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9章 私生子的復仇執念(1 / 1)
柳興微微皺眉:“我已經知道事情了。”
“有意思,在江南竟有人敢不給我柳家面子?”
蘭彩兒又添油加醋:“我都提了是柳家的公司。”
“他們不僅不給面子,還說,別說是我,就算柳家人來一樣抽!完全就沒將柳家放在眼裡,太猖狂了!”
柳興冷笑:“是嗎?我還真想見識見識,誰這麼有種。”
蘭彩兒心裡樂開花了,衝陳玄方向努嘴。
“就是那對狗男女,二少你好好教訓教訓他們。”
柳興領人走去,一眼看到太平佛,愣了幾秒:
“你們怎麼在?”
太平佛笑道:“有傻逼不長眼,我來打臉的!”
“二少,勸你一句,以後找人,先看看人品!”
“否則……引火燒身!”
柳興懵逼兩秒,心裡有些小不悅。
我柳家的事兒,什麼時候輪到你太平佛指指點點了?
蘭彩兒一心想著報仇。拉著柳興,直接來到陳玄、白若冰面前:
“二少,就是這兩個不長眼的,替我好好教訓他們!”
柳興都沒來得及看清是誰,冷笑道:“真有種啊!”
“我柳家的人也敢動……”
話說一半,他看清了眼前的人。
一瞬,被雷劈了一般,頭皮發麻,心頭髮苦。
“陳……陳大師……”
陳玄表情玩味,眸子一眯:“你認識我?”
柳興臉色連續變化,數秒後,換上一副恭敬客氣的笑臉:
“我在資料上,看過你的照片!”
“雖然我沒什麼本事,但一向敬重強者!”
“所以,對你仰慕已久!”
這時,一旁的蘭彩兒不樂意道:“二少,一個癟三,你對他那麼客氣幹嘛?這種不長眼的東西,該狠狠教訓!”
蘭彩兒壓根沒將眼前的年輕人,跟之前各方人馬吹到天上的陳大師聯絡在一起。
她固有思維裡,牛逼厲害,能稱為大師的,都是老頭子。
柳興冷冰冰看著蘭彩兒,讓她話說一半,反應了過來:
“陳……陳……他是陳大師?”
柳興冷漠點頭。
蘭彩兒如墮冰窖!
驚呆幾秒後,渾身顫抖起來。
自己不過看對方年紀輕輕,平平無奇,就想欺負欺負。
誰知,竟闖了彌天大禍!
這幾天,她跟著柳興可沒少聽說陳大師的傳說。
神乎其神!無所不能!
她竟不長眼的招惹了這種神人。
蘭彩兒經不住小臉煞白,渾身顫抖起來。
她想到自己剛剛還在本尊面前,吹噓自己跟人家熟。拿陳大師的名頭,嚇唬本尊,就想找個地縫鑽。
蘭彩兒越想越怕,撲通一聲跪在了陳玄面前。
圍觀之人,驚訝連連。
根本不知道陳大師是誰!
只是覺得,這年輕人好牛逼!
大快人心!
一個明星,霸佔公共資源還囂張跋扈?弄死丫的!活JB該!
蘭彩兒魂都嚇沒了:“對不起,我狗眼看人低!我自以為是!”
“我不該開罪陳大師,求求你,放我一馬!”
“我以後不敢了!”
陳玄不回應,蘭彩兒又去看柳興:“二少!救救我!”
柳興沉著臉:“陳大師是我敬重的英雄人物。”
“你開罪他,就是開罪我,如何處置,陳大師說了算。”
陳玄有些意外,他剛乾翻了柳銘,柳興不可能不知道!
雙方可以說是仇人,柳興卻不僅沒有向他興師問罪,借題發揮,反而故意示好?
這小子,有點意思!
既然對方都遞橄欖枝了,他沒理由不接下。
陳玄輕飄飄衝蘭彩兒道:“她讓我很噁心!你看著處理吧!”
蘭彩兒直接癱軟在地上。她知道,自己完了!
別說繼續演藝事業,能活著怕都是祖宗積德!
柳興點頭:“陳大師放心,我知道怎麼處理,包你滿意。”
陳玄無奈擺手:“行了,都散了吧!我還得繼續約會呢!”
這話出口,頓時太平佛等人意味深長看向白若冰。
白若冰羞憤難當,只能狠狠瞪眼陳玄。
柳興道:“那我就不叨擾陳大師了。”
蘭彩兒這時才反應過來,哭著抱住柳興的腿:
“二少,我再也不敢……”
啪!柳興狠狠一巴掌,將蘭彩兒後話都打了回去。
“有些錯,犯了就無法回頭!”
“自己種的苦果,自己得認!”
蘭彩兒滿臉淚的還想求饒,柳興的保鏢已經將蘭彩兒拖走。
很快,人都走了!
圍觀的人也在阿四的安排下散了。
陳玄抱歉看著白若冰:“我不想惹事的!”
白若冰道:“我知道!”
陳玄試探的問:“那……我們繼續?”
白若冰沒有拒絕陳玄握來的手:“好!繼續!”
……
京州人民醫院。
柳興讓手下將蘭彩兒丟到省城的暗娼館後,匆匆趕來。
病房裡,方面大耳,身材高大的柳父柳正弘正在咆哮。
“你是漢東第一毒醫莊晶,號稱沒你解不了的毒。怎麼會束手無策?”
柳銘病床旁,精瘦黑袍老頭莊晶,鬆開探脈的手。
他絲毫不怯的同柳正弘對視:“柳先生,這毒我能解!”
“但手法比較激烈,必須以毒攻毒!”
“如果你願意兒子治好也是廢人,我現在就出手。”
柳正弘一腳踹翻病床旁的檢測儀,惡狠狠低吼:“該死!”
柳興上前勸解:“爸,別生氣,氣壞身子划不來!”
柳正弘扭頭,陰森森的盯著小兒子:“你巴不得他有事吧?”
柳興惶恐解釋:“爸,我沒有!”
柳正弘冷笑:“你有沒有,自己心裡清楚。”
“銘兒就算有事,繼承權也輪不到你。”
“我讓你跟著,是讓你保護你哥的,出事時,你去哪了?”
柳興委屈解釋:“哥當時在陳氏,有保鏢跟著還有安保。”
“我沒想到對方這麼大膽,竟直接衝去了陳氏。”
柳正弘重重砸了記病床:“姓陳的,被人吹捧幾句,真以為自己是神仙了?以為會點醫術、拳腳,宋家護著可以為所欲為?”
他揮手找來心腹:“去,動用我們在漢東的能量,敲打一下宋家,讓他們老實點,我要讓那混賬知道,在東南商會面前,他屁都不算。”
心腹點頭,轉身出門。
柳正弘吩咐完,來到床邊,握住昏迷中兒子的手:
“你放心,爸爸不會讓你白被人欺負的。”
“動我兒子?天王老子,我也要他付出代價。”
柳興在旁溫順低頭站著,卻沒人看到此時他眼裡的痛快。
他不被當人看太久了,根本不在乎繼承權。
只要柳家人倒黴,他就解恨。
當然,如果能親手將仇恨還給這些姓柳的,就更完美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