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6章 建平郡王(1 / 1)
蘇越瞟了那個笑吟吟的香玉兒一眼,打個哈哈道:“王爺還是叫我蘇越吧,不然我擔心被人抓住了口舌之罪。”
漢建平怔了一下道:“蘇先生何必如此,本王聽說你算術無雙,而且還是我那侄子的老師,當得起這個稱呼。”
侄子?
蘇越不禁打量著這位郡王,心想你的口氣倒是大,可你卻不是漢平帝的兒子。
漢離一邊聽兩人說話,一邊叫人來唱曲,馬上就把氣氛弄得熱烈起來。
琴聲撩撥著心絃,舞姿搖曳,吸引著男人們的眼神,而靜月則是去了下面。
蘇越顯得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,和漢離兩人喝了一壺酒,然後就起身道:“蘇某不勝酒力,暫且告退了。”
漢離一把就拉住方醒不讓走,漢建平也是斜睨著道:“蘇先生這是不給我和二哥的面子嗎?”
蘇越淡淡的道:“蘇某平頭百姓一個,當不起,再說家中人還在等候,抱歉得很。”
漢離看到蘇越意態堅決,就起身道:“好罷,我送你出城。”
別人在夜禁難以出門,可漢離卻沒有這個忌諱。
漢建平面色如常的道:“今夜香玉兒可是專門等候二哥,那何不如讓小弟去送呢。”
蘇越心中的警惕到了最高,退卻道:“不必了,我自有出去的方法。”
說完蘇越對漢離拱手道:“夜深露重,王爺小心著涼了。”說著他給了漢離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,轉身就走。
漢建平一下就追了過去,留下了思索中的漢離。
蘇越到了下面,就看到蘇北沙正和瘦猴把守著木梯的兩邊,而那幾個大漢都鼻青臉腫的,一看就是被揍了一頓。
看到蘇越下來,瘦猴笑嘻嘻的道:“少爺,少夫人肯定在家中等急了,回去不會罰我和沙哥明天不許吃飯吧。”
蘇越點點頭:“那可說不準。”
兩人護著蘇越到了船邊,蘇北沙對船工道:“老哥,麻煩靠一下岸,我們要回去了。”
船工急忙就吆喝起來,幾人配合,慢慢的把船朝著岸邊駛去。
這時漢建平也下來了,他招手道:“蘇先生且等等,待本王送你。”
蘇越回身拱手道:“王爺不必了,蘇某能出城。”
漢建平的表情就更親切了,熱情的道:“要的要的……”
“不用了,我送他出城!”
“不用了,我送他出城。”
隨著重重的腳步聲,漢離來了。他看了鼻青臉腫的幾個侍衛一眼,哼道:“丟人現眼!”
等船靠岸時,蘇越聽到漢離居然令侍衛先回去,頓時對這貨的粗線條佩服的五體投地。
船身一震,蘇越回身拱手道:“王爺留步,蘇越告辭了。”
漢建平強笑道:“下次本王再約蘇先生,一定要來啊!”
香玉兒就在他的身後盈盈而立,目光在蘇越的身上多次轉過,巧笑不停。
蘇越頷首示意,然後跳到了碼頭上,蘇北沙馬上就走到了他的身後,警惕的看著漢建平。
瘦猴笑嘻嘻的站在側面,手中還牽著馬。
“我們走!”
蘇越上馬,一聲馬嘶後,四人就離開了胭脂河邊。
到了主道上時,蘇越主動降低了馬速,而漢離卻是不耐煩的勒住了馬兒,回身道:“大晚上的街上又沒人,你這又是為何。”
蘇越看到幾個兵馬司的軍士正小跑著過來,就揚揚下巴道:“他們也是苦哈哈,為難他們並不能證明你我要高貴多少。”
漢離皺眉本想駁斥幾句,可卻越想就越覺得蘇越這話裡有些未盡之意。
幾個軍士跑過來,不等他們問話,蘇越就拿出一個牌子遞過去,笑道:“麻煩幾位了,老蘇,我請幾位兄弟吃早飯。”
漢離在邊上沒發話,就看著蘇越笑眯眯的吩咐著,蘇北沙馬上就掏出了一把銅錢遞過去。
“麻煩幾位兄弟了。”
那為首的小旗看過牌子後,心中知道蘇越是東宮的人,就不大敢接。
蘇北沙硬塞過去,說道:“我家少爺也是戰場上廝殺出來的,如何拿不得,接著。”
等蘇越等人走了之後,那個小旗才恍然大悟道:“我記起來了,他好像就是太孫的老師啊!”
