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 阿綰的臉才嫩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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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成不成!哪有讓我寫奏摺的!”

姜綰嚇得把筆給放下,直搖頭。

“吾有傷在身,妻代寫之,有何不可?”

姜綰睨著他的傷口,又不是斷了。奏摺哪是能胡鬧的,說什麼也不寫。

謝州便讓拿了宣紙,讓她寫在宣紙上。

呈奏的也不是什麼大事,無非就是他的傷勢以及近來時疫之事。

姜綰的字並不醜,卻也僅僅是能看的程度,與謝州的字都不能相提並論。

寫完了,她連忙合起來,扭頭看向謝州。

“現在能說了?”

謝州裝傻。

“娘子想聽什麼?”

姜綰忍著把墨汁倒在他臉上的衝動,氣呼呼的站起身。

“憋死你得了。”

眼見著真把人惹急了,謝州連忙伸手把人拉住。

“刀麻子曾買過一個脖頸處帶梅花印記的孩子。”

姜綰怔住。

也就是說,公孫祁很可能就是那個孩子,而且,很有可能是侯府的孩子!

可是怎麼可能呢?

嫡子並無空缺!

“因為裹著的被褥繡工精緻,他很有印象。賣給他的,便是他的同行。”

那日公孫祁見過刀麻子,問道了當年事情,刀麻子心生疑慮,忍了多日還是去找當年賣給他的人,想問個清楚,被謝州抓了個正著。

可惜的是,那個同行因傷了謝州,被都察院的人失手殺了,如今只有一個刀麻子,也不知還能不能再問出些什麼。

姜綰忍不住的再問謝州。

“二老爺房中當真無嫡子了?”

謝州將她摟入懷中,聲音沉沉。

“沒有。”

似是知曉她要問什麼,謝州繼而出聲。

“一切都是未知,尚做不得數。”

不想她再惦記著這事,謝州捏著她的下巴,迫使她轉過頭來,與他四目相視。

“娘子可還忘了件事?”

“什麼?”驟然被出聲打斷想法,姜綰有些茫然。

謝州眼睫稍動,向前拉緊了些距離。

“我不在時,可有想我?”

姜綰尷尬笑笑,開始糊弄他。

“你自己都說了我夢中所喚皆是你,你說有沒有?”

“好了好了,你繼續忙,我不打擾你了。”

說著,姜綰推開他,便想要走。

可惜剛剛能走的時候不走,這會兒想走也走不掉了。

謝州低首覆上,唇齒相依,微弱的聲音從中發出。

“騙子。”

聞聲,姜綰瞬間將其聯想到那日他夜間回來時,累的倒頭就睡,卻還是口口聲聲的說她騙他。

當時她一頭霧水,現在卻是明瞭。

那日他走時,她糊弄他,說會想他,沒成想他倒是記著了,眼下還來翻舊賬。

姜綰屬實是怕了他這挨呲必報的性子,只得繼續留下來幫忙。

謝二一趟趟的進來,一趟趟的出去,姜綰在一旁端茶倒水,偶爾聽聽他們的說話,一時之間竟也得了兩分樂趣。

眼下便是謝二把一些藥鋪的賬本拿過來讓他們看。

姜綰一手執冊,一手端著茶盞。

喝完了都不用她自己動手,旁邊的謝州已然是給她添上了。

說是她端茶倒水,可動手的卻是謝州,只差沒喂她喝了,一旁的謝二見怪不怪,已然是當沒瞧見了。

眼見著沒自己什麼事情,謝二拿了一些賬本出去和謝六一起看,免得在這兒礙事。

姜綰沉迷於賬本中,並未發現此事。

看的入迷時,茶水都忘了喝。

屋內有炭火,使人口乾舌燥,她剛覺得有些不舒服,唇邊便抵了茶盞,她下意識的張口喝下,隨即才反應過來。

她抬頭,茫然的看向四周,才發覺屋內只有她和謝州兩個人,當即心神放鬆下來。

尋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躺椅上。

“這個不好喝了,讓他們換一壺,我要吃梅花糕。”

她眼都沒抬,聲音倒是理所當然。

謝州出去吩咐一聲,回來後便拿了梅花糕放在她唇邊。

姜綰坦然自若,吃膩了又要吃瓜子。

謝州骨節分明的手剝出來一顆顆放在盤中,八分滿的時候就抵了下姜綰的胳膊。

姜綰便會從書上挪開目光,端起來如牛嚼牡丹一般,一口吃完,然後等著謝州的繼續投餵。

一個時辰過去,賬本是沒看幾個,姜綰倒是把自己吃飽喝飽了,而後虛情假意的看著謝州。

“夫君手傷著呢,哪能如此勞累,我來,我來。”

說著便要去接剝瓜子的活兒,謝州抬起她的手腕,沒讓她碰。

“仔細傷著手,不吃便收起來了。”

姜綰很有眼力見的收回手,搖了搖頭。

“這些賬本我粗略的看了看,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,會不會是夫君你猜錯了?”

上巳節失火被焚燒的屍體,突如其來的時疫,讓謝州懷疑是有人故意製造這場慌亂,故而才會查起了藥鋪的賬本。

姜綰看了半天,一個問題都沒發現,她看的津津有味,也僅是有些藥材的名字好聽有趣,更何況還有謝州伺候著。

如今吃飽喝足,自然是不想再看了,看的頭暈。

謝州起身洗了手,慢條斯理的擦拭著。

“做的假賬,自然沒有問題。”

“那你還讓我看?”

“數目沒問題,不代表藥材沒問題。”

謝州繞來繞去的,要把姜綰繞暈了,試圖再去重新看一遍,被謝州攔下來。

“我記著了,無需再看。帶你出去走走。”

在姜綰震驚於他一心二用的時候,已是被他拉出去了。

剛一出去,她就覺得冷,裹好了披風。

已是暖呼呼的四月,但她這身子還是會覺得冷。

像剛剛在書房,屋裡擺著炭火,他穿一件薄衫,清透涼快,她卻襖子加身仍覺不夠。

眼下更是全靠謝州握著她的手,才能覺得暖和。

“去哪兒?”

她脖子縮在披風后,聲音悶悶的。

“總待在屋子裡看書也不好,該出來走動兩下。”

便是謝州再委婉,姜綰也聽出來了,這是嫌她吃得多,該消食了。

“那還不是你要我看的。”她小聲嘀咕。

“是,辛苦娘子為我分憂,我之前瞧見院子裡似有些蔬菜,晚間做頓素宴?”

“那是周伯收拾的,他習慣了擺弄點這些,小青菜是最嫩的,我要吃青菜燴豆腐。”

謝州停下腳步,捏了捏姜綰的臉頰。

“阿綰的臉才是最嫩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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