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2章 悲催的娃(1 / 1)
“是北疆行在!”
蘇越興奮的道:“建平王既然知道在京城無用,為何還久留於此?”
俊楚滿臉懵逼的聽著蘇越在分析著漢建平的用意,漸漸的,他的臉色也變了。
“既然他甘願白跑一趟京城,那就說明京城有人會對他的行動產生影響,所以他才大大方方的出現在這裡,用意不過是牽制而已!”
俊楚聽懂了大半,就問道:“那他想牽制誰?”
“皇后娘娘和太孫殿下!”
蘇越覺得自己真是福爾摩斯重生,“他既然都來了京城,那就說明肅王府的事情出現了讓他急不可耐的變化,也就是說,肅王肯定又犯事了!”
俊楚不是傻瓜,所以他說道:“你是說肅王這次要栽跟頭了?”
“不是栽跟斗!”方醒嘆道:“肅王此次怕是要完蛋了!”
“建平王在京城肯定有盟友,而他的盟友此時正在為了他的上位而行動!”
“糟糕!”
蘇越一拍大腿,滿臉急色的道:“建平王要跑!”
看到俊楚還在沉思,蘇越說道:“今日有人衝進蘇家莊,和太孫府外有人窺視,這不過是障眼法而已,真正的目的只是讓咱們陷進這兩件事中無法自拔,而建平王就可趁機脫身!”
俊楚也想通了,罵道:“果然是陰人,做事不露聲色,兩面三刀……”
蘇越看到俊楚還在罵人,就催促道:“老楚,你有這功夫罵人,還不如趕緊叫人去看看。”
俊楚馬上就叫人去建平王的住處檢視。
一個時辰後,訊息傳回來了。
“建平王午飯前就走了,說是既然離王殿下無恙,他片刻不敢停留,以免有違宗室的規矩。”
漢儀很氣憤,他氣憤自己居然被一個庶子給耍了。
蘇越剛睡午覺起來,看到他沒精打采的模樣,就勸道:“這人太陰,如果不是早有準備的話,誰都發現不了他的來意,何況……等太上皇行文下去,那時候他的名聲都臭了,就算是當了肅王又有何用?”
說完蘇越就得意於自己的先見之明,想著漢建平此後如同過街老鼠般的待遇,心中暗爽不已,卻沒注意到漢儀那鬱悶的表情。
“蘇兄,家母得知了建平王之事後,已經……打消了那個主意。”
蘇越先是一楞,然後就無奈的道:“既然建平王跑了,那就說明陛下那邊怕是已經要動手了,你母后當然不會出手,不然就有……”
剩下的話蘇越沒說,可漢儀也知道是什麼。
——在漢平帝封漢建平為肅王的情況下,你個小媳婦居然敢行文天下搞臭漢建平,這是要搞事嗎?
……
第二天,更詳細的情報就來了,漢建平果然是溜了,而且溜的飛快,直接轉水路去了北方。
“瑪德!這個陰人,當真是狡猾!”
蘇越自來到這裡後,還是第一次被人給謀算的一點脾氣都沒有。
坐在書房裡,蘇越問道:“那個香玉兒呢?”
瘦猴鬱悶的道:“追著建平王一起走了。”
狗男女!
蘇越把手中剛編好的數學第二冊放下,“算了,就算是他得了肅王之位,也不過是多逍遙十年罷了!”
“這才是我的利器啊!”
這本數學第二冊包含了整式、平面直角座標系、射線、線段、不等式……
甚至還初步出現了三角函式、一元二次方程、機率等新知識。
在第一本數學廣受歡迎的情況下,蘇越決定適時的推出第二冊。
不過第二冊的銷量蘇越並不樂觀。
如果說第一冊是小白版本的數學,那麼第二版算得上是內涵版的,一般人還真是難以自學。
“什麼時候放出去呢?”
蘇越想了想,最後還是把手稿收進了保險箱裡。
這個保險箱就在書房的裡間小屋,幾百斤中的箱子看著一大坨。除非是在蘇越措手不及的情況下突襲進來,不然他就可以從容的把裡面的東西收起來,讓人搬個大鐵疙瘩回去當吉祥物。
剛把稿子放好出來,漢儀就氣呼呼的進來了。
“蘇兄,那香玉兒的畫舫居然欠下了鉅額債務,那些債主現在拿著欠條去找離王叔要錢!真是氣死我也!”