那幾個軍士都好奇的問道:“殿下的老師難道還會和我等一樣的去廝殺?”
大家都不大相信,小旗就嘆道:“我沒參加北征,不過聽回來的人說,這位蘇先生可是殺神般的厲害,帶著麾下殺的女貞人屁滾尿流,人頭滾滾啊!”
“可他看著就是個文弱書生啊!”
“人家興許是練了能變瘦的厲害神通呢……”
到了城門口,漢離叫人把城門開了條縫隙,然後對蘇越道:“明日我去你家喝酒,準備些好酒好菜。”
蘇越一愣,旋即就笑道:“歡迎,不過你得帶些牛肉乾來。”
漢離大笑著應了,別人吃不到牛肉,可對於這些人來說,禁令那只是個笑話。
草原上的那些牛羊每天都在進入龍朝,京城中其實也不少,只是都被那些權貴們瓜分了而已。
回到家,蘇越看到內院的燈還在亮著,就有些心虛的緩緩進去。
“綺薇,吃了嗎?”
綺薇在做針線,聽到蘇越的聲音,兩人都點點頭,然後目光就在他的身上打轉。
這是要三堂會審嗎?
蘇越乾咳道:“那啥,今日和離王,還有建平郡王在胭脂河的畫舫上吃飯,不過我可是清清白白的啊!”
綺薇嗔道:“夫君是一家的頂樑柱,出去應酬哪有妾身置喙的餘地,水已經準備好了,夫君先去洗澡吧。”
蘇越看到妻妾都沒有吃醋的跡象,心中一樂,就顛顛的去了浴室。
小玲兒呆呆的看著蘇越的背影,小蕊輕拍了她的腦袋一下道:“胭脂河邊的女子可不是這般能輕易放人回來的,快算賬。”
小玲兒一聽就安心了,笑眯眯的打起了算盤,那珠子滾動著,聲音比蘇越回來前清脆了許多。
蘇越洗完澡就去了書房,然後寫了封信,交給蘇北沙明早送出去。
晚上就寢,蘇越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,於是就鞠躬盡瘁了好幾次。
等平息下來時,綺薇靠在蘇越的胸膛上,微微喘息道:“夫君,那個建平王有些邪性,您可得小心點。”
蘇越輕撫著綺薇的背部,說道:“是有些邪性,今日我就發現不大對頭。”
天氣有些熱,可夫妻倆卻膩歪在一起,只覺得水乳交融。
蘇越咦了一聲道:“他是藩王,而且還是郡王,怎地能離開封地呢?”
藩王無旨意不得離開封地,可這個漢建平咋就能出來呢?
綺薇平息著呼吸道:“那建平王乃是肅王的庶子,目下他的嫡大哥接任了肅王,可王府裡的人卻經常說肅王的壞話,反而這建平王的名聲卻很好……”
蘇越仔細回想著今晚的細節,輕聲說道:“這傢伙在給離王下套呢,順便也想把我套進去,只是不知道他的目的何在。”
綺薇聞言身體一僵,蘇越趕緊安撫道:“無事的,這裡是京城,不是…肅州…,他有什麼招數都不敢亂出。”
可是等綺薇睡著了之後,蘇越卻有些輾轉難眠。
肅州……肅王……
第二天,一大早蘇北沙就出去送信。
蘇越吃完早餐後,就催著馬蘇趕緊去太孫府,那裡有一位老儒擅長文章,這段時間專門在教授莫彬。
莫彬前腳一走,狄秋就來了,看他的模樣,分明就是騎馬來的。
狄秋拿出封書信遞給蘇越,然後尷尬的道:“昨夜國公爺是應邀和幾位勳戚商談國事,戌時中就回去了。”
蘇越也是乾笑著開啟信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