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6章 你是我的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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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綰也沒想到,一來鏢局便碰上了秦邱,但也沒什麼關係就是了。

她回頭看了一眼謝州。

“過來。”

眾目睽睽之下,謝州跟著姜綰進了房間。

姜綰與謝州相對而坐,半點廢話也沒有,抬筆寫了和離書三個字,隨即後面緊跟四個字,各歸本道,連安好那個都沒有了。

寫完之後,她把自己的名字寫上,隨即遞給了謝州。

謝州抬眸看她,絲毫未動。

“阿綰,便這麼想與我和離?”

“是。”

姜綰毫不避諱的,直視他的目光。

決絕的沒有一絲溫情。

謝州斂了神色,站起身,眸色涼涼。

“我說了,只有喪偶,沒有和離。”

意料之中的答案,坐下似乎沒那麼有氣勢,姜綰跟著站起身。

“那就權當我死了。”

“再跟著我回姜府不合適。”

“謝州,好聚好散總好過相看兩厭。”

謝州冷笑:“便是相看兩厭,你也在我身邊不是嗎?”

“如果屍體你也要的話,那便這樣吧。”姜綰神色輕鬆,卻讓謝州變了臉色。

片刻之後,謝州執筆寫下了謝安二字,最後一筆落下時,筆應聲而斷。

謝州欺身而上,寬厚的手掌禁錮著姜綰的後頸。

沙啞的聲音在其耳側響起,像是要刻進她的心裡。

“阿綰,欺我,騙我,利用我,我都認。可若此處有了旁人,誰都救不了你我。”

指著心口的力道不重,姜綰卻覺得心頭沉甸甸的。

隨即頸側傳來一陣刺痛,讓她忍不住的皺眉,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開口。

“謝州!”

謝州低首看著她脖頸間的牙印,輕笑出聲,復又在其上落下輕柔的唇。

眼看姜綰要動怒,他識趣的轉身離去。

“阿綰,你是我的。”

並非疑問,而是肯定的陳述。

姜綰捂著脖頸處不敢碰,心頭一陣窩火,低聲罵了句:“瘋子。”

唯有看到那和離書時,情緒才好轉許多。

姜綰尋了個絲錦把脖頸蓋住,收拾好和離書,眸光落在了不遠處的地面上。

鮮紅的血跡一灘灘的,想起方才謝州靠近時身上濃重的血味,姜綰皺眉,卻沒去管。

剛出房門便碰上了秦邱。

秦邱沒碰見謝州走,以為他還在裡面,便出聲詢問。

“謝世子可是需要上藥,我找了些來。”

姜綰搖搖頭。

“多謝,但是不用了,他已經走了。”

姜綰回去時,姜父他們正在等著,侯夫人和侯爺亦是。

只看她一人回來,便不由得詢問。

“你自個兒回來的?我看他是皮癢了,竟也能放心。”

幾雙眼睛盯著,姜綰連忙搖了搖頭。

“他送回來的。”

僅這幾個字便沒有再開口。

姜父等人都看出了她不願意提,便都沒有再問,拉著她過去用膳,看著她吃飽了才放其離去。

一連兩日姜綰都待在自己的院子裡,半步也不曾出。

姜父薑母自她走的那日便開始擔憂,如今人回來了,更擔憂了。

姜成知道姜綰被謝州帶走的時候,就怒氣衝衝的要去把人帶回來,還是姜父寬慰,這才沒有去給,後來收到了公孫祁的訊息,他也只得先去公孫祁的那邊,眼下人還沒回來。

薑母則是受不了姜父天天在耳邊嘮叨,故而來找姜綰。

她來的時候,姜綰正在寫著什麼,見其進來,便收了東西。

“娘沒打擾你吧?”薑母輕聲詢問,在一旁坐下。

“沒事,爹有事找我?”

畢竟按照爹黏孃的程度,若沒事,斷然是不會讓娘過來的。

聞聲,薑母點了點她的額頭。

“就你機靈。”

“也不是什麼大事。就你爹讓我來問問你,謝州帶你走是怎麼回事,若是有什麼難處,定要與他說。”

但依薑母看,倒也沒什麼事,便是有事,那也是姜綰拿捏謝州,這點頗有她的遺傳。

姜綰早就知道會有此一問,答案早就想好了。

“之前我回來的匆忙,有些事不便說開,他在洛安打仗也抽不出空,便把我帶過去,如今也算事了,日後不會再來。我在洛安,倒也瞭解了些情形。我記得,爹之前給了我一個山頭,那山頭上有個莊子是不是?”

姜綰的話題轉的快,薑母便也跟著思考。

“是有這麼個莊子,留了幾個人守著,山頭上還種了點吃的。阿成這兩日都在那呢,還有他的兩個朋友,前兩日才寫信過來。你要是用,就讓阿成他們回來。”

姜綰微怔,隨即搖頭。

“那倒是正好,讓他們就待在那,我們收拾收拾也過去,鏢局的人我已經讓人去傳訊息,不多日也全都回來,駐守山頭。”

最後幾個字聽得薑母面色凝重了起來。

“可是有事要發生了?”

“敵軍來犯不會只這兩次,這些年兵馬都養的懈怠了,能不能抵擋都是未知數。雖我與謝州和離了,但少不得有人還惦記著。安全起見,還是先暫避風頭,到山頭上躲一陣。”

姜綰之前以為回了安淮就會好,然而現在卻是越發的擔憂起來。

謝州的凱旋而歸只是開始,一旦兩國交戰,離的又那麼近,不說敵軍,就是上京的那些人裡想要謝州死的也不在其數。

短短時間內,她與謝州和離,又回安淮。

便是謝州的親人也都不在上京,信他們和離的人能有多少,她並不清楚,但她總不能拿家人的性命去堵旁人會不會來攔截。

躲一陣最多損失些銀兩,又不是什麼大事。

其餘的,薑母並沒有多問,相比較的他們更擔憂姜綰,隨即就收拾收拾,準備動身。

姜綰選的山頭易守難攻,但環境卻是一等一的好,附近還有溫泉和山泉水,地裡還種了東西,便是住上個幾年都不成問題,更何況只是這一陣子。

公孫夫婦一直在等公孫祁回來,聽聞公孫祁在那個山頭,倒是沒有猶豫的就應了。

雖然侯爺和侯夫人也點頭了,但目光中總難掩擔憂,姜綰看見了沒吱聲,一行人坐著馬車往山頭去,鏢局的人隨行左右。

但遠不止這幾人,更多的已經先行一步去了山頭周圍守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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