啥米?
蘇越瞪大了眼珠子,覺得這是本年度最大的笑話!
“誰敢去找離王要賬?他們憑什麼?難道那畫舫是離王開的?”
漢儀苦笑道:“那畫舫明面上是香玉兒的,可離王叔經常去船上流連,那香玉兒也靠著離王叔過的挺不錯的,所以大家都以為畫舫背後的主人就是他。”
臥槽!
蘇越覺得這事真的很操蛋!
“我覺得離王不會這般傻,也沒那心思去弄什麼畫舫”蘇越覺得漢離真不會幹這種事。
“他要是看中了香玉兒,直接弄到府中去當禁臠不好嗎?”
至於說香玉兒缺錢,或是想利用畫舫來幹些什麼陰謀,這話說出去都沒人相信。
兩人面面相覷半餉,漢儀不敢相信的道:“難道是那個香玉兒把離王叔給坑了?她好大的膽子啊!”
蘇越也不知道那女人在想什麼,這種挑釁漢離的行徑後患無窮。除非她能躲到漢離找不到的地方去,不然倒黴是遲早的事。
兩人正覺得這事不可思議時,有丫鬟進來稟報。
“少爺,有客人到了。”
“請進來。”
蘇越伸個懶腰,搓搓臉,和漢儀都正襟危坐。
“蘇先生,咱們王爺請你去一趟……”
客人未到,可聲音已經到了。
好大的嗓門!
隨著急促的腳步聲傳來,一個滿臉鬍子的大漢也跟著衝了進來。
“太孫殿下萬安。”
這人看來是認識漢儀,行禮後卻馬上就衝蘇越急道:“蘇先生,我家王爺正在府中等你呢,趕緊隨下官去一趟吧!”
這人連自我介紹都沒有,就這麼想去拉蘇越。
蘇越閃開後,皺眉問道:“你家王爺是哪一位?”
漢儀在邊上問道:“公孫筱,離王叔出了何事?”
接著他給蘇越介紹道:“蘇兄,這人是離王叔的侍衛頭領,公孫筱千戶。”
公孫筱跺腳道:“方才府中來了好幾個人,說是讓殿下可憐可憐他們,把香玉兒欠的錢給還了。王爺大怒,當場就抽放了幾個,現在正鬧得不可開交呢!”
“可我去也不管用啊!”
蘇越覺得敢到離王府上討債的人家,必然是勳戚一流,他難道敢學漢離拿馬鞭抽人?
公孫筱跺腳道:“我家王爺已是焦頭爛額了,喚下官來請您去出出主意。”
“我能有什麼主意?”
蘇越不樂意去,可漢儀卻勸道:“離王叔近段時間都在忙著修兵書的事宜,蘇兄,那府上的都是些…呃…如公孫千戶這般武勇之人。”
蘇越無奈的往外走,心想你還不如直接說離王府上全是一群莽夫得了。
這是要捉我去當軍師啊!
一路到了離王府外,蘇越看到門外的臺階下躺著三個男子,正哎喲不停的叫喚著,身上的衣服都被抽爛了。
蘇越的目光環視一週,就看到對面有幾輛馬車正停在那裡,幾個男子正對著這邊指指點點的。
“開門!”
“咚咚咚!”
公孫筱衝上去就捶門,蘇越和漢儀趕緊退後一步,免得別人誤會他們也是來追債的債主。
“來了!”
裡面的人大概也是早就習慣了這種叫門方式,所以很快就開啟了門。
“太孫殿下,蘇先生,裡面請。”
公孫筱回頭招呼道。
“我就不去了。”
漢儀覺得自己跟離王還是有些芥蒂存在,他要是在離王倒黴的時候進去,估摸著會被當做是來看熱鬧的。
蘇越點頭道:“也好,你且回去吧,看你母親那邊是什麼一個章程。”
等皇后知道了這事,估計會把漢建平恨到了骨子裡。
老孃家三個兄弟再怎麼鬧都是打斷骨頭連著筋,可你建平王算個球啊!居然敢算計我家遺兄弟,你這是在找死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