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9章 誰不善罷甘休(1 / 1)
梁雯氣的跳腳: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我都拉下臉來求你了,見好就收吧!”
“知道嗎?在省城,我梁雯一句話,不知道多少人上趕著替我效勞呢!”
“麻溜的跟上來,還有……”
梁雯陰森森盯著陳玄:“不該說的別亂說!”
陳玄氣樂了:“讓我去就去,讓我走就走?你以為你是誰?”
“誰願意替你效勞,你找誰去!梁家的事兒,我管不了!”
梁雯不屑撇嘴:“裝什麼啊!不就是要錢嗎?”
“支票寫好了,一千萬!”
說著她嘚瑟的揚了揚上車時寫下的支票。
陳玄不屑一笑:“要錢,漢東大把的人排隊給我送。”
“我缺你這三瓜兩棗?”
梁雯氣炸了:“你……”
陳玄冷笑:“秦山路子錯了,風水局怎麼擺都白搭。”
“你家後院有邪佞,秦山雖會點皮毛,但鎮不住。”
“那玩意一旦作祟,會死很多人。”
“所以,別你你的,這錢,你留著喪事吧!”
陳玄徑直而去。
梁雯不依不饒嬌喝:“這事,你管也得管,不管也得管!”
“否則,我讓你在漢東無立足之地……”
梁雯叫囂時,引擎聲咆哮!
梁海源的賓士急剎在兩人身邊。
他跳下車,怒不可遏,一巴掌抽在妹妹臉上:
“慣的你,誰給你膽這麼跟陳老弟說話的?”
“道歉!”
陳玄擺手道:“即便她道歉,梁家的事兒,我也不會管!”
梁海源一咬牙,橫在陳玄身前,撲通一聲跪下。
他是孝子,為了父親,別說下跪,去死都願意。
梁海源現在很後悔,剛剛就應該堅信陳玄。
“陳老弟,陳大師,求你再幫我一次!”
“先前是我不好,對不起!”
“我父親辛苦了一輩子,我只想他安享晚年!”
“只要你出手,你要我怎樣賠罪都行!哪怕當牛做馬!”
陳玄看梁海源說的情真意切,頗為動容!
他也是孝子,不由想起自己前世今生的兩位父親。
換位思考,如果他在梁海源的位置,也會不惜一切。
“起來吧!老梁!”
“看在你是孝子的份上,我再幫你一次!”
陳玄俯身將梁海源扶起,上車回老宅。
後院,秦山明顯已經堅持不住了。
陰影蠢蠢欲動。
金錢劍,此刻已經殘破不堪!
所有人都嚇壞了,哭爹喊娘。
陳玄剛到現場,就見嘣的一聲脆響,金錢劍斷裂。
秦山再次一口鮮血噴出,陰影如同脫韁野獸撲來。
“都說你走眼了,非不信!”
“何苦呢!”
秦山聞言扭頭看來,急道:“小大師,我知錯了!你快出手!”
“老夫花甲之人,活夠了!死於堪輿也早有心理準備!”
“可這些人無辜,你既有能力相救,不能讓無辜枉死!”
陳玄心頭稍稍對秦山有了些改觀。
這老頭子雖自以為是,卻不壞,順手救了吧!
他緩步到假山前,環視一圈,衝秦山淡淡道:
“五行困火局?倒是布的可圈可點,可惜路子錯了。”
秦山震驚,自己佈局時陳玄並不在場。
一眼看穿,這年輕人恐怕比他想象的更厲害。
陳玄道:“風水堪輿,學要致用,隨機應變是關鍵。”
“邪佞出現,就說明五行困火錯了!”
“你應該因地制宜,借力打力!”
陰風吹來,陳玄衣衫獵獵,好不瀟灑!
