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7章 叫蘇越來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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奎恩慌亂的退後了幾步,瞠目結舌的道:“你對他做了什麼?你使了什麼妖法?你……”

“你?你妹啊!”

蘇越把槍口對準了奎恩,冷笑道:“還記得那位使者大人嗎?他現在可好?”

外面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以及蘇北沙的提醒。

“少爺,大家都來了。”

蘇越點頭,然後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。

“呯!”

“噗通!”

奎恩倒在地上,身體在抽搐著,前胸迅速的被鮮血浸透。

使者?

在最後的時間裡,奎恩想到了那個人。

那位使者回到王帳時已經只剩下了皮包骨頭,渾身都是包,嗓子眼幾乎都咳成了黑色,連話都說不了。

據一路陪同的人說道,使者是在路上染上了疫病,不但是身上長包,而且整日不停的咳嗽,最後就變成了骷髏般的模樣。

那位使者很快就死了,死後還被焚燒深埋,他的家人也被當成了不吉之人趕出了王帳。

“嘭!”

房門被撞開,接著就是蘇北沙衝了進來,當他看到蘇越站在原地,而那兩個哈薩人卻撲街後,不禁想起了蘇越上次在皇城外遇刺時的應對。

蘇越很滿意蘇北沙的反應,他故作驚慌的道:“這兩人行刺於我,僥倖被我殺了,你們趕緊去扣住哈薩族的人。”

倒地的那個壯漢手中還握著那把馬刀,窗戶被撞開的痕跡清晰可見,所以大家都對蘇越的說法深信不疑,就急匆匆的去捉奎恩帶來的人。

蘇北沙沒去,他只是默默地拿出自己的唐刀,撕開這兩具屍體的衣服後,直接用刀捅進了傷口中。

蘇越也沒有表示詫異,主僕二人默契的完成了毀滅證據的重要一步。

由於有蘇越所部大捷在前,所以漢平帝大軍的速度提升了不少,在三月中旬的時候,就已經出塞了。

夢蘭堡外,梁宇真和一幫子人心中揣揣的在等著,而蘇越所部卻沒來。

當聖駕到了夢蘭堡外面的時候,蘇越放下了手中的信。這是龐映菱寫來的,信中說是家中僕役出去信口開河說了些不該的話,對此很是抱歉等等。

蘇越面無表情的拿起另一封信,這是俊楚寫來的。

這是蘇越第二遍看俊楚的來信了,他默默的看完後,對著在門口等候的一干軍官說道:“你等且去迎接聖駕,就說我病了……”

所以當漢平帝看到姍姍來遲的李丁後,就面露怒色,嚇得李丁趕緊跪下解釋。

聽完後,漢平帝若有所思的道:“你說蘇越病了?什麼病?可要朕派御醫去?”

這等隆恩可是不多見,按理李丁得替蘇越謝恩的,可是想到臨走時蘇越正在喝酒,他就憂鬱了。

李丁跪在地上糾結著,他可不敢對皇帝撒謊,所以才吶吶的道:“蘇先生他…沒病…”

“嗯?”

漢平帝的輕哼彷彿就是個訊號,柳千曼先跳出來道:“好大的膽子!蘇越這是在欺君!”

甘思也陰測測的道:“那蘇越莫不是自持功高,連陛下都不放在眼裡了嗎?”

金偉在邊上聽到這些話,心中一驚,可卻不敢給蘇越緩頰。

漢平帝沉聲道:“他是想幹什麼?說!”

李丁已經被嚇得渾身大汗,他顫抖著道:“蘇先生說…他說…”

甘思看到李丁一直在看自己,就怒道:“你看我作甚,莫不是想請本候為蘇越求情嗎?那是做夢!”

甘思大義凜然的道:“雖然蘇越在臣的麾下呆過一陣,可臣卻不會徇私!”

好一個國朝的大將!

好一個不徇私的統帥!

漢平帝的眼中波瀾不驚的道:“他說了什麼?”

李丁滿頭大汗的看著甘思,甘思心中一個咯噔,就說道:“陛下問話,你看我作甚?”

