控訴著。

“母親您可算是回來了。”

“謝州他欺負人!”

這委屈的聲聽得侯夫人心裡都顫了兩下,先哄著給姜綰餵了藥,才柔聲的問他。

“我回來了,你與我說,我定然不讓他好過,別怕啊,綰綰。”

姜綰點頭,卻覺得頭又痛的厲害了,即便如此也還是把謝州的罪行列舉出來。

“他兇我,還想把我關在府裡。”

“他還咬我,咬了好幾次。”

“您看,這都有印了,可壞可壞了。”

姜綰費力的把手指頭伸出來放在侯夫人的面前。

蔥白如玉的指尖碩大一個牙印,至今紅痕都沒下去,好像還有些腫的跡象,瞧著便不輕。姜綰還指著另一處乾淨的地方,那是謝州之前咬的地方,全都說給侯夫人聽。

聽的侯夫人直心疼,恨不得現在就把人抓過來打一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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