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 阿綰很美(1 / 1)
姜綰就沒見過謝州這麼厚顏無恥的。
及至醒來後都氣鼓鼓的,連他在眼前晃悠都跟沒瞧見似的。
謝州自知惹她生氣,跟在後頭想辦法哄人。
正巧午膳的時候,姜成幾人都來了。
公孫祁是真的來關心的,畢竟也算是有關於他的事情。
姜成純粹是來看熱鬧的,笑容就在臉上沒下去過。
倒是蕭柔心疼的看了一會兒,又是叫廚房做頓好的,又是讓人買點心的,全都送到了……姜綰面前。
“大哥皮糙肉厚,一點小傷不礙事。大嫂可別因此累壞了,瞧瞧這臉都白花花的,沒有血色,要補補,要補補。”
說著,便又給她盛了一碗湯。
姜成聽得可開心了,點頭點的跟撥浪鼓似的。
謝州看了一眼姜綰,臉色是白,白若凝脂。
好不容易一頓飯吃完了,姜綰累的不行,公孫祁想問什麼,猶豫一番沒問出來便先行離去了,蕭柔難得見到他,跟在後頭找他練劍。
姜綰更怕謝州,找了個藉口跟姜成走了。
這倒是順了姜成的意,神秘兮兮的把她拉到房間裡。
“阿姐,我看見了。”
“看見什麼了?”姜綰嫌棄的拍了拍他的腦袋。
說話就說話,搞得這般像做賊一樣,屋裡就他們兩個,也不知道防誰呢。
姜成愣住了,隨即要跳起來。
“你讓我看的呀!就阿七身上那個!”
聽他這麼一說,姜綰想起來了,連忙捂住他的嘴巴。
“瞎嚷嚷什麼!”
表情有點兇,姜成更有點委屈。
他好不容易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看見的,結果她像是忘了,他就是嗓門大了一點,兇什麼兇!
“咳咳,行了行了,你快說。”姜綰輕咳一聲,催著他。
說起這個,姜成也是一臉好奇。
“還真有,就像你說的那個梅花印,但是不是一樣的,我就不知道了,就在這個位置。”
姜成大概的指了指自己後脖頸處的地方。
見此,姜綰確認,她當時沒看錯。
公孫祁當真是與謝州有著一模一樣的印記。
“這個到底是什麼啊?”姜成見她不說話,好奇的反問。
姜綰把他推出去。
“就一個印記能是什麼,你快回去歇著吧,我還有事。”
說著,姜綰直接離開。
腦海裡有些亂,卻都是有跡可循的,只是她還沒能找到關聯之處。
姜綰回去時,謝州不在屋裡,問了才知道在書房與謝二處理事情,病了也不得閒。她本是想等等的,然而等了半個時辰都不見人回來。
想了想,便讓綠蘿帶些點心隨她一塊過去了。
自家書房,當然是沒人攔著姜綰的,但她也還是敲了門,聽到裡面出聲才抬步進去。
“我帶了些點心過來,得空時吃上兩口墊墊肚子。”
剛吃完飯也沒幾個時辰,餓肯定是不餓的。
謝州看出她有事,便讓謝二先下去了,綠蘿也跟著出去。
待無人了,謝州想抱姜綰,動了一下才發現是右手,便又換了左手,拉著她的胳膊。
姜綰正在擺弄食盒,冷不丁的被他拉著坐在腿上,嚇了一跳,不由得皺眉。
“動手動腳做什麼樣子!”
她最近算是發現了,不管有人沒人,謝州就像是黏著她一樣,總歸是要與她接觸的。
謝州面不改色單手摟住她的腰。
“娘子冷天給我送吃的,身嬌體弱的怕你累,辛苦娘子了。”
要不是知道書房和臥室就在一個院裡,姜綰差點就信了。
“你要是不說人話,我可就走了。”
姜綰作勢要起身,謝州輕咳一聲,把人放開,規規矩矩的坐好。
姜綰沒忍住的白他一眼,越來越不著調了。
“處理事情歸處理事情,傷口記得別再裂開了。”
“是,聽娘子的。”
難得他這麼聽話,姜綰坐在他對面,眼睛發亮。
“那你說說,發現什麼了?”
“我發現……”謝州故意停頓一瞬,伸手摸上姜綰頭上的髮釵,將其摘下。
“我發現娘子的髮釵樣式有些舊了,不如這支好看。”
像是變戲法似的,謝州從袖子裡拿出一支金釵,樣式繁瑣精緻,中間點綴一顆碧璽,瞧著就是好的。
他給她戴上,下一秒就又被姜綰拿下來欣賞。
“哪來的?”
這種款式稀有,至少她前幾日和蕭柔去的那鋪子裡可沒有。
那幾家鋪子都是蕭柔常去的,也是上京有名的首飾鋪,若這些鋪子裡都沒有,那定然是沒有了。
謝州表情有些不自在。
“偶然得之。”
姜綰瞧出不對勁,拿著釵逼近,戲笑道:
“不說實話,小命難保。”
謝州握住她的手,將釵重新給她戴上,金釵雖俗,但有那一點碧璽點綴卻也雅。她一貫喜素,戴上這支卻也襯托的極美。
“蕭林偶爾和一些商戶來往,便託他從別處帶的。”
就像那隻白貓,上京也少見。
原是他想拿來哄她的,卻弄巧成拙,如今這支釵也算作彌補,只願還不晚。
姜綰託著腮,碰了碰頭上的金釵。
“行吧,勉強放過你。”
姑娘頭戴金釵,巧若盼兮,看的謝州一下恍了神,聲音也漸漸變得沙啞。
“阿綰。”
“嗯?”
“很美。”
姜綰怔住。
好一會兒才把他前後兩句話連起來,嘴角向上揚起,頭顱都微微抬高了些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
神采飛揚頗有一番神韻。
謝州無奈拍了拍她的頭頂。
“乖,先回去,一會兒我去尋你。”
這就想把人打發走,姜綰可不幹。
“那我再問一句,那個刀麻子可是查到什麼了?”
剛剛就被他糊弄過去了。
謝州嘆了一口氣。
“阿綰,我受傷了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可能需要有人替我寫字。”謝州撇了撇桌上擺放的文房四寶。
姜綰看一下他的右手,受傷了的確沒法寫。
但她十分有理由的懷疑,他是在用刀麻子來哄她幫忙做事。
片刻後,姜綰執起狼毫,側首看他。
“寫什麼?”
“臣謝州啟奏聖上……”
謝州剛一開口就見姜綰懸筆,落下墨點,便未再開口。
姜綰這才注意到,桌子上的不是宣紙,是奏摺,只是她剛剛沒在意而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