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8章 臨陣脫逃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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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海源愣了兩秒,陳玄說會死人,是咒自己父親嗎?

他是大孝子,哪怕陳玄罵他,他都不會介意。

但這麼咒父親,他很不高興,但表面還是不動聲色。

“梁雯你給我閉嘴,再亂說話,我打折你腿!”

梁海源狠狠瞪了妹妹一眼後,看向陳玄道:

“陳老弟,今天的事兒辛苦你了,我讓小張送你回京州。”

陳玄雖幫過樑家,他也有心結交。

但陳玄剛剛的話著實難聽了。

梁海源覺得陳玄恃寵而驕了,生氣之餘也想敲打一二。

陳玄淡淡一笑,這是下逐客令啊!

他擺手道:“送就不用了,你們忙,我自己回去!”

說完,陳玄轉身離開。

梁海源目光示意,手下相送。

秦山對陳玄幾次三番的質疑,很有意見,人走後冷淡道:

“年輕人不學好,會點皮毛就坑蒙拐騙,難成大氣!”

“走了清淨,他在說不準要逞強,那樣事情會變得更麻煩!”

梁海源道:“秦大師,現在該如何操作?”

“隨我轉轉,我先布個簡易的風水局,抵擋金火!”

梁海源領著秦山出門,金宇兩口子鬆口氣。

陳玄走了,變數就沒了,一切正朝著他們希望的方向發展。

圍著臥室外一圈,秦山胸有成竹道:“我看外院載種了柳樹、桃樹,找兩顆粗壯的種植在這邊……”

老宅人多,按秦山指的方位,五分鐘柳樹、桃樹便移栽完成。

院子裡,用來澆花的水缸,被秦山吩咐放在了房後。

交代每半天,往臥室背牆上潑水。

前院池塘裡的假山按吩咐放在了後門十米外,擋住了出口。

一切搞定,也就十來分鐘!

秦山淡淡道:“柳桃爭春,土生木!”

“背牆隔水,山石為金,五行留下了火眼!”

“後門正對金火方位,此為五行困火之局!”

“短時間內,金火不會有大礙!”

事情就如同秦山說的,一切佈置好,後院瞬間陰涼起來。

涼風習習!吹得人好不舒爽。

梁海源滿臉敬仰:“秦大師厲害,堪輿術出神入化!”

“簡單一番佈置,效果立竿見影!”

梁雯笑盈盈道:“那可不,要不怎麼秦大師是名譽會長,而不是你帶來的那小子呢?”

“大哥,既然風水局布好,問題也找到了。”

“老宅的修繕,刻不容緩!”

金宇趕緊表態:“舅哥放心,我這就去聯絡人來勘測。”

“明天就可動工!”

梁雯道:“那我讓大哥給你打錢,梁家不差錢!”

梁海源沒好氣瞪了眼妹妹:“難怪人家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,怎麼,怕你哥不給錢啊!”

梁雯、金宇老臉一紅。

梁海源道:“安頓好爸,我就給你二哥電話。”

“下午先轉五億去金宇的公司,不夠再說。”

梁雯、金宇頓時喜笑顏開。

聊著聊著,幾人發現不對勁了。

後院的氣溫越來越低,由起初的涼爽,逐漸變得陰冷。

金宇夫婦都經不住打了個寒蟬!

梁海源臉色微變:“怎麼回事?”

秦山不以為意:“五行困火生效了!”

但很快,氣溫越來越低,幾人哈氣都化成了白霧。

“秦大師!這……”

梁海源還想詢問,忽生驚變!

呼!陰風大作,樹幹搖晃!遮天蔽日!

更詭異的是,陰影從後牆,逐漸往後院蔓延。

一點一點包裹,如同流水!

這下,秦山臉色都變了:“這……”

詭異的狀況下,眾人一順都炸毛了。

梁雯驚恐:“秦大師這是怎麼了?”

秦山也看出了不妥,但畢竟經歷的多,冷靜拿出八卦鏡:

“不妥!後院有陰穢!”

呼呼的陰風,越吹越大!

風聲摩擦樹葉尖利刺耳,猶如地獄傳出的鬼叫。

陰影不斷變化,越來越大,朝著眾人席捲而來。

一瞬間,後院的人都嚇著了,四下逃竄,人仰馬翻。

金宇兩口子,瑟瑟發抖躲在牆角。

梁海源此時就算再傻也知道出事兒了。

“秦大師,大白天哪來的陰風?你快解決問題!”

秦山快速一張符紙染起,火光映照在八卦鏡上。

光芒一閃!

“何方邪佞?朗朗乾坤,竟敢作祟?找死!”

八卦鏡照耀之下,陰影退卻。

但八卦鏡就那麼大,照不到的地方,就慘咯!

只見一名梁家下人,退避不及,被陰影包裹,一聲慘叫,面色發黑的仰面就倒。

很快,倒下那人抽搐著,七竅開始流血!

場面十分嚇人!

梁海源驚了:“秦大師,你布的什麼風水局?殺人局嗎?”

“快想辦法!”

秦山面色凝重,一手拿著八卦鏡,照向陰影。

誰知,陰影忽然聚集,如同濃墨!

對峙下,八卦鏡砰的一聲炸得粉碎。

秦山滿頭大汗,又拿出一張黃紙,準備撰寫符紋。

還沒等他燃燒!

陰影有靈智般,如同脫韁野馬,往他奔湧而來。

砰!秦山被撞擊般飛起,砸在後牆上,一口老血噴出。

“完了!完了!救命啊!”

梁雯哭喊著,金宇也嚇得瑟瑟發抖。

秦山掙扎爬起,從隨身的八卦包取出五帝錢,撒幣成劍。

他拼了老命,一劍插在後門前的假山上。

陰風驟停!陰影退去!

陽光逐漸從樹葉的縫隙中灑落!

眾人剛鬆口氣,秦山一口鮮血噴出,搖搖欲墜:

“去!將剛剛那位小大師請回來做法!”

“他能看出我走眼,證明他堪輿水平至少不弱與我!”

“我撐不了多久了!”

金宇瑟瑟發抖道:“還請什麼大師做法,跑啊!”

梁海源道:“我們能跑,老爺子跑得了嗎?”

金宇知道事情不妙了,使眼色給妻子。

梁雯爬起來,掉頭就走:“我去請!”

梁海源想了想,決定自己得去。

一來,他剛剛對陳玄態度不好,請人家回來,先得道歉!

二來,梁雯刁蠻任性,別人沒請回來,給得罪的更狠了。

“金宇,這裡交給你撐著!”

“你敢臨陣脫逃,我扒了你的皮!”

吩咐完,他也追著去了。

老宅外的山路上。

陳玄拒絕梁海源手下相送,正慢悠悠林蔭路上悠閒步行。

嗚嗚……

一輛紅色的保時捷,風馳電掣而來。

橫著急剎在陳玄身前。

緊隨其後,梁雯從車上跳下來,趾高氣揚的走到陳玄面前:

“姓陳的,上面出事了,趕緊跟我回去解決問題!”

陳玄淡淡看了一眼梁雯,直接從他身邊繞了過去。

“我跟你說話,你耳朵聾了嗎?”

梁雯再次攔路。

陳玄淡笑,將梁雯先前的話都還給了她:

“上面不是有秦大師嗎?還要我做什麼?”

“你們梁家的事兒,豈是我一個平頭百姓能摻和的?”

“出了事,我擔不起責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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