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 故意隱瞞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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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綰拉著他的袖子。

“我想吃嘛。”

“都說望梅止渴,那不然我看夫君吃好了。”

“夫君該不會連我這麼一點小要求都滿足不了吧?”

嬌軟的聲音,真誠的目光。

姜綰怕野果子的事情穿幫,還特地讓謝六去買。謝六哪敢多說一個字,又回到之前摘果子的地方摘了些回來。

看謝州吃的面無表情的模樣,姜綰還特地問了問。

“夫君,好吃嗎?”

謝州不作答,將野果子吞進去,忽的伸手扣住姜綰的後勁,低首覆上紅唇。

又酸又澀的滋味一下湧進來,姜綰眉頭緊皺,掙扎著拍打他的肩膀,卻不曾被放開。

好不容易掙扎開了,姜綰連漱兩杯水,嘴裡的味道才散了些,完全沒想到謝州這麼能忍,這麼又酸又澀的竟也能面不改色。

謝州給她遞了帕子。

“怕娘子思之不忘,這才想了個法子,如此,娘子便不會再念著了。”

聞聲,姜綰心頭一哽。

她哪是想這果子,不過是想折騰他一下罷了。

誰知道自食惡果。

見她一直苦著臉,謝州似是變戲法的一般從懷裡摸出了包東西。

食物的香甜味道瞬間散發了開來,姜綰抬眸看過去。

油紙開啟,藕粉桂糖糕香甜誘人,她卻不敢動。

甜的膩人,她會嘔心想吐。

他大約是忘了她不能吃甜。

謝州似是知道她在想什麼,捏了一塊放在她唇邊。

“沒放糖。”

把原本要放的糖去掉,放了甜紅薯進去。

吃進嘴裡,淡淡的香甜味,夾雜著紅薯與桂花的香味。

姜綰嘴裡的苦味頓時被這些味道充斥,臉色緩和了一些。

趁此機會,謝州在姜綰旁邊坐下,沉思出聲。

“後日我陪你一塊去接阿成和阿七,順道去馬場轉悠一圈,可好?”

姜綰頓時警覺的看著他。

真是稀奇了,謝州還會主動提起這些。

“夫君此番想做什麼?”

往日忙的不見人影的人,如今這般說。這才去過丞相府,理應是最忙的時候,怎麼反倒悠閒的要帶她去馬車了?

越想姜綰越覺得不對勁,連口中的糕點都不香了。

“府中悶得慌,我問過孔太醫了,你這剛扎過針雖不易過度走動,但散散步倒是可以。阿成上次挑了批馬,如今又到了批新的,正巧讓阿七也選一匹。”

謝州出聲解釋。

然而姜綰卻是越聽越不對勁。

絕對有事!

謝州何曾一口氣說這麼多話,平日可是恨不得兩個字就能讓人明白他的意思。

再說了,散步就散步,誰去馬場散步啊!

連續問了兩次都沒問出來,姜綰也索性當做不知,被他忽悠過去了的模樣。

“那我能選嗎?”

她也是會騎射的,只不過身子弱了之後便沒再碰過。

眼下精力尚且還覺得可以,帶一匹回來,等到謝州不在的時候騎就是了。

她的要求謝州自然不會拒絕,於是此時便這樣定下來了。

原本姜綰是給綠蘿青柚放了假的,如今因為要去馬場的時候而不得不停止,她們幫忙著收拾東西。

按謝州的意思,若是當時玩的太晚,便隔日再回來,因而需要帶的東西就多了些。

姜綰卻是還捉摸不透謝州的意圖,直到出發那日,她看到蕭柔也在。

起先是沒什麼,可半路上她就反應過來了。

公孫祁也在。

頓時她轉頭看向謝州。

“不是說不急著柔柔嫁人?那今日是為何?”

姜綰才不相信巧合,更不相信謝州突然而來的空閒。

謝州怕她神情激動,先把人摟入懷裡,安撫的拍了幾下,隨即才壓低聲音,沉沉開口。

“最多再過半月聖上舉辦春狩,屆時名單上的人選皆要去。”

總不能春狩那日再定親,那便來不及了,在半月的時間裡定親,便是聖上知道是因為什麼,也只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,畢竟事已成定局。

所以,當蕭林再次找上謝州的時候,問了公孫祁,他便說了公孫祁的身份,蕭林震驚之餘卻是立刻定了下來。

不過也就這一個妹妹,蕭林還是同意姜綰的話,問問蕭柔的意思。

往日蕭柔與公孫祁見面,多是記憶錯失的時候,感情自然做不得真,今日相處一番,情緒自然不同,屆時再問問便是。

姜綰掙脫謝州的懷抱,怒目而視。

“所以你便瞞著我?直到此刻才說。”

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騙隱瞞,姜綰真的是受夠了。

“你讓我信你,我信你了,可是你呢,又是如何對我的?”

“謝州,你自己所行之事對得起我的信任嗎?”

“停車!”

姜綰突然的叫停,讓車伕愕然,卻還是按照要求將馬車停了下來。

姜綰冷冷的看向謝州。

“你出去。我現在不想看見你,我也需要自己冷靜的想一想,你走!”

沈雲芝固然可恨,姜綰亦是迫切的想殺。

可若是謝州三番兩次的這樣,她就不知道該怎麼利用他了。

他說的哪句話是真?她給的資訊,他真的會照做嗎?

如若這般,還不如不做。

家人的性命她不敢全押在捉摸不透的謝州身上。

人心太複雜,是她想的太簡單了。

謝州看她情緒有些舉動,試圖平復她的心情。

“阿綰,我並未想騙你。陪你接阿成是真,想帶你去馬車散步亦是真,唯一所做不過是蕭林要我幫忙看一下蕭柔與阿七相處時的反應,僅此而已。”

姜綰閉上眼睛不想聽。

明明她那日都問了,他卻說一半留一半,分明是早就存了這心思。

半月的時間是倉促了些,但也不是來不及。

慈若寺的化緣就在這兩日,只要她安排的妥當,未必不能擺脫此時的困境。

姑娘又不是隻有嫁人這一條路可以走。

偏偏此時謝州給她出岔子。

姜綰越想越煩,這才察覺馬車未動,睜眼睛便見謝州還在,眉頭緊皺。

“你怎麼還在?!”

“出去!”

謝州置若罔聞,重新在姜綰身邊坐下,把人困在角落車壁上。

“你做什麼?!”

“靠近些,你才能聽得見我的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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