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章 賀文宇(1 / 1)
姜綰:……
她默然道:“腳扭了。”
“別廢話!趕緊走!”
劫匪不耐煩的看著他們,嚷嚷著。
眼前黑影閃過,再想出聲已然是發出來了,轟然倒下。
姜綰剛剛給謝州的飛鏢派上了用場,百發百中,但很快就沒了。
暗衛見謝州動手,迅速閃現,極快的將那群劫匪一一制服。
謝州把姜綰打橫抱起,快速回了馬車。
後頭的賀文宇追著上來。
“讓你識趣點的快點走,你還踹我,也不知有幾條命夠你折騰的。回來也不說一聲,單槍匹馬的你能耐了你。”
賀文宇囉裡囉嗦,腳步卻愣是沒落下一步,直至被謝州攔在了馬車外。
姜綰困難的從謝州懷裡露出頭來,掀開車窗簾看向他。
“行了行了,我裝的。你別廢話了,趕緊走,不然那群人要追上來了。”
此處離山寨極近,要不是那三當家突然離去,姜綰他們還找不著機會。總不能把劫匪一個不留的全都殺了,那多麻煩。
眼下把人捆了,留在這,讓他們自求多福吧。
車簾被放下,賀文宇也不再囉嗦,去了自己的馬車,兩輛馬車一前一後的回了安淮。
與此同時山寨裡,三當家的看見訊號才加速回來,卻得知二當家的死了,殺人的是一男一女小夫妻倆,頓時心裡一咯噔。
“壞了!”
待他趕回去時,果真連個影子都沒有。
氣得他憤恨的砍了幾刀樹。
大當家的比他要沉著冷靜了些,聽他講了剛才之事,頓時有所發現。
“那賀文宇看似自視甚高,視金錢如糞土,但卻是處處都想讓你放了那群人,顯然他們是相識,順著賀文宇去查,那個男的身手不差,不用打草驚蛇,君子報仇十年不晚,找著機會逮住那女的,還怕那男的不束手就擒?”
三當家的如茅塞頓開,當即帶著人去查。
兩輛馬車進了安淮城後便慢慢停了下來,前頭的賀文宇按耐不住的跳下馬車,徑直到了後頭馬車上。
綠蘿和青柚給她讓位置,跟在馬車旁走著。
賀文宇掀開簾子往裡看,一臉擔憂的看著姜綰。
“你真沒事?”
“你怎麼這會兒悄摸的回來了?你這一回來可少了本少爺一錢袋子的金葉子,別給我耍賴,得賠!”
姜綰無語看他。
“這錢我可不認,那可是你自己傻的,我要不是為了救你,我能下去走這麼一遭嗎?我還沒找你算賬呢。你別給我廢話,趕緊起開,我要回去見爹孃,回頭再找你算賬。”
聞聲,賀文宇氣定神閒的坐下來,朝她伸了手。
“噯,那可是巧了。爹孃不在府上,想知道?老規矩。”
謝州眸色沉沉,一直都是看著姜綰,此刻聞聲,聲音寒涼如水。
“阿綰,可忘了什麼?”
謝州的氣壓一旦開啟便不容忽視,姜綰心道大意了,都怪賀文宇這廝蠻不講理,害她都沒來得及跟謝州說。
她討好一笑,挽住了謝州的手臂。
“夫君不提我便忘了,上次成親他沒來,故而夫君不認得。這位是賀文宇,賀府與我兩家是世交,爹孃收他為義子,故而他也是我義弟。”
“阿弟,這是我夫君謝州。”
賀文宇當即炸毛。
“我就比你小一天,別這麼喚我!”
說罷看著謝州,那是哪哪不順眼,面上還是一副正經的模樣。
“謝公子久仰,你別聽她胡說。直呼我名字便是。我與她一樣大,青梅竹馬。”
他微微一笑,似是想起了什麼。
“哦,還是她前未婚夫來著。俗話說的好,緣分斬不斷,這就又成了一家人了。謝公子還沒來過安淮吧,安淮人美地靈,謝公子可以好好的看一看。”
姜綰瞪大眼睛,抬手打了他腦袋一下。
“你胡言亂語什麼!”
什麼前未婚夫,引人誤會。
“我爹孃可沒說過做親家這話。”
賀文宇撇撇嘴。
“我爹孃說過那還不是一樣,沒成那自然要加前了。”
兩家世交,年歲又相仿,青梅竹馬的長大,怎可能真的沒有這話,只不過賀家提及的時候,蔣父薑母就說明了姜綰有婚約這事。
所謂一女不二嫁,姜父薑母等著姜綰成年,本也以為謝州成親了,可誰知還沒有,又等了兩年,謝州仍是如此。
姜父薑母唯恐謝州因此而耽擱了婚事,雖說早前書信既無回信,但到底還是有這事在的,便提出要解婚約,誰知最後卻還是成了這事。
兩府自然就沒再提及過這事,本也就只是口頭言論幾句而已,如今又尷尬,不提才是最好。
姜綰成親時,賀文宇雖未去,但賀禮也不曾少。
只是姜綰不知,他這會兒怎麼又在謝州面前提及這事了。
謝州這會兒神色如常,好似剛才氣壓低是旁人的錯覺。
“安淮的確人美地靈,阿綰亦如是。”
說著他溫和一笑,看向姜綰。
“你我定親多年,我兒時來看過你後便沒了機會,阿綰此次可要彌補我,好好的轉一轉安淮。”
一句定親多年就足以堵住了賀文宇的嘴。
姜綰默默後退,努力的縮小自己的存在感,卻在聽聞此話時忍不住的看向他。
他小的時候來過安淮嗎?
聽他這意思,他們還見過?
她全然無印象,也是,他小的時候她約莫牙都還沒長齊呢,能記得才怪。
賀文宇似是被謝州那話打擊到了,後來便沉默下來,車內的氣氛也逐漸緊張,車旁的綠蘿和青柚互看一眼,還是選擇沒出聲。
姜綰方才雖是用斗笠護著,但賀文宇只看身形便覺得熟悉,更何況一旁還有綠蘿和青柚,又豈會認不出來,故而想借露出身份保她,誰曾想他倆想一塊去了。
馬車穿過集市,賀文宇下了馬車消失不見,連句話都沒有。
姜綰倒也不擔心,進了這安淮城,沒人敢動賀文宇,比起賀文宇,她更擔心謝州。
果不其然,等賀文宇不見,謝州這臉色便又沉了下來,黑漆漆的很是嚇人。
她嘴角彎起弧度,試圖安撫他兩下。
還沒開口呢,便見他看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