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8章 誰敢搶(1 / 1)
“多謝。”
姜綰輕聲開口。
有旁人在,蕭柔也收斂了許多。
秦邱只在剛才託了姜綰一下便放開,此刻手背在身後,亦是保持合適的距離。
“屬下本分,小姐不必如此客氣。”
話雖如此,姜綰幾人也都收斂了些。水溼了衣裳,但大多數都是袖子和腿上,綠蘿和青柚及時的給她們披上了乾爽的衣服。
倒是公孫祁和姜成沒一處好地方,可見他們還是收斂著動作的。
秦邱自知自己出現令氣氛尷尬,便又轉身離去。
鬧也鬧過了,幾人便沒再玩,帶著公孫祁唯一抓到的魚回去,讓廚子燒了。
晚膳姜父等人聽說他們捉了魚,便又讓人準備了炙烤之物,隨即和侯夫人幾人開了一桌,將姜綰這些小輩自己吃。
在莊子裡無事清閒,姜綰便讓青柚綠蘿她們一塊坐下吃,人多熱鬧。
肉串姜綰是一個接一個,壓根就停不下來,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被餓了許久呢。
姜成見狀,給她盛了碗魚湯。
“喝點湯,解解膩,可別一會兒肚子不舒服。”
廚子把魚分成了兩部分,一部分紅燒,魚頭燒了湯,加了豆腐,奶白奶白的,聞著更是鮮香。
一口下去,姜綰頓時側頭吐了出來,眉頭緊皺。
姜成幾人都看了過去。
“沒事吧?”
姜綰搖了搖頭。
“湯有些腥了,讓人撤下去,改日再捉魚重做吧。”
聞聲,蕭柔喝了口,一臉疑惑。
“挺好喝的啊,姜姐姐可是不喜魚湯?”
“以前倒是挺喜歡的,可能去了上京口味變了。她之前連糖都不愛吃了。”姜成皺著眉頭,目露擔憂。
安淮靠岸口,魚之類卻是挺多,府上也沒少做魚湯,喝多了膩歪了也不是沒有的事。
見她後來無事,姜成並未放在心上。
倒是一旁的公孫祁多看了姜綰幾眼,還有姜綰一旁的綠蘿,同時目光擔憂。
她記得,小姐的月事好像有好些日子沒來了。
不過也說不準,小姐喝藥喝多了,這月事總是不準,上一次已然是個誤會了,這一回興許只是腸胃不適亦或者換了口味而已。
畢竟小姐和世子已然和離了,還是別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為好。
綠蘿低頭吃東西,半個字也沒往外說。
除卻魚湯,別的姜綰都吃的挺好,甚者在他們說話的時候,一個人就吃了一大半,而後才慢慢的聽他們說話。
聽著聽著,姜綰像是瞧見了不遠處有個人影,再定睛看去,又沒了。
但她心生警惕,讓人去四周檢視檢視,確定沒有什麼,只是她看走眼了,這才放心下來。
她這一番動作不要緊,可是苦了謝六。
好不容易尋了個有利的位置,又被誤打誤撞的發現了,另尋別的地方,還得看他們吃香喝辣,自己則熱的一頭汗還餓得渾身發軟,一點兒也不容易。
而姜綰一行人酒足飯飽,玩了一天也累了,各自回房歇息。
姜綰心情好,覺也睡得好,自躺下就沒做過夢,睡得正沉的時候被薑母給叫了起來。
睡眼朦朧的,聲音都是嬌軟,聽得人心裡暖和。
“娘。”
“阿成吃壞了肚子,讓大夫過去看看了,阿七也有些不舒服,蕭姑娘倒是還好,你也起來讓大夫看看,免得有什麼不舒服的。”
薑母擔心的看著她。
綠蘿二人上前來伺候,姜綰都穿戴好衣裳了,才聽清楚她娘說的什麼,一連茫然。
“阿成吃壞肚子了嗎?嚴重嗎?”
隨即又閉上了嘴巴,要是嚴重,她娘就不會還神色平靜的在這了。
“我挺好的。”
姜綰想了想,還覺得那烤過的肉串極為的美味,半點也沒覺得哪不舒服的,但看她娘這樣,還是跟著去外頭走一趟。
公孫祁在照看姜成,蕭柔都已經起來了,便也跟著大夫來姜綰這看看情況。
姜綰自個兒倒是覺得身體倍棒,吃嘛嘛香,比以往不知高強了多少倍,故而也沒放在心上。
直至大夫號脈號了許久,那眉頭似乎都皺了起來,便有些讓她心涼。
該不是她這身子又出問題了吧?
雖然她自己感覺挺好的。
連帶著薑母都緊張了起來。
“張大夫,她這可是也吃壞肚子了?”
大夫的神色有些遊移。
姜綰他們來山頭小住,薑母他們都擔心姜綰的身體,便把府醫也給帶上了。
張大夫待在姜府多年了,那醫術自然也是不差的。
聞聲,眉頭送了開來,臉色也是一副喜色。
“無妨無妨。小姐這身子還不錯,沒什麼大問題。”
“就是這喜脈時日尚短,我一時沒敢確定,多看了兩下。”
薑母剛鬆開的心轉頭就給吊起來了,遲疑的看向大夫。
“喜……喜脈?”
大夫只以為她高興壞了,當即點頭。
“的確是喜脈,快有兩月了。”
一句話不止砸的薑母頭暈眼花,就是姜綰都難以平靜下來,蕭柔更是傻眼了。
她可是見了阿成之後才知曉姜姐姐與謝大哥和離的,這怎麼突然間就有喜了?這是好事還是壞事?
遲鈍如大夫,現在看到薑母這神情也反應過來了,收斂了臉色的喜色,順帶著委婉提醒。
“小姐這身子剛剛將養好,雖說不是那麼虛,但病理之事一向多複雜,傷身子的事還是要三思啊。”
這話就差沒直接說只能養,不能落了。
薑母回過神來,交代了大夫把這事嘴巴閉緊了,又讓大夫仔細的看看,是否要喝安胎的東西。
好在姜綰的身子一切都好,並不用如此。
好不容易送走了大夫,屋裡的幾人面面相覷,一時誰都沒說出話來。
姜綰已然是懵了。
只覺得她和謝州的孽緣簡直是牽扯不清,前世便也罷了,現在好不容易脫離了,有了好日子,竟然告訴她,有喜了?!
看她這樣子,薑母還真怕她想不開,軟聲的安撫著。
“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,姜家還怕多這一個不成。既已和離,那便是我姜家的人,誰若敢搶,你爹那刀可不是吃素的。再說了,侯府也不是那般不講理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