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0章 天道迴圈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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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深知他們的心情,便擺擺手:“你們出去吧,我困了。”

紀滄海抖抖袖子,黝黑的臉色漸漸蒙上一層陰沉低:“你放心,我不會讓你自己上路的!”

“你給我滾犢子!”

紀滄海嘴角扯起一抹冷笑:“放心,陪你上路的不是我。”

“你有多大的仇,在黃泉路上報吧!”

話說到這,我已經知道他要幹什麼了,但已經沒力氣說話了。

此時我才意識到什麼叫兵來如山倒,等到了天黑,我已經失去了吞嚥功能。

眼見吃不下去飯,這群人也不窮強迫,輪番守在我身邊。

我迷迷糊糊睡了過去,腦袋卻格外清醒。

我一度懷疑自己已經到了陰曹,可仔細看看,到處都是白霧,並沒有見到酆都城的城門。

狐疑間,我忽然聽見有人呼喚一聲。

“恩人!”

我循聲望去,竟是許久不見的陳伯。

陳伯還是老樣子,駝著揹走到我身邊:“道觀發生的所有事,我都知道,包括你經歷了什麼,我心裡也清楚。”

我忽然覺得有些輕鬆,心想,雖道不同,可好歹也是相識一場,由衷的囑咐道。

“甭管道觀發生什麼,咱倆當初的承諾永遠不會變。”

我用力跺跺腳,感嘆道:“只要道觀在這一天,沒人會打擾你修行,許願池子就是你的歸宿。”

陳伯連忙擺手:“您誤會了,我的意思是,沒有您當初幫忙,我一身龜甲,不知要修煉到何時。”

“今天,是我報恩的時候了。”

“什麼意思?”

陳伯乾笑幾聲:“我有個法子,可解您性命之憂。”

這話讓我頓時來了精神,連忙問道:“洗耳恭聽。”

“我可以給你一副藥,你吃上以後必然痊癒,可是藥三分毒,我這藥能救你,也能害你。”

他抬手扒開我身上的衣服,看著條條道道的花紋直搖搖頭:“壞處是,你吃上以後,不但這輩子都要和這些花紋作伴,身上也會生出薄薄的鱗甲。”

一聽這話,我頓時後背發涼。

大活人身上長鱗片,這不就是怪物麼?

陳伯的話還說完,再度開口:“好處是,你不但能保住命,而且從此以後,有了這些鱗甲護體,一般的刀槍傷不了你。”

陳伯的話讓我立馬愣在原地。

這就意味著,我不但會我保住一條命,往後身上又多了一樣本事。

而代價是,這輩子都要把遮蓋的嚴嚴實實。

猶豫片刻,我重重一點頭:“您賜藥!”

陳伯立馬把手伸向脖子,手指扣動了好一會兒,汩汩的鮮血順著他手掌往下滴。

“嘎吱。”

一聲讓人牙酸的扭動聲響起,陳伯頓時面露痛苦,隨即又長呼幾口氣。

“把這個收好。”

陳伯攤開手上,裡面露出幾塊帶血的鱗片,脖子愣是開了個大窟窿,可他滿臉都是驕傲。

“用我的血,熬我的甲,分三次服下,保你沒事。”

這種修行之物,身上的一角一物都是精血所化。

這幾片甲,看著和塑膠無異,實際上藏著他多少年的修為!

我身子一軟,重重跪了下去:“謝陳伯救命之恩!”

“哎呀!恩人言重啦!”

陳伯兩手把我扶起:“如果不是當初你出手,我早就成了盤中餐。”

“我給你的,無非是一點修行,早晚還能回來,可救的是你命!怎麼算都不虧!”

我垂頭想了好一會兒,心想這應該是好人有好報吧?

陳伯又衝著我擺擺手:“你先回去吧,我一會去找你。”

說完,陳伯已消失不見。

陳伯走了以後,我也慢悠悠醒了過來,紀滄海趴在我身邊已經睡著。

門突然被人推開,無問還沒開口,紀滄海立馬驚醒。

“門口有個老頭,非要把我這個端給掌門。”

無問拿著一個破瓷碗,在我面前使勁晃了晃。

紀滄海擺擺手,不耐煩道:“去去去!哪冒出來的?當我們是小白鼠啊!”

我強鉚著一口氣:“這是救命的藥。”

“啊?”

眼見紀滄海狐疑,我把手上的鱗片地給他:“把碗裡的血和這些龜甲一起熬。”

“這……”

紀滄海顯然有些吃不準,我把東西強行塞給他:“信我的,能用!”

很快,一碗褐色的湯藥端在我面前。

別人不知道咋回事,我心裡可太清楚了。

我默默的在心裡感謝著陳伯,將湯藥一飲而盡。

按照他的吩咐,這一份藥分成三次喝,當晚我身上的潰爛全部結痂,第二天起床的時候,結痂像蛻皮似的掉了一床。

到了吃午飯的時候,我身上的力氣恢復了七七八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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