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 玄學院的邀請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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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西貢警署出來,陳卓又被黃玲玲纏著去咖啡店給她講《我和殭屍有個約會》的後續劇情。

原本陳卓只是隨口一談,圖個樂子,可現在卻成了……

“今天就講到這裡吧,我有些累了。”

“那……看看腿?”

“那……我就再講一會兒,就一會兒。”

十分鐘後。

“我累了。”

“那……再看看?”

“那……我再講講。”

……

就這樣,一下午的時間就這麼被荒廢,眼看著天黑看不清陳卓才得以離開。

家裡還有一個人等著他呢。

雖然很忙,但陳卓卻是決定第二天陪張敏逛街。

兩人手牽著手走在大街上,一番買買買下來,卻是大變了模樣,換上了新買的衣服。

剛剛陷入愛河的男女都喜歡穿幼稚可愛的情侶裝,張敏也不列外。

在她的堅持下,陳卓和他都穿上了卡通人物的情侶裝。

雖然幼稚,但兩人卻是俊男美女,正值青春年華,頻頻吸引周圍人的目光。

可才逛了一半,張敏卻是耍起了無賴。

雙手摟著男友的腰,腦袋抵在陳卓的胸口,不停的輕輕晃動著身體,似乎想要將整個自己都揉進愛人身體。

“卓哥,我走不動了,你揹我好不好?”

陳卓輕輕拍了拍張敏的腦袋,“大街上那麼多人,你也不怕被人取笑?”

“我才不怕,他們要笑就笑好了。”

張敏依舊一個勁兒的撒嬌,“我就要,我就要你揹著我,一輩子。”

熱戀期的男女,撒狗糧是常事,智商也會跟著甜蜜指數倒退。

陳卓呵呵往前一蹲,“那就上來吧,我揹你。”

“好耶!”

張敏歡呼一聲,就往陳卓後背上一跳,趴在了他的身上,就像那天晚上她不小心崴到腳一樣。

張敏活潑可愛,趴在背上不是摸摸陳卓的耳朵,就是對著他脖頸吹氣,再不就故意搞怪似的亂動,在陳卓身上蹭來蹭去。

面對張敏的搞怪,陳卓倒是挺享受。

上輩子他就想著怎麼搞錢了,對於這腐臭氣息的甜甜戀愛還真沒怎麼享受過。

“阿敏,我問你一個問題,如果你答對了,有獎勵哦!”

摟著張敏的大腿,陳卓故意往上顛了顛,感受著拋物運動帶來的沉甸甸壓力。

張敏直接跳過問題,側著腦袋問道:“什麼獎勵?”

陳卓笑道:“反正是好東西就是了。”

張敏道:“那你問吧。”

陳卓笑問道:“請問張敏同學,什麼東西從屁股裡出來人還能吃?”

“什麼東西從屁股裡出來人還能吃?”

聽到這個問題,張敏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,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。

最後憋了半天,張敏紅著臉吶吶說道:“屁股裡出來的只有屎,一點都不好吃。”

“啪~”

陳卓反手就是在屁股上打了一下,“張敏同學,你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什麼?”

“啪~”

說著話,陳卓又是一下,“我也沒說是人啊?”

張敏捂著受傷的屁股,“不是人,那你說的是什麼?”

陳卓道:“是我問你,不是你問我。”

“拉出來能吃?”

將腦袋抵在肩膀上,張敏自言自語,“還不是屎?”

“那是什麼?”

張敏眼睛微微轉了轉,“那就是貓屎咖啡了。”

說著話,張敏嘟了嘟嘴,“不過貓屎咖啡難喝了,我喝過一次,當場就吐了出來,然後一個星期吃飯都沒有胃口。”

“啪~”

陳卓手掌衝著屁股又是一下,“你就離不開屎了是吧?”

揉了揉屁股,張敏眼睛突然一亮,“不是貓屎咖啡,難道是金針菇?”

“哈哈~”

“你可真是大聰明。”

“但很可惜,你答錯了。”

陳卓忍不住笑了,腦海中不由浮現一把金針菇燙火鍋吃一輩子的畫面。

“不是金針菇?”

張敏又開始冥思苦想,一晃眼卻是看見在街邊亂飛的蒼蠅,眼睛再次一亮,“是蜂蜜嗎?”

