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章 線索斷了(1 / 1)
大牢裡的味道實在是不好聞,蘇越退後一步,嘆道:“你這是一心想尋死嗎?”
舒然在邊上說道:“蘇先生可不是在說假話,你作為出頭的鳥,被滅口那是再正常不過了。”
侯高林抬起頭來,就在蘇越以為他要吐露背後那人的時候。
“呵呵!我不知道!”
“我們走吧。”
蘇越有些疲憊的說道:“他可能會被毒死,也有可能會被悶死,在這種地方,喝口水都能嗆死人的啊!”
看著侯高林嘴角的不屑,蘇越搖頭道:“藥醫不死病,佛度有緣人,對方是在盯著皇太孫的,而你卻被當做了槍使。還自鳴得意?好吧,你贏了!”
走出大牢,蘇越用力的呼吸著,對舒然說道:“我覺得自己像是在地獄中走了一遭。”
舒然惆悵的道:“可惜不能把他交給我,不然我能讓他把自己媳婦兒褻褲的顏色都說出來。”
對於侯高林這等讀書人,舒然有信心在半個時辰內讓他開口,可惜國子監之事知道的人太多了,不好私下動手腳。
而在大牢裡,侯高林有些後悔了。
“他們會不會把我撈出去?”
這個問題一直在困擾著侯高林,導致他連晚飯的那個嗖窩頭都沒吃,結果被同監的三個男子給搶走了。
等到整個大牢只有掛在牆壁上的幾盞油燈在發著昏暗的光亮時,一陣腳步聲傳來。
昏暗中,一個小油紙包被扔了進來。
侯高林看到一個囚犯把油紙包撿起來,開啟後聞了聞,摸了摸,然後狂喜的回頭道:“是油脂!”
油脂?
侯高林莫名其妙的看到其他兩個囚犯都露出了喜色,其中一個還用‘嫵媚’的眼神看著他,並舔了舔嘴唇。
——就像是一個面對著美女的漢子!
而且是得到許可,可以行動的漢子!
“噗!”
靠近裡面的一盞油燈被吹滅了,一張陰沉的臉消失在長長的通道中。
“你們要幹什麼?放開我!放開我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
……
“大黃!”
早晨,一夜好睡的蘇越滿院子的找著上次那隻幫他尋人的大狗。
小玲兒一邊往嘴裡塞著雞汁煎包,一邊含含糊糊的道:“少爺,那狗叫大黃…出去找食去了。”
“小屁…狗,成天就知道在外面野!”
然後反映過來驚訝的看著嘴巴塞得滿滿的小玲兒。
“你們竟然連食都不喂?”
大黃現在已經不樂意吃蘇家莊上的食物了,每天早上,當大門開啟,侍衛們開始出操時,大黃也就跟著去了外面。
搞明白情況的蘇越轉身就將此事丟到了腦後,然後例行開始了飯後散步,聽著遠處那整齊的腳步聲,他覺得這才是自己的立身根本。
自己帶來的知識是很多,可要是沒有這些侍衛們的話,他蘇越也不過就是一個手持珠寶在鬧市穿行的傻子而已。
蘇越走到和隔壁莊子相鄰的河邊時,看到水渠中有些水波湧動,一個黑色的脊背在水面上緩慢遊動著。
“噗噗噗!”
蘇越猛的伸手下去,一把就扣住了那條大魚的魚鰓,抬頭道:“我就是運氣好,怎麼著?沒看到我出來一趟就能撿到一條大魚嗎?”
這條魚中午做了一道水煮魚片,一家人都沒吃完。
蘇越捂著肚子,躊躇滿志的道:“明天我再去看看,興許還能捉到一條。”
綺薇捂嘴笑道:“蘇郎,您可別以為那是兔子。”
“少爺,舒然找您有事。”
蘇越避開小玲兒的視線,給了綺薇一個你懂的眼神,然後昂首去了前廳。
一見到舒然,蘇越就聽到了一個自己毫不意外的訊息。
“蘇先生,侯高林死了。”
舒然一臉的‘沉痛’,覺得自己辜負了皇太孫的希望,居然眼睜睜的看著侯高林被幹掉。
“哦!怎麼死的?”
蘇越表現出了成竹在胸的名士模樣,慢悠悠的問道。
舒然含恨道:“昨夜侯高林被教訓了一番,我的人在盯著,可沒管。”
這很正常,不過舒然在教訓這個詞上加重了語氣。
“後半夜開始侯高林還能發出痛呼,可等天快亮的時候,獄卒發現他已經沒氣了!”
蘇越正想著侯高林是捱了什麼教訓,聽到這話就嘆道:“死因是什麼?別告訴我他是自己撞牆死的!”
“呃……不會吧?”
才說完,蘇越就看到舒然正用一種毛骨悚然的眼神看著自己。
舒然伸出大拇指,讚道:“候先生,您可真是諸葛孔明再世啊!”
蘇越有些風中凌亂的問道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舒然說道:“沒錯,侯高林就是撞牆死的,只是不知道是他自己撞的,還是別人給他撞的。”
蘇越連兇手都懶得問,他知道對方既然敢動手,那麼事情的首尾肯定沒有一點破綻。
“看來今後的事...只會越來越多了啊!”
“就是可惜了,線索斷了之後,也就不可能再查出這背後的人到底是誰了!”
送走舒然,蘇越就去了主宅後院的外面。
一到那裡,就聽到一陣雞鴨亂叫。
專門看護雞鴨的僕役看到少爺來了,馬上就顯擺道:“少爺,咱家的雞鴨現在一天可產蛋三十多枚,可值不少錢了。”
蘇越看到那些雞鴨在圈裡精力旺盛的模樣,就滿意的道:“不錯,好好的喂,最好能孵出小雞小鴨來,到時候咱們就可以持續不斷的有肉蛋吃了。”
巡視完雞鴨,蘇越心情大好的準備回去。
可剛繞到主宅的邊上,蘇越就看到了一群人堵在大門口,神情激動的在叫喊著。
“蘇先生可在?我們是來拜師的!”
“我等久慕蘇先生大名,今日特來拜訪!”
“都閃開!我家少爺是來挑戰蘇越的!什麼神童!我家少爺才是真正的神童!”
一個大漢推攘著擋路的人群,在他的身後,一個身穿綠色長袍的年輕人正倨傲的看著有些簡陋的門楣。
這年頭門楣可是地位的標誌,而蘇越不過是個庶民,主宅的門楣當然不打眼。
年輕人走到前面,用摺扇指著堵在門口的家丁說道:“叫蘇越出來,就說有人拜訪!”
侍衛們跟著蘇越見過不少人,甚至連皇太孫都見過,所以這等狂徒當然嚇不到他們。
“我家少爺沒工夫見你。”
年輕人沒有被激怒,只是玩味的道:“你家少爺莫不是怕了?”
“若是你覺得自己學問精深,大可去一趟國子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