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5章 喝花酒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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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著蘇越就斜眼看著香玉兒,臉上全是漠然。

美人計嗎?可我卻還是喜歡交家裡的公糧!

香玉兒才餵了漢離一杯酒,看到蘇越不買賬,就起身走了過來。

那肥大的臀瓣扭動出一個誘人的曲線,搖擺著到了蘇越的身邊。香玉兒把蘇越的酒杯注滿,端起來就喝了半口,然後把那帶著紅唇印跡的酒杯遞到了蘇越的嘴邊。

“這位客人且放心,在我香玉兒這裡,別的不說,包管不會被家中的娘子察覺。”

身邊溫香軟玉,嘴邊有帶著美人口脂的美酒,漢離哈哈笑道:“蘇越,香玉兒都不曾為我這般過,你趕緊喝了吧!”

漢建平也輕笑道:“蘇公子年少有為,依紅偎綠當是雅事,何懼家中妻妾乎……”

乎你妹!

蘇越有些恍惚回到那些燈紅酒綠的場景,迷糊間就一揮手,喝道:“老子怕得愛死病,只要按摩!你太老了,換年輕的來!”

“啪!”

全場寂靜,大家都呆呆的看著蘇越的左手。

蘇越感覺拍到了一團有彈性的東西,猛的驚醒,然後不等愕然的香玉兒發話,就苦笑道:“我這腦子有些小毛病,時不時的就會發病,所以出來都得帶著侍衛,免得我走丟了。”

看到大家都是一臉的‘你騙誰呢’,蘇越乾咳道:“以前的病一直都沒好,虧得太孫殿下找了名醫給調理了一下,所以現在才有了些人樣子。”

聽到蘇越提到了漢儀,漢建平表情愕然,隨即臉上就浮起了笑容。

蘇越側身對香玉兒歉然說道:“那啥,沒傷到吧?”

香玉兒捂著胸口,楚楚可憐的看著蘇越,可蘇越卻又看了看自己的左手,頓時香玉兒就退後了一步。

“呵呵!”

蘇越看到香玉兒和漢建平在交換眼色,就假裝不懂的問道:“香玉兒還和郡王是老相識嗎?”

香玉兒急忙去了漢離那邊,笑道:“奴只是聽說過建平郡王的才名,不曾認識。”

漢建平也是乾笑道:“本王久慕香玉兒乃才女,正好今日二哥做東,小弟也算是得償所願了。”

漢離已經是一壺酒下去了,聞言就笑道:“這算什麼,在京城就沒有本王辦不了的事!”

漢建平伸出大拇指讚道:“二哥果然是豪氣!你手中還有京城衛呢!”

蘇越拿著酒杯,聽到這話手輕輕一抖,然後垂眸不語。

“哈哈哈!那是,本王哪是一般人,哈哈哈哈!”

蘇越垂下的眼中全是無奈,心中對漢離的作死能力有了一個新的瞭解。

你要在家裡自誇那沒事,可這裡一二三……加上下面一層的人,少說得二三十個。

哥,你真是作死小能手啊!

蘇越無奈的一口乾了杯酒,然後起身去了欄杆處,看著夜色初臨的胭脂河。

河水緩緩流淌著,迎面吹來一陣清風,讓人的大腦一清。

兩岸的人家都點上了各種燈,合著河裡大小船隻的燈籠,把河面照的一片旖旎。

一陣琴聲傳來,蘇越聽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歌聲……

“……夢後樓臺高鎖,酒醒簾幕低垂……”

琴聲清幽,歌聲宛轉悠揚,讓附近的船隻上都為之一靜。蘇越拍著欄杆,合著節拍,品味著這清麗之音。

“…去年春恨卻來時,落花人獨立,微雨燕雙飛…”

“蘇越,怎地醉了?”

漢離的聲音傳來,讓蘇越錯過了兩句。

“……琵琶弦上說相思,當時明月在,曾照彩雲歸……”

歌聲猶在耳,蘇越轉身:“王爺想要什麼?”

胭脂河面的浮光掠過影子,蘇越淡淡的問道。

歌聲猶在耳,可蘇越的話卻如同是驚雷般的炸醒了漢離。

緩緩走到欄杆邊上,也許是胭脂河的風情感染到了他,漢離難得的憂鬱了。

“我是老二,而且父皇登基之役我多次出生入死,連父皇都說要我好好幹,以後我……”

那是你爹死裡逃生後的胡言亂語好不好!