陳卓道:“張敏同學,給你科普一個無用小知識,蜂蜜是蜜蜂從嘴裡吐出來的,不是拉出來的。”

“原來是吐出來的。”

張敏恍然道:“我一直都以為是蜜蜂拉出來的。”

“港島都是海,島國也是島。”

陳卓又輕輕顛了顛,感受著那驚人的彈跳力,“以後有機會,我帶你回祖國,去看看祖國的大好河山,見識見識。”

“我還沒去過那邊。”

張敏點點頭,“不過我看過金庸的武俠小說,知道華山派,崆峒派,峨眉派,少林寺,武當派……”

“祖國地大物博,物產豐饒,不是小小島國可比。”

追憶過往,陳卓目光逐漸深邃,“九寨溝、峨眉山、張家界……”

他前世最喜歡爬山,喜歡無拘無束的感覺。

當然,每次去遊山玩水都是帶著不同的姑娘。

只是這些姑娘,後來也不知成了誰家的妻子。

趴在肩膀上,張敏輕聲提醒道:“卓哥,你還沒有給我說是什麼東西呢?”

陳卓道:“答案就是雞蛋。”

張敏一愣,“雞蛋?”

陳卓道:“說雞蛋其實也並不準確,應該說基本上所有鳥類的蛋都是從屁股出來的。”

“原來是雞蛋。”

嘟著嘴,張敏有些不服氣,兩隻手伸到前面,“卓哥,我要禮物!”

陳卓道:“走,我請你喝奶茶!”

兩個人喝同一杯奶茶,張敏喝一口,陳卓喝一口,甜蜜滋味兒。

只是沒喝幾口,陳卓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
“喂~”

“哪位?”

現在的手機也沒有來電顯示,陳卓也不知道誰打的電話。

“阿卓,是我。”

電話裡傳來胡信的聲音。

陳卓問道:“信哥,有事嗎?”

胡通道:“阿卓,我找你有點事,來警署一趟,我等你。”

等陳卓掛了電話,張敏問道:“我舅舅找你幹嘛?”

陳卓搖搖頭,“應該是出什麼事了吧?”

往停車場走,陳卓問:“你是回去,還是跟我去警署。”

“去警署吧。”

張敏道:“我喊舅舅,你喊信哥,我感覺你在佔我便宜。”

陳卓笑道:“我們各論各的。”

……

來到沙田警署,陳卓和張敏一前一後走了進去。

只是那一身沒來的及換的情侶裝,格外引得那些無聊警察的矚目。

“咚咚咚~”

陳卓敲了敲門。

“進來。”

推門進去,陳卓發現除了胡信外還兩個人在,是一男一女。

胡信笑著招呼道:“阿卓,你來了。”

陳卓點點頭,“信哥。”

張敏跟在陳卓身後,笑嘻嘻的招了招手,“舅舅。”

胡信笑道:“阿敏也來了。”

他是人精,陳卓和張敏的情侶裝就已經代表一切。

陳卓也沒打算瞞著誰,一切順其自然最好。

“阿卓,我來給你介紹一下。”

胡信上前介紹道:“這位是新界北總區的嚴警司。”

見對方肩章一星一豆,陳卓微微挑了挑眉,挨個握手,“嚴警司你好。”

嚴會矜持的點點頭,“陳顧問你好。”

新界北總區是港島六大總區之一,他作為高階警司,是新界北總區二把手,同時也是胡信的頂頭上司。

胡信繼續介紹,“這位是高法師,是港島玄學院來的高人。”

“高麗紅。”

高麗紅主動伸出手,笑道:“陳顧問,久仰大名。”

陳卓笑道:“高法師,幸會幸會。”

高麗紅道:“聽說陳顧問擅長《六爻神算》,恰好我也略懂《梅花易數》。”

頓了頓,高麗紅又道:“不知陳顧問出自何門何派?”

陳卓道:“我師父是鍾發白。”

“原來是青雲門鍾前輩的高徒。”

高麗紅恍然,“二十年前我還跟師父去拜訪過鍾前輩,那時候我才十幾歲,一晃就十多年過去了。”

鍾發白雖然比她大不了多少,但輩分卻是比她高一輩。

陳卓當即改了稱呼,“原來高師姐還和家師是老相識,那可真是巧了。”

港島就那麼大,港島玄學院又是相當於靈異界的“錦衣衛”,知道鍾發白也正常。

“陳師弟,情況是這樣的。”

高麗紅笑道:“叫你過來是因為我們港島玄學院最近很缺人手,我聽說了你的事,就想過來問問,你願不願意加入我們港島玄學院?”

陳卓興致勃勃問道:“那不知港島玄學院目前是個什麼情況?”

去港島玄學院當然不可能了,但總要把人應付過去,不能輕易得罪。

“我們港島玄學院主要是維護港島靈異界的事,抵禦外敵的同時,也防止港島內部散修作惡。”

高麗紅道:“我們港島玄學院下面又有諸多分院,有道法、有異能、有佛法。”

說著話,高麗紅拿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,“我就是道法一脈的教授。”

陳卓接過名片一看,上面只是寫著“港島玄學院”,“高麗紅”,“道脈教授”,最後面則是一串電話號碼。

只是這叫獸?還是教授?