他從地上撿起一枚散落的金色五帝錢,將錢幣往乾位一放,後院頓時溫度攀升。
陽光瞬間從枝葉縫隙裡灑落,照耀在五帝錢上。
金色的光芒,從錢幣上反射,往後陰影射去。
嗚嗚嗚……
陰影驚恐,極速退卻,嗚咽在牆角,縮成一團,瑟瑟發抖!
陳玄冷笑:“還不伏法?找死!”
他再次撿起一枚五帝錢,屈指一彈。
五帝錢化作金芒,彷彿有磁力似的,後院陽光全被吸引。
啵!的一聲炸響。
五帝錢聚集整個後院的光芒準確命中陰影。
陰影發出陰森的鬼號,尖利刺耳!讓人頭皮發麻!
幾秒後,一切迴歸正常!
眾人鬆口氣的同時,也震撼陳玄的本領。
隨手一枚五帝錢,借原本的風水局為己用,堪稱逆天!
秦山渾身顫抖,如見神明:“隨手成局!大師級的堪輿術!”
“老夫此生有幸能看到如此神技,死而無憾了!”
他如敬天神般正了正衣冠,衝陳玄深深一揖:
“先前是老夫坐井觀天,冒犯陳大師了,望大師海涵!”
陳玄擺擺手,彷彿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他玩味瞥了眼梁雯夫婦,笑道:
“你們就不好奇!老宅一直無事,怎麼突然風水就壞了?”
梁海源點頭:“我好奇!”
秦山滿臉羞慚,認真請教:“還請陳大師指點。”
陳玄指了指牆壁:“去,將那面牆,拆了!”
梁家下人對陳玄奉若神明,拎起工具就去錘牆。
現場其餘人也想知道,究竟什麼原因造成的狀況。
唯獨梁雯夫婦,瑟瑟發抖,表情驚恐。
牆壁被錘爛,磚塊散落!
有人忽然驚叫:“牆裡有東西!”
陳玄領著眾人過去,就見牆體內掉落出一個黑色的盒子。
只是靠近,眾人就聞到了一股血腥腐臭味。
陳玄指揮:“別用手,用工具撬開!”
“好咧!”
幾人幫忙,很快黑色盒子被撬開。
眾人目眥欲裂!
盒內竟放著一塊人腿骨。還沾染著十分邪性的黑色粘液!
梁海源問:“這是什麼?”
陳玄道:“屍油浸泡枉死的人骨,盒子是下了巫咒的器皿。”
“這是苗疆的巫蠱師手筆!”
眾人驚愕連連:“苗疆巫蠱師?”
秦山也才明白自己失手在哪,科普道:
“苗疆巫蠱師,比蠱師更邪惡,更古老!”
“專修古巫術,養鬼、煉屍,行事狠毒,無惡不作!”
梁海源思索道:“我們梁家沒有西南的仇家。”
“怎麼會惹上這種古老的存在?”
陳玄淡淡一笑:“簡單,這院牆青苔都沒長,應該是半年內砌的,誰砌的牆,查一查,順藤摸瓜不就知道了?”
說話時,陳玄再次看向梁雯。
兩人不由自主避開目光,一臉心虛。
“或許為錢,或許為權,誰得利最大,誰最可疑!”
梁海源當即反應了過來,臉色陰沉到極致。
三月前,院牆翻修過,正是他妹夫金宇監工。
外加剛剛兩口子急切的要攬下翻修的活。
稍一聯想,事情就清楚了。
但梁海源沒當面揭破,畢竟是家醜。
幾人回到臥室時,老爺子明顯氣色好了許多。
梁海源拿出張億元的支票酬謝。
陳玄隨意揣進了口袋。
梁海源道:“陳老弟!你跟東南商會的衝突,有些麻煩!”
“東南商會針對了所有跟你有關的人,宋家、梁家都在列,這是敲山震虎。不達目的,恐怕他們不會善罷甘休!”
陳玄冷冷一笑:“不善罷甘休?”
“那我就拆了他柳家,再踏平東南商會。”
“我看還有誰不罷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