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1章 娘子太黏人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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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啊。”

二人相視,皆是明白彼此意思。

蕭柔帶著姜綰在馬場裡多待了一陣,玩得盡興,快到天黑了才回去。

路過萬成鏢局時,姜綰便去轉轉,摒退了旁人,與周伯單獨說話。

“上次讓您尋的那藥暫且不用了,您近來幫我多打聽打聽別的藥,就是那種看起來病得極重的藥,便是對身子有點損傷也無妨。”

為和離,姜綰也真是豁出去了。

以假病來騙謝州。

她非良人,和離後,想來謝州會遇上比她更好的人。

周伯也是被姜綰給弄糊塗了,應下了這事,看著她要走,還是把人攔下來問一問。

“小姐可是有了身孕?”

若真如此,他定然要寫信告知老爺,免得小姐做了糊塗事。

姜綰微楞,隨即搖了搖頭,簡單說了兩句,故而與周伯挑明瞭。

“我想與謝州和離,只是這和離事其中夾雜著其他,頗為麻煩了些。你且切莫聲張出去,我自有主斷,幫我尋了藥便是。過些時日我怕是還得回安淮去,此處便多麻煩周伯照料。”

“小姐放心,鏢局老奴定當管理妥當。”

姜綰點點頭,隨即打道回府。

回去後方知,謝州今兒下值早,已然是回來了,就是瞧著心情不太好。

姜綰原先回屋的腳步頓了頓,繼而改道去了書房。

庭院裡養的花好些都已經開了,姜綰順手摺了支藏在身後。

她推開半扇門,露出個頭,瞧見了端坐於案桌前的謝州。

神色沉沉,抬眸時,眸中寒光陣陣,令人膽寒。

姜綰彎唇彷彿不見他這般神色,推開門,揹著手走至其面前,彎腰時把藏在身後的花拿出來,放在他面前。

“夫君瞧,好不好看?”

也不知是在說她近在遲尺的笑顏,還是那濃豔盛開的花。

謝州垂眸放下說中紙筆,在她垂眼前將那一團散亂的字跡蓋住。

“下人說你今日未坐馬車出府?”

姜綰把那花放下,直起身,聞聲並未多想。

“原是要去慈若寺的,後來碰見了柔姐兒便去馬場轉悠了一圈,沒什麼好玩的,若早知夫君回來的早,便早些回來了,說不得還能與夫君一道去慈若寺轉轉。”

姜綰說著好話哄他。

既然是要裝病,那自然不能讓他知曉她還能生龍活虎的騎馬。

姜綰轉頭時未曾瞧見謝州陰沉下來的眼眸,更沒發現謝州情緒的不對。

直至夜晚,二人同榻而眠,半睡半醒之間,姜綰被謝州折騰醒了,她今兒也是許久才騎馬放縱一次,只覺得累得慌,不願與他親近。

誰料謝州像是突然間發瘋,絲毫不肯退讓,鬧來鬧去的,姜綰便急了,下手不留情的在他身上胡抓。

力道之大,她自個兒都覺得疼,偏生謝州似是無所覺,變本加厲的折騰她,到後來姜綰已然是累的睡過去了。

心裡也不知罵了謝州多少次。

翌日她醒來時,謝州已不在,姜綰揉了揉額角,只覺得頭疼不已,和離的想法日益加深。

與此同時,宮裡早朝過後,諸位大臣一道往外頭去。

簡盛如今亦是聖上面前的紅人,有許多大臣向其露出了示好之意。

“簡大人年輕有為,不知可有中意之人?”

走在前頭的謝州停下了腳步,身旁的人立刻看向他,卻又見他不語,仔細端看片刻後,疑問出聲。

“謝大人今日穿的如此厚實,可是有所不適?”

已是六月的天,稍微動一動便能滿頭大汗,謝州平日穿著倒也不似這般嚴實,不免叫人好奇。

謝州似是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,微微鬆了身前的衣衫。

他這一舉動,當即露出了修長的脖頸,上頭幾道血痕看的人觸目驚心,眾人三言兩語的猜測其究竟是怎麼回事。

連遭遇刺殺都出來了,有家室的大臣看出了些門道,卻不敢言。

謝州在眾人停下後,才漫不經心的拂過傷口,笑得勾人:“娘子太黏人,不小心撓的。”

眾人:……

說罷,謝州回首看了一眼後方的簡盛,抬步離去。

而姜綰尚不知此事,正絞盡腦汁的讓自己病了。

是把自己熱出汗吹風受寒,還是直接澆涼水她搖擺不定。

她這身子一直弱,也就近來才有所好轉,這一受寒可別假病變真病了。

她想和離可不是想死。

姜綰一邊吃著葡萄一邊唉聲嘆氣,便是連假死脫身的法子都想到了,最後又否決了。

她還想和家人歡歡喜喜的過自己的日子,謝州若不願和離,最後還是鬧得誰都不愉快,說到底還是得要謝州點頭。

什麼叫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,這就是。

從前謝州對她不上心,她使勁的去讓謝州改觀,利用他除掉了沈雲芝,如今倒好,想和離反倒成了最難的事情。

按照謝州說的,豈不是要他們兩個當中死了一個才行。

姜綰扔了葡萄,面色沉鬱。

前世,謝州也給了她和離書,至今她都記得:各還本道,予你安好。

那份和離書上甚至連緣由都不曾寫,只這一句和謝州的簽字畫押,姜綰甚至是被迫接受的。

她醒來時,和離書已在桌上,而謝州已奉旨外出,歸期不定。

若非她認得謝州的字跡,只怕還道是誰的惡作劇。

她便是想問一句為什麼都沒有辦法,沒多久她就被沈雲芝抓走,再見便已然重生。

越想姜綰越氣,讓人備了冷水,打算試一試冷水沐浴。

綠蘿一開始不明她要做什麼,看見她似是要脫衣裳,連忙把人攔住。

“夫人您有什麼心情不平的地方您儘管說,奴婢們定然給您想想法子。這冷水浴可洗不得,您這身子骨弱,這一遭下去可不得了。”

姜綰本就心有慼慼,綠蘿還非往嚴重了說,她便更不想了。

她眸光微動,靠近綠蘿耳側輕聲言語,綠蘿為難的看著她,最終也只得點頭。

謝州今日事務不少,然而自打那傷痕被大臣看見後,他便脫了厚衣,明晃晃的露出來,但凡有人問了,都會回他們一句,以至於一整日下來,姜綰的‘威名’眾人皆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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