就在此時,柳千曼的臉上浮起了一絲得意的道:“陛下,昨日老奴聽說一件事,說是那蘇越殺了哈薩族的使者。”

“啪!”

漢平帝一巴掌拍在案几上,喝道:“令蘇越馬上來!”

馬上就有人去找蘇越,而李丁看到沒自己的事了,不禁鬆了一大口氣。

打草堡離這裡不遠也不近,漢平帝以為蘇越起碼要半個時辰才能到,可沒想到才一刻鐘不到,門外就傳來了通報。

“打草堡…蘇越到……”

漢平帝的臉頰抽動了一下,喝道:“令他在外面待著等候問話!”

甘思和柳千曼都相對一視,眼中的喜色充盈。

漢平帝掃了下面一眼,對大太監點點頭,然後大太監就單獨出去了。很快,外面的聲音就傳了進來。

“陛下問著你,你可仔細回答。”

“那啥,臣知無不言。”

“有人說你殺了哈薩族的使者,可有此事?”

蘇越的聲音很是委屈的道:“沒有的事,這誰在造謠?陛下難道也不管的嗎?”

裡面的人都紛紛偷看著皇帝,想著這下該要發飆了吧。可漢平帝只是面無表情的在聽著。

“那廝先是說要帶走那個哈利亞,可哈利亞我不是交給邊鎮府了嗎?所以就說不知道,結果這傢伙居然埋伏有刺客,幸虧咱身手矯健,武藝精湛,這才勉強幹掉了他們,不然今日陛下只能看到臣的屍體了。”

“想到臣的妻小此後將無人照管,臣的一顆心就……難受啊!”

“可有人證明?”

大太監覺得跟蘇越說話好累,這貨居然會幹坤大挪移,而且還會耍橫。

“當然,那日一百多趕來救我的軍士都可以證明。”

大太監定定神,提高警惕後繼續問道:“那你今日為何謊稱抱病不來迎接聖駕?這可是欺君大罪!”

大太監的暗示讓蘇越心中一愣,然後一臉悲憤的道:“臣不敢來。”

“為何?”

大太監覺得要出事了,這和他避事的信條相悖,可漢平帝的命令在那,他也只得硬著頭皮問道。

裡面的漢儀也覺得要出事了,而且是大事,所以他向前一步,準備在漢平帝發怒的時候跪下求情。

聽到大太監的問話,蘇越剛才還有些無賴的臉上全是猙獰,看的大太監心中一驚,正準備勸阻時,蘇越卻衝著裡面嘶吼道:

“甘思!臥槽尼瑪!”

夢蘭興和堡的條件簡陋,所以朱棣辦事的地方也只是原先梁宇真的大堂而已。

此時大堂內眾人都鴉雀無聲。

嘶吼聲才散去,金偉和夏柳兵使了個眼色,示意準備救場。而於文軒卻是若有所思。

甘思大怒,可想到漢平帝在此,就委屈的跪下說道:“陛下,這蘇越今日當眾辱罵臣,臣……”

說著甘思就俯身下去,形狀淒涼。

柳千曼在心中給甘思叫了個好,然後冷眼看著漢儀的臉上浮現了一絲焦急。

漢平帝的雙拳握緊,正準備發話,可外面的大太監已經開始呵斥了。

“蘇越,辱罵國朝大將,你可是失心瘋了嗎?”

“哈哈哈哈!”

蘇越大笑著,好像真是失心瘋了似的,就在大太監心中一鬆的時候,蘇越卻指著裡面喝道:“甘思,你麻痺的雜種!從安慶到夢蘭,你給我穿了多少小鞋!”

甘思的身體一震,覺得蘇越這是要準備玉石俱焚,急忙就辯解道:“陛下,沒有的事啊!這蘇越是在汙衊臣,請陛下為臣做主。”

漢平帝的面頰顫動,還是沒說話。

可外面的蘇越卻已經被熱血衝昏了頭腦,他勐地向裡面衝去,然後被幾個侍衛給攔腰抱住。

就算是被人抱住,可蘇越依然是掙扎著罵道:“甘思,你這個婊砸養的,有種你就衝我來,別特麼的想逼死我家女眷,你特麼這算什麼?狗雜種!陰陽人,爛屁YAN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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