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撩撥他(1 / 1)
“人呢?”
姜綰剛問完這話,便見謝州走進來。
謝州明知故問。
“娘子尋我?”
姜綰:……
得,蕭柔這個小沒良心的,又偏心謝州了。
姜綰扭過頭去,不想看他。
謝州識趣,把面放在桌上,就給她去做別的了。
面的香味一出來,就顯得她剛剛的點心有多麼的索然無味。
姜綰又吃了一些,吃飽喝足的看了眼四周,頓覺無趣,又回去了。
蕭柔沒敢和她碰上面,早早的就自己先收拾東西在外頭等,等她走了,才進屋歇息。
姜綰睡的迷迷糊糊的,做了個夢,夢見謝州化身成狼,撲向她而來,當即驚醒了。
與正在上榻的謝州四目相視,她險些要抬腳踹,拼命忍住了。
謝州上去,將人摟入懷中,拍著她的後背安撫著。
“我在,不怕。”
姜綰心說就是因為你才害怕的。
她僵直著身體不敢動,腦海裡的畫面明明滅滅,心不在焉的與他說話。
“時疫是不是沒了?都處理好了嗎?”
“太醫院已開了藥,分發下去,明日給萬成鏢局的賞賜就會下來。”
耳邊聽著他的說話聲,姜綰的腦海裡定格在寺廟裡,心神一凜。
“明日若無事,夫君陪我去趟慈若寺吧。”
話落,她忽然回過神來,抬起頭,迷茫的看著他。
“給萬成鏢局的賞賜?”
“此事你有功,只是先前已給了誥命,再來也不合適。聖上便親賜萬成鏢局的牌匾,明日會送過去。”
聞聲,姜綰頗為驚喜。
即便只是一個牌匾,那也是足夠了。
她眉眼含笑,心情頗好。
“喜事連連,更要去求佛祖繼續保佑了。”
“求佛不如求為夫。”
姜綰哼哼兩聲,沒理他。
要真是求他有用,她肯定求。
求他現在就殺了沈雲芝以絕後患。
可惜,也只能想想了。
翌日一早,謝州帶著姜綰出城。
蕭柔和姜成知道的時候,人早就走了。
馬車上,姜綰頗為怨氣的看著謝州。
她還沒醒呢,就被他卷吧卷吧直接抱上馬車了,幸好綠蘿眼疾手快給她拿了些衣服和首飾上來,不然等到了寺裡,她怕是連馬車都下不去。
馬車晃晃悠悠,她試著束髮幾次都沒能成功。
拽過謝州的手,把釵放進他手裡。
“你來。”
綠蘿給她拿的,正是謝州送給她的那支金釵。
姜綰鮮少戴,頭一回是謝州戴的,這第二回還是他。
姜綰的髮絲細又軟,一頭烏黑的亮發如瀑布一般散在後背,謝州抬手,髮絲卻從手中滑落,只得再靠近些,將髮絲攏起。
馬車顛簸,一個不穩,謝州就將姜綰從後面抱個滿懷。
姜綰的臉頓時紅了。
“你坐穩了。”
頗有些惱怒。
謝州抬手將其髮絲重新攏起,聲音無奈。
“阿綰,馬車顛簸非我所能控制。”
話音落,馬車又顛了一下,姜綰回頭,卻忘了頭髮還在謝州的手裡。
謝州及時鬆開,卻因此不穩,身體前傾,雙手撐在車壁,把姜綰困在中間,自上而下的看著她。
他勾唇輕笑。
“阿綰可是故意的?”
姜綰眼睛微瞪,忽的眼神軟化下來,柔情似水的看著他。
伸出手放在他的肩膀上,微微起身靠近他,吐氣如蘭。
“夫君在說什麼呀,我聽不懂。”
她微微側首,如願的看著謝州的眸色轉身,夾雜了某些不該有的東西,當即笑了一聲,把人推開。
“都怪夫君走的匆忙,如今倒成了煩惱。”
管他什麼故意不故意的,反正大夫說了她不宜勞累,想來謝州這一時半會是不敢動她的,如此便難受著吧。
她重新拿過梳子,也不戴簪子了,直接用繩子將其束起高馬尾,簡單又迅速。
與以往不同的裝扮更令人眼前一亮,多了幾分英姿颯爽。
謝州呼吸加重,將簪子重新收回她的盒子裡,安穩的坐在一側。
姜綰撐著下巴,側首看他,眼中笑意加深。
之前謝州老愛動不動湊過來靠近她,她多覺煩惱。
可現在看謝州為她情動卻還要自持冷靜的模樣,亦多了幾分想要逗弄他的心思。
果然吶,人都是一樣的。
“出門匆忙,都沒來得及抹胭脂水粉,見佛祖要莊重,不能有失誠心。夫君,你看看我,可還好看?”
她起身往謝州的面前湊了湊。
白皙粉嫩的臉頰猶如蟠桃可口,眸若星辰卻難掩其中狡點。
一雙紅唇飽滿誘人,似是在引人採摘。
謝州喉嚨輕動,只給了一個字。
“嗯。”
聲音略低,長睫低垂,不去瞧她。
姜綰亦是看見了他的動作,越發的往前靠近,讓自己出現在他的視線裡。
“夫君,你都沒看我,莫不是糊弄我的,你仔細看看可有不妥的地方?”
聞聲,謝州抬眸,將其風情盡收眼底。
耳邊卻是想起大夫所說的話。
眸光越發深諳,看的姜綰心驚。
一時回過神來,可不能把人惹急了。
她輕咳一聲,坐回自己的位置。
“應該是挺好的了。”
她拿起鏡子又放下,眸中疑惑。
她不是逗謝州的嗎?!
謝州都沒臉紅,她臉紅個什麼勁?
忽覺熱的慌,姜綰掀開車窗往外看。
四月的風已不似嚴寒,光禿的枝丫也開始冒出了點點綠,天空一平如洗。
姜綰有些怔住,她似是許久沒看見這般的景色了。
目光中忽然出現一點影子,她凝神細看,回頭歡喜的拉著謝州的袖子。
“夫君你看,是紙鳶!”
飛翔於天際,隨風而揚。
謝州見她高興的像個孩子,便過去看了一眼,將披風給她裹上。
“今日未曾準備,過些時日天氣再暖和些,帶你出來。”
馬車的速度不慢,紙鳶漸漸遠離。
姜綰收回了視線,將車窗放下。
“再叫上柔柔和阿成他們,我記得有一處城郊是靠近護城河的,就在那吧,風景好,運氣若不錯還能捕上些魚。”
腦海裡已是有了些畫面,姜綰喜不自禁。
此刻神情真摯且歡喜,看的謝州愣住。
她似是極少有這般真正開心的時候。
“不過夫君忙,便不必陪著我了,有阿成他們也是一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