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8章 你得替我討回公道(1 / 1)
這句話一出,陳玄也愣了。
四爺?他手下什麼時候出了個四爺?
難道是楊二狗手下的阿四?
圍觀的旁人,個個臉色變了。
阿四的乾兒子,還有廟堂人撐腰。有理也沒處說!
這年輕人,完犢子了!
白若冰則噗嗤一聲笑了。
沒想到,對方竟用陳玄的名頭嚇唬陳玄。
蘭彩兒叫囂道:“你笑什麼笑?”
陳玄撇嘴道:“你好笑,還不讓人笑嗎?”
“你……”
章林皺眉拉住了蘭彩兒,乾爹幾次三番吩咐,現在京州陳大師當家,不喜歡人鬧事,他便沒想將事情鬧大。
他呵斥陳玄道:“趁現在事不大,道歉!別自找沒趣!”
幾名少爺高高在上,覺得黑白通吃,陳玄只有跪地道歉的份。
陳玄冷笑拿出手機:“誰自找沒趣?不一定呢!”
“既然你們叫人,那我也叫幾個人來轉轉!”
蘭彩兒不屑撇嘴:“行啊,我倒看看你能叫來誰,比陳大師牛逼!”
章林幾人輕蔑搖頭,覺得陳玄不知死活:“白痴!”
“京州都是陳大師的,你叫誰來都得跪!”
圍觀人也指指點點,覺得陳玄太不智。
陳玄也不搭理幾人,撥通了一個電話:
“一刻鐘內,我要在濱海遊樂場見到你,帶上阿四。”
“對,還有個什麼文化司姓龐的,讓他也滾過來!”
吩咐一句,陳玄平淡掛掉電話,扭頭去看白若冰。
“咖啡涼了,我再給你買一杯去!”
說完,陳玄扒開人群,往飲品店走去。
蘭彩兒怕陳玄開溜,讓人盯梢。
很快,一刻鐘過去。
蘭彩兒沒見到陳玄的援兵,笑容愈發燦爛:
“時間到了,人呢?”
“裝模作樣!”
章林幾人也紛紛謔笑,他們幾乎代表京州的黑夜和白天。
誰敢來?找死吧?
圍觀的人,紛紛搖頭嘆息。
不少人嘀咕:“趁人多,趕緊跑吧!不然待會兒得脫層皮。”
“跑?往哪跑?京州黑白都在,上天無路、入地無門!”
白若冰倒是平淡,靜靜喝著咖啡。
陳玄是誰?陳大師本尊!
別說京州,你就算將省城的豪門搬來,也是完蛋的份!
蘭彩兒見陳玄不回應,正準備繼續挖苦。
不遠處,汽車引擎聲咆哮,一輛奧迪風馳電掣而來。
一名滿頭大汗的中年人,下車一路小跑而來。
人群裡,龐少一看到中年人,詫異的問:“爸,你咋來了?”
來人正是京州文化司長龐元。
他看到陳玄,腿一軟差點沒跪下。
啪!龐元恨鐵不成鋼的一巴掌抽在兒子臉上:
“我不來,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!”
龐少捂著臉,懵逼了。
龐元不等兒子說話,滿臉羞愧的到陳玄面前:
“先生,是我教子無方!你說怎麼處理?我不二話!”
他可聽說熊家宴會上,熊家太子得罪陳玄,腿都給打折了。
跟熊家比,他算哪根蔥?
陳玄隨意看了眼龐少:“我不想在京州再看見你兒子。”
“能辦到嗎?”
龐元連連點頭:“能……能!”
“我這就送他去軍帳錘鍊,這輩子,不讓他回江南。”
龐少傻眼了,勞資什麼都沒做,怎麼就被髮配了?
“爸……”
他話沒出口,龐元又是一巴掌,然後衝陳玄道:
“叨擾了!”
陳玄擺擺手,揮蒼蠅似的。
龐元擰著兒子耳朵,拖死狗似的拖走,一路慘叫。
現場眾人都懵了!
完全不能置信,剛剛發生的一切!
