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 怎麼哄她(1 / 1)
“大哥怎麼沒陪你啊?”
“他做的也太不對了,大嫂瞧著臉色都不太好,他竟然都不陪著你!”
“大嫂你別傷心,等他回來了,我替你罵他,一定讓他好好陪你。”
“大嫂你喜歡什麼,讓大哥給你買,他這人木訥的很,你得跟他說,可不能委屈了自個兒。”
“……”
諸如此類,像是恨不得她和謝州時時刻刻連在一起才好。
也不知是不是蕭柔的唸叨太厲害了,她們剛吃完飯,謝州回來了。
看見他,蕭柔就劈頭蓋臉的指責一頓,末了來了個總結。
“大嫂都生氣了,大哥你可要好好哄一鬨大嫂。”
她不是,她沒有。
姜綰搖頭否認,奈何沒有她插話的份。
謝州把點心拿出來,蕭柔十分識趣,拿了食物就走人,姜綰十分有理由的懷疑,蕭柔就是謝州派來的敵軍!
對上姜綰幽怨的目光,謝州唇角向上,把另一份放在了姜綰的面前。
陳記的酥餅!
當即姜綰的表情亮了,把別的拋之腦後。
姜綰吃完後心滿意足,抬頭才發現謝州還坐在這裡,覺得莫名其妙,他這會兒不是最忙的時候嗎?應該去做他自己的事情了。
“看著我做什麼?”
謝州身體向前,忽如其來的給姜綰一個大大的擁抱。
姜綰一頭霧水,剛想問就聽他開口。
“若是覺得在府中無趣,你想聽什麼戲,我請人來唱給你聽。”
“我不怎麼愛聽戲。”姜綰搖頭,遲疑的開口。
“可是遇到什麼事情了?”
不然他怎麼一副脆弱受傷的表情,甚者主動來求抱了,該不是傷口嚴重又發熱了吧?
思及此,姜綰推開他,抬手放在他的額上,眼神疑惑。
沒發熱啊?那怎麼這麼不正常?
謝州原先還有些正常的表情,因為她這舉動當即臉黑了下來,聲音沉沉。
“藥材的事情處理好了。”察覺到自己語氣有些不對,謝州便又放緩了聲音。
“這是母親讓我給你的。”
謝州把一疊銀票放在姜綰的面前,隨後又拿出厚厚一疊。
“放在中公的銀兩我支取出一部分出來,全都交給你,日後分府開支就要勞煩娘子了。”
姜綰沉默的看著那兩疊銀票,只覺得頭疼不已。
“我又不是與母親做生意,也還算是借母親的鋪子來售賣藥材,你沒給銀子便也罷了,怎麼還要銀子呢。”
“還有,雖說要搬府了,可到底我們現在還沒分,你這就把中公的銀子支取出來了,豈不是讓人覺得我回孃家小住是與你鬧彆扭,就為了這幾兩銀子。”
他還真的是能給她找事。
“你把銀子都還回去,我不要。”
“我在外人面前的名聲不好便算了,總歸與我也沒多少關係。但在母親面前不行,你這樣豈非讓母親寒心?你快些把這些拿回去。”
姜綰推著謝州往外走。
本來好好的鬧得要分府便也罷了,如今連銀子都拿走了,雖母親不是那般小氣的人,但人之所以是人,就因其有七情六慾,傷心的事多了就會漸漸寒心,不可因為是親人便覺得理所當然。
謝州攔住她繼續向外的動作。
“我去便是,你穿的少別出來了。我會與母親說明白,是我一人的主意,與你無關。”
姜綰:……
這怎麼那麼像掩耳盜鈴呢!
[我求求你,可別亂說了吧!]
她在心底哀嚎,儘量穩著聲音開口。
“多餘的話不必說,你就說買藥材怕銀兩不夠所以才支取,現在不用了還回去便是。”
謝州點頭應下,沉著臉走了。
她心底當是還介意,所以才如此生分,不過銀錢幾分罷了,卻教她這般為難。
謝二這兩個沒一個靠譜的。
***
姜綰午睡後覺得精神好了不少,去府裡的演武場轉悠兩圈,試了試兩件兵器。
蕭柔跟在她身邊,看著她拿刀劍亦是雀躍欲試。
姜綰把劍給了她,讓青柚看著蕭柔,別傷著了,自己則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。
這會兒的日頭不錯,曬得人暖呼呼的,姜綰的心情都跟著變好了不少。
見狀,綠蘿不由得輕笑。
“世子爺一早上使出了渾身解數都沒能哄著您笑一個,還不如您自個兒曬曬太陽,活動筋骨來的快呢。”
姜綰髮出靈魂問號。
“他什麼時候哄我了?”
她是真沒瞧出來,沒氣著她算是好的了。
聞聲,綠蘿把笑意收斂了些,把實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。
“奴婢也是聽謝二說的,世子爺問他怎麼哄人,謝二又沒個心上人,哪裡會這些,好不容易找已成親的取取經,給世子爺總結了幾點。”
說到這,綠蘿就想笑,愣是忍住了。
“第一點:給她一個擁抱,先讓她靜靜心,消消火氣。”
姜綰無語,她還以為他來找她尋安慰了。
“第二點:做點她喜歡的事情。”
難怪忽然問她喜不喜歡看戲,關鍵是她不懂戲,那不是牛嚼牡丹嗎?
“第三點:給她想要的。”
他該不是之前把所有的銀子都給她了,所以才找的母親和中公拿錢的吧?
姜綰覺得自己真相了,恨不得捂著腦袋鑽地洞裡去。
“可別再提了。”
姜綰連忙阻止,順帶著提醒她。
“去讓謝二把嘴閉上,不會說別胡亂說啊!”
適得其反倒是讓她鬧出笑話來了。
綠蘿忍笑去了,另一側的蕭柔心早就不在劍上了,把她倆的話聽了個全部。
她就說大哥這木頭腦袋不會哄人,還是得看她的!
姜綰是怎麼也想不到這事還有蕭柔這個後續在。
然而眼下,她看著綠蘿去而復返,臉上的表情不太好看。
“世子爺回來了。”
姜綰沉默,該不是沒還回去,又帶了不少回來吧?
“他前腳剛回來,後腳大姑娘便過來了,守衛沒把人放進來,還在門口等著。”
“哪個大姑娘?”蕭柔在一旁好奇的詢問。
大姑娘說的自然是謝媛。
但如今,只怕是蕭柔把自己代入了謝媛的身份裡,這要是碰見了,說不準蕭柔又得受刺激。
姜綰開始糊弄蕭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