蘇越覺得漢平帝是夠可以的,明明長子在世子的位置上坐穩了,可他還要自己弄些亂子出來。

“可等父皇進了京城,卻把這事給忘了。”

漢離悵然的道:“我大哥從小就笑眯眯的,誰都不怕他,可到了京城後,那些堂兄弟都欺負他好說話,欺負他,看不起他……”

漢離的聲音有些低沉:“那時候三兄弟我最厲害,所以每次我都和那些罵他的人打架,然後被皇爺爺責打,可當他問我原因,我每次都咬牙不說……”

蘇越微微轉頭,不去看漢離那有些微紅的眼睛。

“……後來,老三勸我別鬧了,不然父皇會收拾我,可我就是不服氣!”

漢離的性子有些逆反中二,勸他別鬧了會是什麼結果?

蘇越活動了一下身體,免得跳下水後抽筋,然後才淡淡的道:“王爺,你這性子也只能去沙場征戰,治國……怕是夠嗆!”

說完蘇越就看到載著剛才歌者的畫舫緩緩而來,就雙腳繃緊,隨時都準備跳下去。

哥這次勸解你了一番,算是償還了你在兵部的照拂,大家以後互不相欠罷,免得我想到你最後被變成燒烤心中不忍。

可等了半餉,漢離一點動靜都沒有,蘇越覺得真是活久見了。

難道他喝多了?

漢離抬起頭來,苦笑道:“你說的我都知道,要是我上去的話,這龍朝說不定就亂了。”

喲呵!

蘇越仔細盯著漢離,覺得這貨不會是在剛才被人給奪舍了吧。

漢離一臉糾結的道:“我只是心有不甘罷了。”

合著你是在鬧彆扭啊!

蘇越搖搖頭,看到正好過來的畫舫,就吹了聲輕浮的口哨,喊道:“嗨!美人,再來一曲吧,咱這裡可是有個豪奢的傢伙!賞錢少不了你……”

裡面剛才還有零星的琴絃撫動聲,等蘇越的喊聲一出來,就變得靜悄悄的。

蘇越和漢離面面相覷,漢離低聲道:“這可是你惹出來的事,別找我,我裡面還有兩個呢!”

經過一番話後,漢離已經忘記了自稱本王。

蘇越微笑道:“當然,一人做事一人當,不過…若是那女子貌美如花呢?”

漢離猶豫了一下,最後豪爽的道:“大丈夫說話算話!不過我就擔心你勾搭不上船上的女子,到時候我可會出手。”

蘇越不屑的道:“想我蘇某萬花叢中過,片葉不沾身,不過是一個女子,你且等著,看我的!”

正好兩船平行,蘇越一回頭,就看到對面揭起了簾子,他就乾咳一聲,搜腸刮肚的想著自己記得的詩詞……

對面的燈光很亮,肯定是點了不少大蜡燭。蘇越的視力不錯,等那掀簾子的女子閃開後,就醞釀了一下情緒,準備吟詩一首……然後就目瞪口呆的把詩詞給忘光了。

對面船艙裡的男子急速的說了一句話,然後簾子就被放下來了,隔斷了雙方的視線。

漢離剛才沒注意,只是在想著心事,這時看到蘇越呆滯的模樣,就羨慕的道:“那女子可是美貌無雙?”

蘇越暈乎乎的道:“啊?對,美貌無雙。”

等回到了船艙裡,蘇越還是有些魂不守舍的,連那個漢建平頻頻打量著他都不知道。

香玉兒看到這模樣,就低聲問了漢離。

漢離大笑道:“沒事,蘇越剛才遇到了一個絕色美人,此刻定然是在回味無窮啊!”

香玉兒聞言和漢離換了個不屑的眼神,心想,老孃就知道沒有男人不偷腥的,你蘇越不過是假道學而已,裝什麼聖人!

漢建平聞言就挑挑眉,摸著短鬚道:“蘇先生可是看中了哪位女子?給本王說說,明日當會送到府上。”

這話咋就那麼像是招攬呢?而且先去這貨可是叫的蘇越,怎地出去外面一趟就改口了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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