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 顧飛燕的獵物(1 / 1)
經歷過這麼多事,喬弘琛身心疲憊。
實在沒心思考慮“離婚”。
在他看來,離婚只是給自己混亂的生活再放一把火。
他需要安靜平穩的生活,靜下心工作,而不是處理家庭瑣事。
當她再一次提起離婚,他本能拒絕。
“無論如何我都會離婚的。”夏清舒冷漠道:“即使你不同意,我也會想辦法讓你同意。”
不然,還不知道他要擋自己擋到什麼時候!
“秦醫生,讓你見笑了。”她說:“咱們走。”
說著,大步流星離開。
秦軒快步跟上。
雖然知道她跟喬醫生之間的關係並不是太好,但鬧到如此難看的地步確實想不到。
七拐八拐。
最終在街口停下。
“你看,這就是我的麵館。”夏清舒很自豪:“所有的設計都是我自己搞的,以後這裡既可以賣面,還可以賣點小早點。”
畢竟以後學校建起來了,來送孩子沒時間吃早飯的家長就是她的主要客戶群。
無論如何都不會吃虧的。
“你很厲害。”秦軒由衷感嘆:“行動力很強,而且很有審美。”
他還以為她只是隨便裝修一番,結果發現水準完全不輸給國外的大飯店。
單單在這裡經營飯館,說實話有些屈才了。
”如果我們早認識的話,我一定幫你介紹出國留學。”他說:“以你的天賦,窩在慶城很可惜。”
夏清舒倒不那麼覺得。
掙錢,並不難。
以她的本事,略微出手就能賺大錢了。
如果真的去國外打拼,捨棄女兒,無論如何她都做不到。
現在可以一邊照顧巧巧一邊工作,是她最想要的。
“秦醫生,那你覺得以你的實力,來慶城發展會不會可惜?”她反問。
秦軒瞪大眼睛。
這倒是問住他了……
會感到可惜嗎?
如果是還在國外的自己,一定會覺得可惜。
但現在的他不會。
畢竟在慶城,他還能與她見面……
“不。”他說:“我不僅不覺得可惜,反而覺得應該如此。”
“那些大都市不缺我這樣的醫生,但慶城不一樣,有我在,至少可以讓病人不需要跑到千里之外治病。”
夏清舒猛點頭。
她果然沒信任錯人。
年紀輕輕就有如此覺悟。
怪不得上輩子他對毫無權勢的她也關愛有加。
“那我其實也一樣。”夏清舒輕笑:“有我在,好好發展慶城的工業,讓更多的人賺錢過好日子,一樣能多做貢獻。”
“……也對,是我思維固化了。”秦軒感嘆:“你是一個好同志。”
躲在一旁的顧飛燕咬牙切齒的看著兩人。
剛剛喬弘琛過來看了一眼直接掉頭走了。
她沒有跟上。
畢竟現在她對秦軒更感興趣。
在這裡躲了這麼久,沒抓到任何兩人有親密舉動的證據,反而聽什麼“建設慶城”這種讓人酸掉牙的空話?
是不是有病?
見夏清舒與秦軒離開,她瞅準機會快步跟上。
一直跟到林瑜才停下。
只見夏清舒把人送到家之後,自己一個人離開了。
難道說……
顧飛燕腦子轉的飛快。
這裡只有秦軒一個人的話就好辦了。
她對自己有信心。
畢竟擦拭過靈露水的臉愈發美豔,只要讓秦軒多看她幾眼,完全可以把他給迷住。
到時候只要吸走他的全部氣運,事情就成了。
神不知鬼不覺。
為了監視,顧飛燕想辦法在林瑜住了一晚。
第二天,她看到秦軒出門。
正準備衝上去的時候,他身邊又冒出來兩個老人一箇中年婦女。
想必這就是夏清舒的爸媽姐姐。
“嘖。”
顧飛燕咬牙:“不愧是一家人,煩死了!”
有他們在,她可沒辦法上去握手。
無奈,她只能繼續跟蹤。
跟著夏家人回到了麵館。
看著眼熟的目的地,顧飛燕心裡難受的要命。
早知道她昨晚走了幹啥!
在自家店裡慢慢等著不好嗎?
也不需要下功夫找房子盯梢。
事已至此,她也只能嚥下啞巴虧。
盯著盯著,夏清舒出現在了她的視野中。
嚇得她立刻躲起來。
這女的疑心太重,真不知道會不會識破她的計謀。
在大太陽下面蹲了半天,腿都要蹲的沒知覺了,顧飛燕才得到機會。
秦軒拎著行李出了麵館,看樣子是要去車站。
她想都麼想立刻衝出。
麻木的雙腿讓她“哎呦”一聲栽倒在地上。
正好甩在秦軒面前。
男人被嚇得不敢動。
“你……”
他仔細一瞧,這不是喬醫生的另一個紅顏知己嗎?
心裡頓時防備起來。
“我的腿……我的腿動不了了!”
顧飛燕將計就計,用自己柔弱朦朧的眼神訴說:“好痛,怎麼辦啊……”
秦軒掃了一眼。
褲子乾淨,沒有碰撞痕跡。
腳踝沒腫,正常活動,所以沒有崴腳。
不排除神經病變的可能性。
但昨天才看見好端端的兩條腿今天突然動不了,神經性病變絕對不會如此急性。
想來想去,他得到一個結論。
“你不會是腿麻了吧?”
顧飛燕:“……”
當醫生的就這麼不懂風情?
她倒在地上,是希望他可以幫助她的!
不是讓他乾站著分析,分析到了最後,告訴她只是腿麻?
她當然知道自己是腿麻!
只是這樣更沒面子了!
“這個我也不知道。”她哭哭啼啼:“可是我好難受,你能不能搭把手幫我一下,好嘛?”
秦軒於心不忍。
伸出手一把抓住顧飛燕的手腕,直接把她拎了起來。
“好了。”他說:“腿麻而已,一會兒就好了。”
顧飛燕看著自己的手愣住了。
剛剛他連她的手心都沒有碰?
一丁點兒的氣運都沒吸走?!
不,這怎麼可能?
“秦醫生,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,我應該請你吃頓飯。”她著急道:“就在那條街上有家不錯的滷菜,我帶你過去吧!”
說著,她就要上手握住對方的手。
被秦軒躲開。
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。
他只是舉手之勞把她扶起來,需要用請客做謝禮嗎?
既然不符合常理,必然有她自己的意義。
他可不想上當。
“不必了。”他說:“你自己去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