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罪魁禍首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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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德元見到頂頭上司,頓時嚴肅起來:“司長,今天是我女兒……”

孟啟發直接繞開了陳德元,重重的握住了陳玄的手:

“陳老弟,在這碰到你啊!真是榮幸,太榮幸了。”

陳玄平靜的點點頭:“確實真巧。”

孟啟發道:“你來吃飯的?走走走,到我包間去。”

“先前說請你喝酒,我都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有時間。”

“正好朋友整了幾瓶二十年的茅臺,咱們哥倆一起,還有我幾個朋友一起幹了。”

一旁的陳德元已經傻了,沙雕般在旁凌亂。

他怎麼也沒想到陳玄不僅認識太平佛,還認識他頂頭上司!

而且還是一副熟絡的樣?

陳德元都不僅懷疑,眼前這人是侄子陳玄?會不會是認錯了,其實是哪家豪門的子弟?

陳玄點點頭道:“好!”

孟啟發見陳玄答應,親熱的挽住他肩膀:“今兒真是個好日子,趕巧了啊,高興!”

陳玄笑道:“孟司長,問你個事兒?”

“安全司有幫人弄沙場的業務嗎?”

“沒有啊!誰說的?”

陳玄道:“一個親戚。”

“說我給一百萬,安全司就可以給我弄個沙場老闆玩玩!”

孟啟發怒道:“放屁,是誰說的?勞資三令五申不許錢權交易。”

“誰膽這麼大,作死啊!你說,老子回去就扒了他的官皮兒!”

已經快走出走道的陳玄,藉著給孟啟發遞煙的當口,扭頭回來,意味深長的看了陳德元一眼。

陳德元如遭雷擊,震骸的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
陳玄和孟啟發走後的第一時間,他女兒的生日宴都不回了。

當機立斷,就直奔二哥家道歉去了。

……

過了拐角,陳玄就笑呵呵的岔開話題:

“老孟這麼熱情的請我去包間,不止吃飯這麼簡單吧?”

孟啟發笑著散了根菸陳玄:“我也不隱瞞了。”

“的確不止吃飯這麼簡單,包間裡,有個對我挺重要的人。”

“最近身子也不太利索,我想老弟幫忙瞧瞧。”

說話間,孟啟發幫陳玄將煙點著:“至於診費……”

“我可以替孟家承諾你一個人情。”

陳玄平靜一笑,沒假客套,點頭應了。

很快,兩人來到一間豪華包間,裡面坐了不少人。

大家穿著都很正式,雖飲酒看起來很隨意,但姿態和氣勢一看都是久居高位之人。

特別是坐在首座的那個中年男人,一身西裝筆挺,帶著金絲眼鏡,很精明幹練的樣子。

陳玄前生可是各種各樣的人都見識過。一眼看穿,現場應該都是廟堂中人,而且級別都不低。

“老孟,你咋去這半天,怎麼,準備借尿遁逃酒嗎?”

一人笑盈盈的扭頭看向精明幹練的男人:“申市首,我要揭發。”

“老孟這傢伙喝酒最不地道了,經常變著花溜,今兒要不是你在,估計也早溜了。”

申市首很和善的捧場一笑。

孟啟發湊上前來:“老金,你這鳥德行真是沒變,一天到晚就喜歡打小報告。”

“勞資喝酒什麼時候慫過?待會兒單幹,誰先趴下算誰輸。”

旁人起鬨,孟啟發看向申市首道:“申市首,我回來遲,不是為了別的。”

“是正好碰上了先前給我治病的小神醫。”

說著,孟啟發就將陳玄領到申市首面前介紹:“這位就是我跟你們說的神醫陳玄。”

“一手醫術鬼神莫測,藥到病除!”

孟啟發熱情介紹陳玄,旁人響應平平。

特別是老金,上下打量陳玄一眼,啥也沒說就目光移開。

在座的人都心知肚明,啟發借給申市首治病,想拉近互相之間關係。

只是,在座的都是京州有頭有臉的廟堂人。

誰沒見過幾個真正濟世救人的中醫大咖啊?

陳玄太年輕了,當聖手徒弟都不夠,徒孫還差不多。

這樣的人能有多高明的醫術?也配給申市首看病?也不知是怎麼忽悠住孟啟發的。

眾人默契的將注意力轉移到其他事上互相攀談,誰也沒接茬。

申市首也只是笑著跟陳玄點點頭:“小神醫年輕有為啊!”

就沒有然後了。

孟啟發一愣,心頭苦笑,申市首這一句話,聽起來是誇獎,實際是給陳玄定了位。

老金也沒讓孟啟發難堪,笑道:“既然是老孟的朋友,坐下一起吃飯吧!”

一旁其他人也道:“服務員,加一套乾淨的碗筷。”

陳玄很平靜,不吭不卑:“我就是陪著老孟來打個招呼,飯就不吃了。”

他看出申市首眉宇有淡淡陰氣纏繞,孟啟發所說重要的人身體有恙,應該就是申市首。

只是從眾人的表現看,沒人信他的本事。

既然別人不信,他也沒必要久留,申市首未來如何,與他何干?

說著,他轉身要走。

孟啟發苦笑上前將陳玄拉住:“陳老弟走什麼,難得碰上,一起吃。”

眾人態度的冷淡也不算完全出乎孟啟發的預料。

畢竟之前,他自己也沒瞧上陳玄。

陳玄見孟啟發強烈要求,也沒駁對方的面子,淡淡道:“那,叨擾了!”

說完,陳玄坐下。

這一番寵辱不驚的態度,倒是讓申市首高看了他一眼。

只是他依然不覺得陳玄跟中醫聖手有一毛錢關係。

飯桌上,大家熱烈的討論著時政,時不時還有各自對治理的精闢見解。

大夥兒聊得倒是熱火朝天,只是集體刻意避談申市首身體的事兒。

孟啟發提讓陳玄看病的機會都找不到,陳玄來前,一群人可都是在出謀劃策找誰再瞧瞧呢。

陳玄安靜在旁傾聽,雖然很多事情他懂,也能給出建設性的意見。

但他沒選擇這麼做!全程做旁觀者。

聊天中,老金接了通電話,湊到申市首耳邊說:“梁總來了,說找到了手鐲。”

申市首點頭:“讓他來吧。”

眾人一聽手鐲,就不由感慨道:

“申市首古董字畫文玩無不精通,火眼金睛收藏了不少好東西,這手鐲怕也是好東西吧?”

“是啊,申市首施政滴水不漏,政策制定也是好手,就連鑑寶都是行家,就好像沒啥不會似的。”

申市首笑著擺擺手:“愛好而已。”

老金道:“前幾天,老梁在下面鄉里,買了個手鐲。”

“據說是棺木裡的東西,這種玩意,換成我,想想都怕。”

“申市首倒好,聽說了這事,好說歹說讓老梁把手鐲讓給了他。”

申市首一笑,聊起愛好,他也來了興致:

“純屬巧合,那手鐲是宋代的好東西,陪葬也是真。

老梁買回來又膈應是土裡的東西,都是老戰友,也不怕人白話,這不正好就讓他割愛了嘛!”

“雖然是陪葬,不過我不虛這些東西,青雲山韓大師就說過,我命格至陽,百無禁忌。”

陳玄這會兒心頭也釋然了,申市首眉宇間的陰氣應該就是從手鐲上沾染的。

“這手鐲,的確是宋代古物,但同時也是引起申市首身體不適的罪魁禍首。”

眾人一驚,目光落到陳玄身上。

申市首也眉頭微蹙,顯得很不高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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