還沒反應過來,幾十輛汽車急剎在了周圍。
緊接著是人跳下來,摔門關車。
隨後百來人圍攏過來。
人群裡,有人驚呼:
“我屮!太平佛!!!”
“還有四爺!”
阿四滿頭大汗,一眼看到蘭彩兒身邊的乾兒子。殺人的心都有!
章林訥訥的看著阿四衝來:“幹……”
乾爹兩個字沒說完。
阿四一腳飛踹在他嘴上,直接踹的章林飆血說不了話了:
“幹尼瑪,今天你叫我幹爺爺都沒用!”
他揚手,兄弟將一根棒球棍遞過來。
阿四拿起,揚手揮舞!
咔嚓!章林雙腿,應聲齊斷。
眾人背脊發寒,頭皮發麻!
他們忽然發現,他們輕視的青年恐怕背景不小。
蘭彩兒這回怕是踢到鐵板了!
楊二狗等人路上已經知道了發生的事。
阿四的人處理了乾兒子手下後,跟著楊二狗到陳玄面前。
“陳先生,你沒事吧?”
陳玄懶洋洋道:“我能有什麼事兒?”
阿四低著頭,自責道:“陳先生,我有罪!任憑你處置!”
陳玄擺手:“不關你事!”
他實在不想在蘭彩兒這小人物身上浪費時間,吩咐楊二狗:
“事你都知道了吧?”
楊二狗點頭。
陳玄道:“後續,交給你處理了。”
楊二狗陰森森看向蘭彩兒一群人:“我保證。”
“從今天起,這女人和他所在的娛樂公司,在華國消失!”
蘭彩兒又驚又怒,身邊的隨從人員也傻眼了。
她死撐道:“讓我和我公司消失?你以為你是誰?”
楊二狗邪邪一笑,冷冷盯著蘭彩兒:
“我是誰?我叫太平佛!夠不夠?”
圍觀者,看到太平佛對陳玄俯首帖耳就已經夠震驚了。
這會兒,又因為陳玄一句話,就要封殺蘭彩兒?
這年輕人,究竟什麼來頭,太平佛都如此畏懼?
蘭彩兒有些懵,太平佛?那不是章林乾爹的老大嗎?
她銀牙咬碎,有些慌亂。
但轉念一想,她背後公司在東南商會旗下,柳家主導。
蘭彩兒稍稍心安兩分:“我公司是東南商會旗下,投資人是柳家!柳家即將跟陳大師合作,你跟陳大師混的,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吧?”
蘭彩兒之所以不怕楊二狗,除了公司背景外,更因為她跟柳家二少柳興有一腿。
昨兒兩人溫存時,她聽柳興說陳大師不會拒絕東南商會伸出的橄欖枝。所以,蘭彩兒覺得搬出柳家,再提提陳大師,哪怕是太平佛也得給幾分面子。
這時,經紀人到蘭彩兒身邊道:“二少來了!”
蘭彩兒頓時俏眸染起興奮,又傲嬌起來:
“我哈尼來了,讓我家公司消失?你們問過柳二少了沒?”
太平佛冷笑不做聲,傻女人,柳家正牌大少今兒都被打了臉。
柳二少?算什麼東西?
他見陳玄玩味笑著不說話,哪敢喧賓奪主?
蘭彩兒看楊二狗不說話,以為他怕了,更嘚瑟了。
她高傲的看著眾人:“跟我橫?等著被教訓吧!”
蘭彩兒團隊,此時也鬆口氣。
剛剛他們看到陳玄搬出太平佛!
都覺得踢到了鐵板上,肯定得吃癟。
沒想到,柳興親自來了。
既然二少親自來,事情肯定能擺平,沒意外。
人群中,一名清秀瘦高的青年,在保鏢保護,從人群中走出。
蘭彩兒當即哭唧唧迎了上去:
“二少!我今天來遊樂場拍廣告,怕人打擾,清場休息區,沒想到碰到個蠻不講理的混賬,不讓我,還打我!”
“你得替我討回公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