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5章 線索(1 / 1)
我立馬來了精神:“快說說。”
“漠南以前是軍事重地,清早期的時候,有個元帥府就在漠南。”
牙叔歪頭想了想:“好像,就在普爾街那一片。”
元帥府?
聽起來和來香飯店也不搭邊啊。
“你昨晚也是在普爾街吃的虧?”
“嗯。”
“要是這樣……”扇子在牙叔手裡啪啪作響:“我跟你說說吧。”
牙叔從一疊書下面抽出一本用棉線訂裝的本子。
本子整體已經發黃,看起來應該有些年份。
“這是?”
牙叔撫摸著本皮:“這是漠南最古老的縣誌,連圖書館都沒有!”
說著,他已經把本子翻開:“別急,我給你找找。”
他翻書的動作很小心,翻找的也很慢。
等了好一會兒,牙叔把書放在桌子上:“找到了。”
我立馬把頭湊了過去,順著牙叔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自己雖有些模糊,但還是能分辨出來。
縣誌上說,清朝的時候普爾街上確實有一座帥府,好像還是個鐵帽子王。
這鐵帽子王都是世襲的,家中祖輩都是高官重臣,自然是積累了無數財寶。
而所有的富貴,都在一場大火中消散。
而這場大火的元兇,正是府上的丫鬟,這丫鬟的下場也很慘,在菜市口被當街凌遲。
關於普爾街的記載,到這就畫上了句號。
至於和廚房有關係的事,一件都沒有。
我把書合上,輕聲問道:“這縣誌,絕對準確嗎?”
牙叔沉思片刻:“這些書都是歷朝歷代的官制,有嚴格的審查批覆。”
“所以,能信?”
“錯,不能信。”
牙叔抖著扇子,笑道:“沒聽過那句話麼?歷史是個任人打扮的小丫頭。”
“這官方出來的東西,還真未必有民間野史來的真實。”
他抬手拿起茶碗,輕嘬一口:“所以啊,你剛才問我的時候,我壓根沒想到。”
“你們以為的正史,在我看來,更像是無稽之談。”
這是我目前接觸到,唯一關於普爾街的資訊。
我咂摸著牙花子,陷入了淡淡的糾結:“別的事興許是假的,但這種事應該不會空穴來風。”
“沒關係,尊崇你本心。”
對於這種事,牙叔從不對我過多幹預,甚至不會給我什麼建議。
“你別太逞能,休息幾天吧,我去鍛鍊了。”
牙叔把書遞給我的時候,我手上一滑,書從我手中滑落。
“哎呀!”
牙叔心疼的把書撿了起來,半截扉頁從中抖落了出來。
我接手一看,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地圖。
“這是漠南的地圖?”
牙叔拍拍上面的浮灰,點點頭:“漠南幾百年的變遷,都在這上面了。”
牙叔換上乾淨的練功服,在一盤兀自打著太極拳。
我把縣誌鋪在桌子上,一點點看了起來。
的確。
在如今普爾街的位置,是一塊麵積不小的宅邸。
按照地圖上的比例尺來看,這宅子的面積,至少有大幾百平。
根據縣誌記載,這帥府是被人故意縱火燒燬,而最後也只抓到了一個縱火犯。
可如今再看看這地圖,我忽然覺得有些不對。
牙叔用胳膊肘撞了我一下:“看出門道了?”
我指著地圖,分析道:“能燒燬宅子的火,絕對小不了。而帥府定然是門禁森嚴,一旦發現起火點,肯定會第一時間撲滅。”
“所以,根本不至於把這麼大宅子燒光!”
牙叔點點頭:“你是覺得,當年放火的,不止是一個人,對麼?”
“對!”
牙叔斜眼撇了我一眼,接茬分析道:“所以是當年的亡魂現在還不太平?”
“對,我……”
“不用解釋。”牙叔挺著腰背:“你覺得有意義,那就去做。”
我把縣誌收好,像寶貝似的貼身放在身上:“如果用世俗的眼光判斷,非但沒有意義,反而像個傻逼。”
“不過,公平和正義,本來就不應該用世俗來衡量。”
牙叔抿了口茶:“那就祝你成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