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張標之死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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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開堪折直須折,莫待無花空折枝!

早上醒來,陳卓暖玉在懷,一切水到渠成。

看到像只小貓咪一樣蜷縮在他懷裡的人兒,陳卓伸出一根手指,抵在她的鼻尖,然後微微一用力,鼻尖後翻。

“呵呵~”

小瓊鼻變成了小豬鼻,陳卓忍不住笑出聲來,“小懶豬,快起床了,今天還有很多事要做。”

“嗯嚀~”

張敏無意識應了一聲,昨晚可把她累的夠嗆,那可是陳卓二十多年的積蓄。

見張敏微微擰著的眉頭,陳卓也知道自己昨晚太狠,也就輕著手腳,小心下了床。

熬了小米粥,看有面粉,又做了油餅。

“好香啊!”

張敏突然從身後抱住陳卓的腰,腦袋貼在陳卓後背蹭了蹭,“卓哥,我好幸福!”

陳卓沒有回頭,“小懶豬,你終於睡醒了,快去洗漱,完了吃早餐,等會兒我還有事。”

不肯鬆手,張敏微微紅著臉,“今天我就不出去了,現在走路都還腿軟。”

陳卓臉上閃過一絲歉意,“昨天晚上是我不對。”

畢竟是第一次,就不該那麼用力。

嘟了嘟嘴,張敏側著腦袋問道:“卓哥,老實交代,你有多久沒碰過女人了?”

沒有回答,陳卓回身把張敏抱了一下,“快去洗漱吃飯了,小腦瓜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”

“哈哈~”

張敏咯咯直笑,“好啦,我不問了。”

見張敏就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,陳卓問道:“你怎麼穿我的衣服?”

張敏微微昂了昂脖子,臉上閃過一抹得色,“我就要穿你的衣服,我要把你所有的衣服都染上我的味道。”

陳卓無奈的搖搖頭,“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。”

這種小手段,也就張敏這種單純的女孩子想的出來。

吃過早飯,張敏繼續補覺,陳卓則是坐著電梯到停車場開車。

黃玲玲的咖啡館,陳卓把車停在外面的臨時車位。

看到一個服務員正在打掃衛生,陳卓問道:“靚女,你們老闆呢?”

被小小的嚇了一跳,服務員指了指樓上,“陳先生,我們老闆還在三樓房間沒起來呢。”

摸了一張百元的港幣遞了過去,陳卓道:“靚女,幫我泡一杯綠茶,送到三樓來,謝謝。”

服務員沒接,“陳先生,老闆說你來喝東西不要錢。”

又摸了兩張百元大鈔,陳卓笑道:“那就買些零食水果,給大家空閒了吃。”

服務員也不客氣,笑嘻嘻的接過三百塊錢,“那就謝謝陳先生了。”

來到三樓,陳卓徑直來到黃玲玲的房間外面。

“咚咚咚~”

“咚咚咚~”

“誰啊?”

房間裡面傳來黃玲玲的聲音。

陳卓應道:“黃玲玲,是我。”

叫姐姐是不可能的,除非是乾姐姐!

“咚咚咚~”

一陣光腳的腳步聲傳來。

“吱呀~”

門開了。

看到門外的陳卓,黃玲玲根本就沒有平時淑女的矜持,又蹦又跳,歡喜道:“好弟弟,你總算是來了,我都快想死你了!”

也不等陳卓說話,黃玲玲就拉著陳卓的手往裡走,“好弟弟,你快給姐姐看看,我寫的《我和殭屍有個約會》怎麼樣?”

說著話,黃玲玲就帶著陳卓來到沙發上坐好,然後迫不及待的拿出一沓整理好的稿子。

看著對方期待的小眼神,陳卓耐心看了起來。

和他講的故事大同小異,只是有些地方潤色了一下,使得故事更加婉轉曲折,扣人心絃。

“很好。”

將稿子遞回去,陳卓笑著點點頭,“已經很接近我看的那版了,你再接著潤色潤色。”

“啪~”

聽到陳卓肯定的話,黃玲玲直接一拍手,“好弟弟,你快把剩下的故事給我講講吧。”

說著,黃玲玲又是一副期待的眼神盯著陳卓,一眨也不眨。

“我最近沒時間。”

陳卓拿起服務員剛才送來的綠茶喝了一口,“等我有空了再說吧。”

黃玲玲有些不滿意,“你都消失一個多月了,忙什麼呢?”

陳卓攤了攤手,“人窮志短啊,整日為了生活奔波。不像你,大小姐一個,不愁吃不愁穿的。”

“我什麼大小姐?”

