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3章 打死不承認(1 / 1)
她越說越委屈。
說的彷彿自己都信了。
好像孩子真的是夏清舒逼死的一樣。
說到傷心處,她抱著孩子痛哭不已。
眾人驚歎。
活了這麼大,真是聞所未聞。
天底下竟然能有這種事?
就算她做的再不對,孩子也是無辜的。
能讓人家活活凍死,這是什麼心啊?
這個年代,大多數人都樸實。
不去想一些有的沒的。
比如現在,他們是真的不懷疑是不是真的。
只要是媚然說的,他們就相信。
甚至義憤填膺起來。
聚集在門口。
“把人叫出來!”有人喊道:“今天必須給一個說法!”
“就是,必須要給說法!”
“孩子都死了,怎麼可能放過她?”
“殺人!他們在殺人!”
眾人擠在門口大聲嚷嚷。
媚然躲在裡面,笑容藏不住。
對,就應該是這樣。
有人替她出頭最好了。
她不相信,一個人不行,這麼多人還不行。
況且她孩子都死了。
再要一萬塊錢不過分吧?
想了想,她甚至飄飄然起來。
如果一個孩子能換一萬塊的話,她寧願每年生一個。
來錢真快。
當初她還捨不得孩子。
現在看真是傻掉了。
孩子沒什麼可寶貴的。
該扔就扔。
尤其是在這種能換錢的時候,可當然要把錢給拿到手!
外面的聲音吵吵嚷嚷越演越烈。
才起床的夏清舒不清楚發生了什麼。
反正不像是好事。
她馬上讓人出門瞭解情況。
不一會兒,人回來了。
“老闆,昨天那個女的!”他說:“說什麼你故意不讓她走,凍死了她的孩子!現在大家都吵著讓你出來解釋呢。”
夏清舒:“……”
她什麼時候這麼說過了?
簡直是不要臉!
她不僅沒有攔著不讓走。
甚至允許杜磊送了東西過去。
也算是仁至義盡了。
現在竟然被倒打一耙。
這些人一樣在人云亦云。
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,沒有一點腦子的。
“你們說,她孩子是凍死的?”
夏清舒冷笑:“昨天晚上明明給了她棉被,她還能把孩子凍死?”
杜磊給被子的時候,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。
現在孩子凍死了,能賴到她頭上?
”你胡說!”
有人繼續打抱不平:“明明是你不讓人家走的,怎麼可能給被子?你不可能這麼好心!”
口說無憑。
夏清舒也清楚。
她把杜磊叫了過來。
此時男人已經憋到滿臉通紅了。
他也沒想到,自己的好心竟然成為了被汙衊的物件!
“昨天晚上你有沒有給她被子?”她問。
“當然有,不僅有被子還有褥子。”
杜磊正色道:“用的就是我們公司的統一被褥,上面還有公司的印花,你們可以出去查!”
他說的理直氣壯。
絲毫不畏懼。
反正這是他做過的事情,有什麼好隱瞞的?
“外面沒有。”
有人說:“外面明明乾乾淨淨的什麼都沒有,你別撒謊!肯定是看到人出事了才假裝給了唄。”
“我用得著撒謊嗎我?她沒看好孩子跟我有關係?”
他現在簡直要氣炸了。
這種白眼狼真的不值得同情。
“冷靜點。”
夏清舒走上前。
他現在有點衝動了。
也許會被人抓住把柄。
還是她來處理的好。
“這個不難。”
她說:“既然給了肯定是給了,她也許丟掉了,也許藏起來了,只要找還不容易?”
她可不信媚然能夠處理的那麼快。
或者說,她沒這個腦子。
“要想證明其實也很簡單,找到被子。”她說:“如果真的找不到,說明我們撒謊了,找到了就是她撒謊。”
打抱不平的人被她說服了。
確實是這麼個道理。
而且他們也想看看到底誰說的是真話。
眾人熱熱鬧鬧的走了出去。
這下換媚然笑不出來了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怎麼……”
“你昨天晚上有沒有收人家的被子?”有人好事兒,見她直接問。
媚然臉色大變。
壞了。
她看到孩子死了之後太激動,根本沒想過被子的事情。
要是被發現的話該怎麼辦?
怎麼圓回來?
她越想越害怕,嘴裡支支吾吾說不出所以然。
“你收還是沒收?”
“我沒有!”
她厚著臉皮,不肯承認。
現在只能寄希望於沒人發現她睡覺的地方。
不然一目瞭然。
可無論她怎麼阻止,是阻止不了看熱鬧的人的行動力的。
他們自發組成小分隊,地毯式搜尋。
哪怕被子被埋在地底下,他們都能刨回來。
在這種強度的搜尋下,媚然的容身之所早早暴露。
眾人看著裡面鋪著的被褥,神色各異。
有的人幸災樂禍,有的人則是恨自己為什麼一開始相信了那個女人。
明明鋪的好好的,怎麼能把孩子凍死?
“你這不是睡得好好的嗎?”
“別跟我說這不是你睡得地方,被子上的公司標誌都在呢。”
媚然越解釋越無力。
她總不能說是孩子自己爬出去凍死的吧?
“算了,錢我不要那麼多了!”
她依舊不要臉:“但是看在我孩子都被凍死的份上,你們就不能多少給我點?”
“我的命那麼苦,死了男人又死了孩子,怎麼也要有五千塊吧?”
她說著說著,覺得自己太委屈了。
拽著袖子不斷擦眼淚。
圍觀群眾全都無語了。
合著,男人死了孩子死了,她心裡只想弄點錢?
再多的錢,能換回孩子的命嗎?
而且孩子還不是人家害死的,是被她凍死的!
越瞭解,越能發現此人的噁心之處。
剛剛還在支援她的人,紛紛站出來罵她。
罵的要多難聽有多難聽。
甚至有的人氣不過要上手打人了。
眼看場面要控不住,夏清舒把廠裡的保衛派了出去。
維持秩序。
不要在門口打起來,不然影響多不好?
好在他們只是著急了,而不是真的想打。
稍微勸兩句就消停了。
“你終於肯出來了啊。”
媚然看到她,眼裡滿含著恨意。
“你害死苟華,還害死我的孩子,現在還敢出來大言不慚!”
她上前,伸出手就要打。
被夏清舒擋了出去。
她又不是根木頭,不會讓站著捱打好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