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7章 趁早回去(1 / 1)
謝州見她應當,當即覺得有戲,目露可憐之色。
“阿綰可不知,我如今是窮的叮噹響,也就奢望這張臉能入阿綰的臉,哄阿綰開心了。”
“朝中多用銀兩,國庫都不夠填補的,我的私庫用來蓋無妄閣了,就這那群人還惦記著,拿走了不少的錢。如今是賠本全都賠在了無妄閣裡,恨不得一分掰成兩分花。”
“今兒便是想給阿綰買一支簪花都不成,阿綰富可敵國,便心疼心疼我,養我可好?”
姜綰從未見過謝州如此妙語連珠,說出這般話也真是難為他了。
當真是臉都不要了,也不嫌丟人。
然而她卻可恥的心動了。
花費一點小錢,辦點自己開心的事,沒有牽扯,累了就分開,似乎沒有比這更好的事情了。
越想,腦袋裡的那根弦就要拉崩了。
心裡亂如麻,但姜綰面上還能保持平靜,一副你在說什麼胡話的模樣。
“照皇上所言,這就是個無底洞。我縱是銀錢再多,也經不起這般的賠。”
聞聲,謝州緩緩逼近,把自己俊俏的面容放大在姜綰面前,深沉的目光充滿了柔情,似要甜到人的心裡去。
聲音沙啞有磁性,彷彿迷人的妖精,蠱惑人心。
“我的私庫全都賠進去了,他們再要那也是沒有了。阿綰只需養我便好,供我吃穿,其他任憑阿綰所為。”
姜綰雙手搭著他的肩膀,其中一隻手點著他的腦袋往後推,趁他不妨,脫了他的禁錮,起身而立,二人保持合適的距離。
“皇上折煞我了,我這姜府可養不起你,住兩日便得了,若無事趁早回去吧。”
她悠然一笑,惹不起躲得起,把屋子讓給了他,自個兒去別的地方去了。
某一瞬間姜綰是覺得挺好,畢竟對著謝州那張臉她也不虧,銀錢乃身外物,但險些就著了謝州的道。
謝州又豈是衝著銀錢來的,分明是衝著她來的。
論打蛇上棍,蹬鼻子上臉,可誰都沒有謝州厲害。
姜綰想的明白,躲得更快,卻抵不過小石榴的糖衣炮彈,也不知這小子是被謝州用什麼收買了,為了能一家出遊,撒嬌哭鬧那是一套齊全。
最終禁不住小石榴的軟磨硬泡,姜綰坐上了馬車,陪著他們一塊去了郊外。
如今這天氣已是開始熱,出遊並不是什麼好去處,但皇室總有那麼幾個地方是清涼的,去的就是謝州的地盤。
也是為了小石榴,謝州住進姜府,用的就是教小石榴騎射的藉口,住了那麼些時日,如今總算是忙到正事上了。
小石榴高興的不行,一路上嘰嘰喳喳的就沒停下過。
到了行宮,姜綰瞧著門前停著的馬車有些意外,一開始以為是母后二人來了,直到洛洛小不點的出現,才發現是蕭柔和公孫祁,頓覺驚喜,小石榴也不外如是。
馬車剛停穩,就撒歡的跑過去了,儼然一副自己地盤的模樣,興高采烈的帶著洛洛進去轉悠。
姜綰拉著蕭柔一塊進去,至於另外兩個她早忽視了。
公孫祁頗為無奈的看向身後的人。
“為了皇兄,我可是連柔柔都瞞著,這要是還不成,我可沒轍了。”
謝州唇角微揚,神色是少有的愉悅。
在宮裡的日子,謝州過成了什麼樣,旁人不知道,公孫祁卻是看的明白,只是這情感二字,旁人也愛莫能助,如今好不容易見了點曙光,他這做兄弟的自然也不能撂挑子。
順帶還得幫姜成說點好話。
“阿成也沒閒著,可想法子的幫簡相找夫人,可沒少被簡相折騰。”
“他這是幫倒忙吧,你可讓他別折騰了。我還指著簡相多管理朝中事。”
謝州最近能這麼閒,可不得益於簡盛在朝中忙著,便是奏摺都少了許多。
這要是突然簡盛成親了,他還得讓簡盛休沐,那可不成。
聞聲,公孫祁啞然失笑,轉頭就讓小廝去知會姜成一聲,可別真的搞砸了。
行宮裡,兩個孩子鬧成一團,姜綰和蕭柔也沒閒著,說說笑笑的,來了興趣也能耍耍鞭子,騎騎馬。
公孫祁也就這一會兒沒看住,就見蕭柔興致昂揚的要去騎馬,連忙走了過去把人拉了回來。
“小心著些。”
蕭柔不滿的開口:“我就是看看。”
公孫祁倒也沒真不讓她碰,帶著她往馬兒旁邊站,目光便沒從她的身上移開,緊緊的盯著,看護之色太明顯。
姜綰也是轉瞬就明白了,驚喜的看著蕭柔。
“有了?”
聞聲,蕭柔羞怯的點了點頭。
“剛過了三個月。”
姜綰頓時面露喜色,難怪她最近沒怎麼見著蕭柔,是該小心著些。
洛洛也已經三歲了,每次都鬧著要個伴,姜綰還擔心她是不是生洛洛的時候傷著身體了,如今可算是放下了。
謝州早已命人擺了膳食,因著這件喜事,氣氛一時都好了不少。
公孫祁一直在敬姜綰酒,姜綰壓根就沒品出不對來,反倒是謝柔瞧出來了,暗地裡掐了公孫祁好幾下,公孫祁才收手。
姜綰也頗有些不信邪的意思。
試圖再展往日酒量,公孫祁不敬了,她反倒又敬公孫祁酒。
二人一來一回的,最後竟是公孫祁醉了,姜綰頗為高興的扭頭看向謝州。
“你看,他醉了。”
“我酒量……嗝,尚可。”
也不知這莫名的勝負欲是為何。
謝州垂眸,看著她嫣然的臉側,輕輕應了一聲。
“阿綰酒量極好。”
沒敢告訴她,這酒摻了些果酒,不然以公孫祁那酒量也不能喝那麼多才醉,換做平日烈酒,該是一杯倒了。
姜綰聽著是高興的,又要給自己倒,被謝州攔了下來。
小石榴和洛洛有綠蘿等人在看著,這會兒也不知去哪裡玩了,蕭柔眼看氣氛正好,讓人把公孫祁先扶回去歇息,她跟著去照顧。
不多時,這處涼亭便也只有謝州二人。
姜綰無所覺,還靠在欄杆上,傻乎乎的看著遠處的風景笑。
欄杆不高,她半個身子趴在那,謝州擔心的緊,靠過去扶著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