站起來,黃玲玲伸了一個懶腰,“我也是靠寫作賺錢自己養自己的好吧?”

看著對方清涼睡衣下凹凸有致的身材,特別是那一雙又白又直的大長腿,陳卓問道:“你那個前輩來找你了嗎?”

黃玲玲臉上閃過一抹喜色,點點頭,“來了。”

陳卓又問:“那你拜師了嗎?”

黃玲玲點點頭,臉上喜滋滋的,“拜了。”

陳卓繼續問:“那你師父是哪個門派的傳承?”

“我師父雖然本領高強,但卻是出身一個沒什麼名氣的小門派。”

黃玲玲嘟了嘟嘴,道:“可能你沒聽過,叫青雲門。”

“青雲門?”

陳卓眼皮跳了跳,試探性問道:“你師父該不會是叫王玉環吧?”

“你怎麼知道?”

黃玲玲有些驚訝,“你們認識?”

“見過一面。”

腦海中的線徹底牽連在一起,陳卓點點頭,“她是我師姑。”

“你也是青雲門的?”

黃玲玲眨了眨眼睛,確認道:“我師父不是說我們青雲門人丁不旺,加上我也就四個人嗎?”

陳卓將青色玉佩摸出來,“青雲門掌門信物在這裡,你說我是不是青雲門的?”

“掌門信物?”

黃玲玲徹底驚訝了,“你是青雲門掌門?”

“如假包換。”

陳卓點點頭,“青雲門加上你的確是四個人,我和我師父,你和你師父。”

“額~”

黃玲玲無話可說,只嘆這個世界是真的小。

青雲門原來只有三個人,她就遇到了倆。

這也充分說明了她和青雲門有緣。

只是按照入門先後來講,陳卓是她的師兄,她是師妹。

可按照當初結拜來講,她是姐姐,陳卓是弟弟。

這一下子,不就是亂套了嗎?

陳卓可不管這些,問道:“我師姑,也就是你師父,她現在在哪裡?”

“我師父住的地方離這裡不遠,她喜歡清淨,我這裡太吵了。”

黃玲玲問道:“你要去找她嗎?”

“我不找她。”

陳卓搖搖頭,“我找你。”

黃玲玲好奇問道:“你找我幹嘛?”

“你叔叔不是西貢警署署長嗎?”

陳卓道:“我有點事想向他打聽一下。”

張標的事,他想仔細打聽一下。

“你找我叔叔?”

黃玲玲沒有猶豫,“那我們趕緊走吧,等回來你給我繼續講《我和殭屍有個約會》。”

陳卓打量對方單薄的睡衣,“你就這樣去?”

“哼~”

黃玲玲傲嬌的哼了一聲,一甩頭髮,“臭弟弟,再看當心把你眼珠子挖出來。”

陳卓是個厚臉皮,此情此景不由來了一句葷話,“我是你掌門師兄,與其便宜外人,還不如便宜我。”

“啐~”

黃玲玲輕啐一口,“不要臉。當心我告訴你女朋友,讓你沒好果子吃。”

想到張敏嬌憨的模樣,陳卓挑了挑眉,“我才不怕呢。”

話雖如此,但陳卓還是起身走出了房間。

不一會兒,黃玲玲換好衣服出來。

半卷的頭髮隨意披撒在肩上,標誌性的黑色緊身衣,黃色短裙,白色小皮鞋。

因為現在天氣漸涼,外面則是多套了件米色短風衣。

颯!

乍一看,陳卓還以為自己看到了馬小玲。

“走啦。”

黃玲玲得意的在陳卓眼前晃了晃,嘴裡調侃道:“我的掌門大人。”

兩人開車來到西貢警署,黃玲玲熟練的停好車,一路暢通無阻。

就跟張敏一樣,她是西貢警署署長黃友發侄女的事,警署上下全都知道。

“咚咚咚~”

來到署長辦公室門口,黃玲玲隨意敲了敲門。

“進來。”

很快裡面傳來應答,黃玲玲當即把門推開。

黃玲玲歪了一個腦袋進去,“叔叔啊,我來看你了。”

看到是侄女,原本臉上帶著些許愁容的黃友發頓時舒了眉頭,笑道:“玲玲,你來找我幹什麼?”

跨進門,黃玲玲道:“我來當然是看叔叔你最近在忙什麼,剛才我跟嬸嬸打電話她說你都三天沒有回家了。”

“我能忙什麼?”

