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5章 來殺我!(1 / 1)
上城區某棟別墅內。
徐濤看著面前的照片牆,細眯著雙眸,表情凝重。
如果唐坤等人在這裡,一定會非常驚訝。
因為照片牆上的被攝者,全都是互助聯盟的成員。
不過,有部分成員的照片被劃掉,其中就包括崔文山和梁晶晶。
在靠近中央的位置,貼著兩張照片,分別是黃金鑫和陶子涵。
在兩張照片中間還有一張照片,照片一片漆黑,隱約可以看到一個人影,但對方具體長什麼樣,根本看不清楚。
徐濤盯著該照片,看了很久,喃喃道:“接下來,就讓我會會你。”
說完,他偏移視線,在剩餘的照片中不斷遊弋,那目光宛如獵人在挑選獵物。
片刻之後,徐濤目光停下,伸手拿下一張照片。
那豁然是歐佳。
“就從你開始吧。”
隨即,徐濤就拿著照片,轉身離開。
……
……
當天晚上。
方沫結束一天的工作,回到宿舍休息。
正在洗澡的他,就聽到刺耳的手機鈴聲。
聽著急促的手機鈴聲,方沫不知為何,心裡咯噔一下,感覺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。
當他接通電話之後,他的這份預感得到了驗證。
“好,我馬上就到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方沫匆匆沖洗一下,重新穿上警服,快速出門。
畫面一轉。
下城街再次拉起警戒線。
當方沫駕車來到這裡,看著熟悉的地方,臉色一沉。
這裡正是404案的案發現場。
當他下車,掀起警戒線,走進現場之後,看到了無比熟悉的一幕。
只見,在街道一側停著一輛黑色轎車,後車門大開,一個女人下半身站在車外,上半身趴在車內,在其腳下有一大灘血。
走近一看,發現女人頭上戴著塑膠袋,身上有多處傷口。
因頭上被塑膠袋包裹,暫時還不知道死者是誰,但其死狀跟沈佳宜很像。
方沫看了看女屍,猛地轉頭看向不遠處的路燈。
果然,在路燈旁還有一具男屍。
屍體背對著路燈,跪坐在地上,雙手被反銬在路燈上,頭顱高高揚起,嘴巴大張著,雙目圓瞪,似乎是在看路燈,又似乎是在凝視夜空,又彷彿是在無聲怒吼。
看著和404案如出一轍的案發現場,方沫瞳孔驟縮,表情凝重。
隨即,他想到了什麼,快步來到車前,猛地瞪大雙眼。
只見,轎車的引擎蓋上用鮮血寫著一行字。
【來殺我!】
在這行字下面,還有一個署名。
【徐濤!】
看著這極具挑釁意味的留言,方沫的臉陰沉得可以滴下水來。
……
……
清晨。
會議室內的氣氛格外壓抑,現場煙霧繚繞,即便開啟窗戶,也能聞到嗆人的煙味兒。
方沫緊繃著一張臉,盯著現場的照片看了很久。
“安鑫,說說現場情況吧。”
“我們在現場發現兩具屍體,一男一女。”
“男的叫苗鵬,23歲,高中學歷,是昌盛製藥公司倉庫保安,單身,獨居,無犯罪記錄。”
“死者身上有多處淤青,生前曾被多人毆打,但都不致命,經法醫初步屍檢,死者的死因是窒息死亡,死亡時間是8月27號凌晨兩點到五點左右。”
“屍體曾被掩埋過,也曾被冷凍過,但結合現場勘察,這不是第一案發現場。”
“女性死者叫歐佳,23歲,大學本科學歷,是昌盛製藥公司分公司銷售部職員,單身,獨居,無犯罪記錄,但曾受到過校園霸凌。”
“死者身中五十六刀,刀刀都避開致命位置,經法醫初步屍檢,死因同樣是窒息死亡,死亡時間是8月29號零點左右。”
“死者身體赤裸,衣服被摺疊整齊放在駕駛座上,但沒有遭受性侵,現場找到了兇器,為一把水果刀,上面有指紋,正在進一步比對當中。”
“經現場勘察,歐佳屍體被發現的地方為第一案發現場。”
方沫聽完,沒有什麼表情變化,問道:“還有其他的發現嗎?”
安鑫翻了翻手裡的資料,說道:“兇手在現場留有文字,根據文字內容,初步推斷,兇手可能是逃犯徐濤,但不排除有人在借徐濤的名義行兇。”
“另外,出現在案發現場的轎車並不屬於兩名死者,而是來自一個叫賈斌的人。”
“賈斌?”
方沫一怔,看向安鑫。
“賈斌,男,30歲,生物學碩士,是昌盛製藥公司最新高薪聘請的研究人員之一,據瞭解,他畢業於國外某知名高校,大約五個月回國入職操昌盛製藥公司的。”
王凱聞言忍不住說道:“怎麼又是這個昌盛製藥公司?”
方沫沒有理會王凱,而是問道:“賈斌現在在哪兒?”
“據昌盛製藥公司的人說,賈斌於25號就離開白銀市,去往上滬市參加醫學交流會。”
“不在白銀市?”方沫皺眉道。
安鑫看了一眼方沫,知道他在想什麼。
“我已經跟機場方面核實,賈斌確實在25號,乘坐XXX次航班飛往了上滬市,同行的還有昌盛製藥公司十多名科研人員,以及本市多家醫院的醫生,有充足的不在場證據。”
“出現在案發現場的轎車,是公司分配給賈斌的,當時他就是乘坐該車去往的機場,而負責開車的司機正是苗鵬。”
方沫點點頭,又問道:“聯絡上賈斌沒有?”
安鑫搖頭道:“此次醫學交流會是封閉式的,在交流會結束之前,是沒辦法聯絡上他們的。”
“交流會什麼時候結束?”
“31號。”
“還有別的發現嗎?”
“暫時就這些。”
方沫點點頭,看向坐在一旁的秦法醫。
“老秦,你那邊呢?”
“初步的屍檢結果安鑫已經說了,我這邊暫時沒有什麼需要補充的,詳細的屍檢報告,還得解剖之後才能確定。”
“多久能出結果?”
秦法醫揉了揉手腕,說道:“三天。”
方沫聞言,不由地皺眉道:“能再快些嗎?”
秦法醫白了方沫一眼,但看到方沫那深陷的眼窩,他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嘆了口氣,無奈道:“我儘快吧,爭取明天給你結果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
秦法醫擺擺手,沒有再說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