看出陳卓眼裡的疑惑,高麗紅解釋道:“時代在進步,我們玄學院也與時俱進,教授就相當於長老。”

陳卓繼續問:“那不知道待遇怎麼樣?”

“港島政府每年都有相應的扶持。”

高麗紅答道:“我們和普通上班族一樣,每月都領工資,就比如說我,每個月的工資大概是五萬塊錢。”

陳卓眨了眨眼,“沒了?”

高麗紅也跟著眨了眨眼,“沒了。”

陳卓好奇問道:“那你平時是怎麼修煉的?”

高麗紅回道:“就正常修煉啊?”

陳卓再問:“不用輔助藥材?”

高麗紅道:“點一根鎮魂香足矣。”

“好吧。”

陳卓點點頭,他本就不對港島政府報什麼希望。

而且看高麗紅細皮嫩肉的,想來是不怎麼精通拳腳功夫,屬於專精道家練氣,屬於遠端輸出的脆皮法師。

而他則是因為修煉時年紀太大,只能花錢彌補前面的欠缺。

用的輔助藥材,更多的是修補經脈損傷,恢復精神氣血的消耗。

如果只是冥想修煉的話,消耗的確是要少很多,只是這樣修煉速度也會慢下來。

“高師姐,不是我不願意加入港島玄學院。”

陳卓道:“主要是我這個人懶散慣了,不喜歡被束縛。”

“我就猜到你會和你師父一樣。”

高麗紅點點頭,“我這次來,還有另一個目的。”

陳卓問道:“什麼目的?”

高麗紅指了指外面,“我們出去說吧。”

瞟了胡信和嚴會一眼,陳卓點點頭,“好。”

來到無人的會議室,陳卓和高麗紅挨著坐下。

陳卓道:“高師姐,現在沒有無關的人在了,有什麼話你就說吧。”

高麗紅道:“陳師弟,有些話不適合當著那麼多人說,說多了容易引起一些無知民眾恐慌。”

陳卓心中一動,“高師姐,你該不會說的是港島大廈的事吧?”

高麗紅臉上閃過一抹驚訝,“陳師弟竟然知道?”

“我師父前幾天路過港島大廈,發現裡面陰氣很重,便猜到裡面鬼禍為患。”

陳卓緩緩說道:“而且我師父還說,裡面的鬼實力至少是厲鬼層次,很厲害。”

“二十年沒見,鍾前輩越發老辣了。”

高麗紅忍不住讚道:“既然遇上了,不如干脆請鍾前輩一起參謀參謀?”

“高師姐,我現在是青雲門掌門。”

陳卓摸出隨身攜帶的青色玉佩,“有什麼事你直接給我說就行,用不著麻煩我師父。”

這一次,高麗紅認真打量起陳卓來,“看來陳師弟不一般吶!”

對於陳卓,高麗紅剛開始多少是有些輕視的。

對方雖然會《六爻神算》,可她的《梅花易數》也不差。

而且她專研日久,自信在術數一道上不輸任何人。

更何況,陳卓年輕,就算有本事,又能強到哪裡去?

修行之事,本就是日積月累,滴水成河。

可現在陳卓竟然掏出青雲門的掌門信物來,這就不得不讓她慎重考慮了。

雖然青雲門人丁不旺,但鍾發白的實力擺在那裡。

二十年前就是練氣巔峰,現在一身本領只怕早已築基。

能到得到鍾發白認可並傳下掌門之位,想來是天資出眾,實力超群。

高麗紅笑道:“那我就把事情給陳師弟說說。”

接下來高麗紅便是將港島大廈的前因後果給陳卓講了一遍。

那座大廈舊址原本是島國軍營,島國戰敗後有大批日島國軍人在那裡集體自殺,死後形成鬼蜮,一直陰魂不散。

原本鬼蜮有高人鎮壓,可數十年過去,高人早已逝去。

港島政府也因為利益關係將那塊地皮賣出,這才讓鬼蜮重啟,為禍人間。

港島政府發現情況不對後就請港島玄學院派人鎮壓,高麗紅就是此次事件的負責人。

可她很不巧,接下來幾天都是她的天癸,到時候她法力大減,不是那厲鬼對手。

正想回港島玄學院搬救兵時,恰巧聽說了陳卓的事,便想過來瞧瞧。

如果實力不錯,也算是個幫手。

如果能招攬進港島玄學院,那更是大功一件。

等高麗紅說完,陳卓只是默默說了兩個字,“加錢!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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