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 相同的梅花印記(1 / 1)
“一個不請自來的客人,她與阿成不合。你去幫我瞧瞧阿成,可別讓人見著了。我去看看就來,乖啊。”
等姜成聽說了是謝媛,應該會知道攔著謝柔。
被分派了‘重要’任務,蕭柔當即去找姜成了,姜成一早上出去忙鏢局的事情還沒回來,公孫祁在,聽聞了這一番話,當即明白了什麼,想了由頭把謝柔留下了。
與此同時,謝州也聽說了謝媛來登門的事情。
“護送媛姐兒回去,讓她不必過來了。”
謝二領命而去,臨走時提醒謝州。“世子夫人約莫是知曉了。”
本就是因為老夫人和大姑娘而回來的,這會兒聽見了也不知,會不會更加生氣。
謝州揉了揉眉心,卻沒想到謝二去而復返。
“世子夫人讓人進門了,正在往這來。”
話音剛落下沒多久,就見姜綰款步而來,身後跟著一身粉衣的謝媛。
相比較進門後,越過姜綰,直奔謝州的謝媛,姜綰則顯得從容不凡,施施然落下後對著謝州溫婉一笑。
“聽聞媛姐兒來尋夫君,我便帶她過來了。”
彆扭鬧也鬧了,孃家也回了,如今也總該試試成果了。
相隔甚遠謝媛都能找上門來,區區一道月亮門可攔不住謝媛,想根治,還得看謝州。
謝媛不滿的看了一眼姜綰,隨即拉起了謝州的袖子撒嬌。
“我好不容易從外祖家回來,大哥你卻好幾日都不在家,你都不知道,娘關了我好幾日,吃不好,睡不好,我都瘦了。如今你就唸著大嫂了,就是回府了都不來關心我了。”
說著說著謝媛便委屈起來,眼中含著淚珠,本該我見猶憐的模樣,然而配上那平凡的五官,屬實是有些東施效顰的效果。
謝州未開口,倒是姜綰先行出聲。
“我已經無礙了,我只是回孃家小住,夫君總來陪著我的確也不像話,如今正好也陪著媛姐兒一塊回去,不用來回折騰。”
謝媛神情有些詫異。
沒想到今日的姜綰還挺好說話的,怕是這次回孃家知道自己什麼身份了,怕被大哥休,才這樣老實安分的。
見狀,謝媛便也不屑理她,一心纏著謝州。
“大嫂說的對,今日外頭特別特別冷,大哥你忍心看我一個人回去嗎?我和爹孃回來了,都還沒和你一起吃一頓團圓飯。我還給你帶了禮物呢,你陪我回去看看嘛。”
謝州沉著臉把袖子收了回來。
“謝媛,好好說話。”
謝媛的表情一僵,頓時手都不知道該怎麼放了。
謝州抬頭看她,最終神情緩和了些,沒有剛剛那麼冷。
“你已非三歲孩童,衣食住行無需旁人關照,自己就該知曉。既是知道冷便別往外跑,免得爹孃擔憂。謝二會送你回去。我與阿綰已成親,她回孃家我理應陪著,便是回府,她在哪我便在哪,你之後切莫胡攪蠻纏。”
姜綰的嘴角忍不住的向上勾起。
看來效果不錯。
果不其然,謝媛的表情十分難看,聲音亦弱了下去。
“大哥,我只是很久沒見你了……”
“現在見到了,你該回去了。不請自來是為失禮,回去後再好好學學規矩。”
謝州嚴肅的一句話頓時讓謝媛不敢再說下去,更是逃也似的跑了。
謝媛和沈雲芝不同,沈雲芝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,不止對付她,還會對付她的家人,而謝媛,說白了無非就是因為謝州娶了她,對謝媛有所忽視,謝媛心中有所不滿,才對她滿懷恨意。
對於謝州,謝媛是畏懼大於喜歡,從前謝州沒有明說,謝媛便仗著謝州的驕縱,對她百般為難,而今謝州明明白白的表明態度。
謝媛如果不想一直面對謝州的嚴肅與懲罰,便只有乖乖的聽話。
除非某些時刻危機自身,謝媛才會不顧謝州也要對她動手。
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,姜綰心情還算不錯,尤其是得知謝州順利把銀票還回去後,心情就變得更好了。
難得的,願意給他點甜頭,主動關心起來了。
“你的傷口換藥了嗎?我來給你換。”
本要開口的謝州默默的點了點頭,二人回了屋,謝州坐在桌邊,姜綰站在他身後,見他不動,提醒他。
“脫衣服啊。”
謝州頭也不回,聲音低沉。
“有勞娘子。”
姜綰:……
什麼叫厚顏無恥,這就是。
姜綰倒也不含糊,拿了剪刀,直接從後背把衣服剪開了。
兩件衣裳而已,有的是。讓她動手脫,他青天白日的做什麼美夢呢。
姜綰輕輕把紗布揭開,縱橫交錯的傷口好的緩慢,看著仍舊是觸目驚心的,許是他又洗過澡,周圍有些發白。
“你這傷口不能再沾水了,不然就嚴重了。”
天這麼冷兒,便是愛乾淨也不是像他這麼不怕死的洗。
怕他不聽,她又低聲警告。
“到時候好不了,留了疤,醜死了可別怪我嫌棄你。”
感受到她纖嫰的指尖時不時的觸碰到後背,謝州眸光漸漸變暗,聲音低啞的應了一聲。
“嗯。”
上次血淋淋的姜綰也沒仔細看,這次倒是注意到了。
伸手輕輕觸碰他後頸處的一塊梅花形的胎記,以前也沒注意到他這還有這個。
腦海裡畫面一閃,姜綰忽的怔住,隨後忍不住的又碰了碰。
謝州回首,握住她纖細的手掌。
姜綰與他對視,觸及他眼中的深諳,心漏了一拍,強自鎮定的開口。
“我好像在公先生的身上也看見過這個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謝州聲音沉沉,表情更是沉怒,握住姜綰的手不由得收緊。
姜綰回神,回想自己剛剛說了什麼,看著謝州要吃人的目光,趕緊出聲解釋。
“就是上次蕭柔落水,他把蕭柔帶上岸,我在水裡,好像透過月光看見他這個位置也有一個這樣的梅花形胎記,也或許是我當時看錯了。”
怎麼可能呢,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個人,卻是擁有同樣的印記,還在同一個位置。
然而謝州的神情並未因為她的解釋而有絲毫的好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