黃友發嘆了一口氣,“還不是警署那些破爛事。”

說著話,黃友發看到跟在侄女身後進門的陳卓,問道:“這位是你朋友?”

“黃署長,你好。”

陳卓笑著點點頭,搶在黃玲玲前面說道:“我是陳卓,是黃玲玲的好朋友。”

“陳卓?”

黃友發摸了摸腦袋上已經不多的頭髮,暗暗思索,“這名字好熟悉,好像在哪裡聽過?”

陳卓解釋道:“黃署長,我在沙田警署兼職當顧問。”

“原來是你。”

黃友發瞬間想起陳卓到底是誰,連忙起身伸出右手,“陳顧問,我可是早就聽說你的大名了,特殊小組的訓練教官嘛。”

陳卓謙虛道:“都是大家給面子,混口飯吃。”

黃友發哈哈笑道:“盛名之下無虛士,陳顧問太謙虛了。”

說著話,黃友發看向侄女,“玲玲,麻煩你去幫我們泡一杯咖啡過來。”

“好。”

黃玲玲點點頭,她知道陳卓不喝咖啡,但也不用解釋。

知道陳卓是沙田警署特別顧問,黃友發就變得熱情許多。

等黃玲玲把泡好的咖啡和茶端過來,黃友發隨口問道:“陳顧問,不知道你會不會解夢?”

陳卓點點頭,“略懂一點。”

夢這種東西,玄之又玄。

至於怎麼解?

還不是靠活人一張嘴。

“情況是這樣的。”

黃友發也不繞圈,直說道:“前幾天我有一個下屬因為賭博欠下一屁股的高利貸,結果導致情緒激變,最後吞槍自殺。”

一聽自殺,黃玲玲眼睛放光,“叔叔,你們警署誰自殺了?”

被侄女打斷,黃友發也不好發作,“就是那個張標,平時挺機靈的一個人,你說怎麼說變就變呢?”

“高利貸都追到他家裡去了,最後還是我出面才把這事勉強平了下來。”

“原來是張標啊?”

黃玲玲常來西貢警署,對於裡面的人和事都比較熟悉,“他這麼一個盡職盡責的老警察,怎麼會欠下高利貸呢?”

“我也是這麼說。”

黃友發搖搖頭,“可人家都把借條字據拿著逼上門了,上面他的指紋可做不得假。”

瞅準機會,陳卓卻是旁邊接話道:“那會不會是人死之後,再按的手印呢?”

“對啊。”

“很有可能。”

黃友發和黃玲玲都是不禁眼睛一亮。

陳卓一句話,瞬間就解開二人的困惑。

“我就說嘛,這張標死了都不安寧,一直託夢給我,說他死的冤枉,讓我找出兇手給他報仇。”

黃友發眼神逐漸變得犀利,他的屬下被殺,還是以這樣的方式,毀人名聲。

他的內心,充滿了憤怒。

張標這樣託夢給他,顯然是屬於死不瞑目。

一直託夢給他,就是想他這個署長給他報仇,讓他沉冤得雪。

可他卻是以為自己最近壓力太大,日有所思,夜有所夢。

幸虧今天恰好遇到陳卓,想到對方種種傳聞,便想問他能不能解夢?

只是這夢還沒有說出來,陳卓卻是另闢蹊徑,得到了答案。

果然,陳卓絕非浪得虛名。

“陳卓,你不是會《六爻神算》嗎?”

黃玲玲道:“能不能算出幕後兇手是誰?”

“能倒是能。”

陳卓點點頭,看向黃友發,“但是……”

黃友發追問道:“但是什麼?”

陳卓喝了一口茶,悠悠說道:“我的規矩,不論是誰找我辦事,都要收錢!”

“收錢?”

黃友發微微皺眉,看向自己侄女,眼神示意——這不是你朋友嗎?怎麼還要收錢?

黃玲玲替陳卓解釋道:“叔叔,你不知道,我們修行可是很花錢的。”

黃友發無奈,只得問道:“那要多少錢?”

伸出一根手指,陳卓道:“看在黃玲玲的面子上,我給你打個折,十萬塊。”

黃友發沒有胡信的魄力,“十萬,那麼多?”

“六爻算盡天下事,梅花化解世間苦。”

黃玲玲道:“叔叔,十萬塊錢我還覺得便宜了呢。”

“那行吧。”

想到每晚張標都來找他,黃友發最終還是點點頭,“陳顧問,你需要什麼東西嗎?”

陳卓道:“給我準備一張方桌,還有香燭墨紙筆。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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