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6章 瘋了(1 / 1)
可憐的小石榴醒來後,身邊一個人都沒有。
姜綰去了一趟女館,謝州回了一趟宮裡處理事情,幸好小石榴還有綠蘿在照看著,才不算被拋棄。
小石榴早就嚷嚷著要去找洛洛妹妹玩,現在爹孃都不在,就央求著綠蘿,綠蘿心軟,架不住他的這樣的央求,便應了他,帶人過去。
兩個小傢伙一見面就高高興興地在一起玩,等玩了一會兒,蕭柔才在一旁從小石榴那打聽姜綰和謝州的訊息。
得知昨兒是一起睡的,和公孫祁相視一笑,臉上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。
謝州回來的較早些,得知小石榴在公孫祁那,便又趕了過去。
兄弟兩個近年來見面的次數並不少,公孫祁也未說些什麼,只是給了謝州一個加油的目光,謝州視而不見,一心想把小石榴帶走。
奈何,小石榴和洛洛玩的正開心,不想走,好說歹說,最後才哄著離開了。
馬車噠噠的往另一個方向去,不多時便停在了女館門口。
他們來的巧,姜綰也剛忙完了出來。
謝州牽著小石榴正要過去接人,卻又見一人擋在了姜綰的面前,身影有些眼熟,姜綰亦是露出了溫和的神色。
謝州的眸光沉了下來,小石榴被他捏的疼,下一秒已然是掙脫,跑了過去。
“阿孃!秦叔叔!”
姜綰頗為意外的看著冒出來的小石榴。
秦邱已然把小石榴抱在了懷裡,聲音歡快。
“好小子又重了不少,我剛說要去找你,就來了,可是想我了?”
“當然想秦叔叔了,秦叔叔上次答應我的有沒有帶回來?”小石榴儼然與秦邱態度親近,一雙圓溜溜的眼睛,緊緊的看著秦邱。
秦邱忍不住的發笑,摸了摸他的頭,把藏在袖子裡的東西給他。
“玩鬧可以,可別傷人。”
小石榴歡天喜地的把那金彈弓握在了手裡,笑聲不斷。
秦邱原本是在萬成鏢局走鏢的,後來因為在姜綰身邊護衛一段時間,便一直留在姜綰身邊。
姜綰辦女館之後,外地的事情也不少,經常都是秦邱去辦的。
只是這人總改不了和姜成一樣的習慣,不論去哪了,看見什麼好玩的,有趣的都會帶些回來,有時是給姜綰的,有時是給小石榴的。
姜綰說了幾次後,他便不再給她帶,一直惦念著小石榴。
小石榴小時有好些時候也是跟著秦邱的,自然是熟稔。
上次秦邱得了把好弓給了姜成,小石榴瞧見了便一直要,弓對於小石榴來說太重也不合適,便退而其次的換了彈弓。
普通的彈弓鋪子裡比比皆是,秦邱應了給他一個好的,小石榴一直都記著呢。
當下便要試試,姜綰讓小石榴下來。
“回來了最近就歇息一陣,最近都不太忙。賞銀記得去找周伯,可別虧待了自個兒。”
秦邱的面色失落一瞬,臉上的笑意有些維持不住。
近來姜府的事情他進城時便聽說了,明知不該,卻還是開了口。
“小姐近來可好?聽聞皇上住進了姜府……”
眼看著姜綰的神色越來越平靜,秦邱的話問不下去了。
“是屬下逾越了。”
秦邱的心思打從一開始便告知的明明白白,姜綰也與他說的很清楚明白,便是他回回給小石榴的東西,她也都以高價還了回去,從未給他希望,也曾多次勸說,奈何秦邱聽不進去。
後來為了避嫌,姜綰便把鋪子上外出的事情交給了他,未曾想多年過去,他仍如此。
但該說的話她都已經說完,故而只是額首,讓秦邱回去歇息了。
方才姜綰看見小石榴過來,瞧見了後頭姜府的馬車和站著的綠蘿,只當他是隨著綠蘿來的。
直到此刻,小石榴聽到了秦邱提及謝州,才想起來被他遺忘的爹,指著後頭的馬車開口。
“阿孃,父皇也來了。”
姜綰表情微頓,沒想到謝州也在,很快表情就恢復過來。
已是走了兩步的秦邱回首,看向不遠處的馬車,卻是什麼也沒看到,最終又轉頭離去。
姜綰帶著小石榴往馬車去,這才知道謝州是去公孫祁那接小石榴過來的。
馬車裡,謝州端坐,瞧見姜綰進來,露出溫和的笑意。
姜綰低頭,看著他放在膝蓋上緊握的拳,不由得覺得好笑。
謝州可從不會是讓人能看出這般明顯息怒的人,她挑眉,當沒看見,安靜的坐在車內。
倒是小石榴嘰嘰喳喳的,像著謝州說著手上的彈弓和秦邱,全然忘了剛剛他把人丟下,去找旁人的事情。
姜綰倒是頗為意外的謝州一直能忍,直到回了府都沒發作。
綠蘿打從看見秦邱,就擔心兩位主子鬧起來,眼下回了府,便先行一步的把小石榴帶走了。
轉瞬就只剩姜綰和謝州。
姜綰累了一日,便回屋歇著,聽到聲音才回頭。
“你跟著我做什麼?隔壁院子才是你的。”
“我有事想同阿綰說。”
謝州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,順帶關上了門窗。
姜綰慵懶的回首看他一眼,也未往屋裡去了,躺在了貴妃椅上。
低低的應了一聲。
“嗯。”
謝州頗為不喜現在一站一趟的場景,忽的彎腰把姜綰抱起,自個兒彎身下去。
不過轉瞬,姜綰便被他抱在腿上,二人靠的極近。
姜綰髮現,蹬鼻子上臉這事一回生二回熟,謝州現在已經完全不要臉了。
她睜開眼睛未動,盯著他瞧。
謝州倒是不懼,反倒心裡頭因為她的注視而鬆緩許多,半靠在椅子上,唇角上挑,露出勾人的笑意。
“阿綰,喜歡我……”
看著姜綰變了的臉色,謝州頓了下,沒出息的加了幾個字。
“的臉嗎?”
姜綰氣息微變,莫名其妙的看著他。
都用上美男計了,還來問她喜不喜歡這張臉,明知故問?
謝州笑得越發的勾人。
“約莫是喜歡的。”
“那阿綰,養我好不好?”
姜綰瞳孔張開,神色訝然。
片刻後,她移開目光。
“說什麼胡話,一國之君要我養。”
不是他瘋了,就是她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