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3章 可怕的女人(1 / 1)
公孫筱在邊上尷尬的笑著,等漢儀走了之後,才領著蘇越進去。
王府的風景自不必多說,到了主廳裡,外面站在十多個戰戰兢兢的僕役和丫鬟。
“嗚!”
蘇越剛走到主廳外面,就看到前方一個黑影正飛過來,看那方向正好是衝著自己的臉部。
沒啥說的,蘇越馬上就一個馬步蹲了下去,黑影從他的頭頂上飛了過去。
嘿嘿!沒砸到我!
“噗通!”
蘇越只覺得渾身發涼的緩緩轉身,就看到公孫筱已經倒在了地上,而罪魁禍首正靜靜的躺在他的身邊。
居然是一隻刀鞘!
臥槽!裡面這是要開片了嗎?
那些下人們看到公孫筱中招後也不管,面無表情的模樣告訴蘇越:
——這只是毛毛雨而已!
“哎喲!痛死本王了!”
“痛死本王了!”
裡面的喊聲分明就是漢離,蘇越一個激靈,心想難道是來了一位高手,把漢離給打趴下了?
“嘶!蘇越怎地還沒來?公孫筱呢?死哪去了?辦點事都辦不好,本王要他何用!”
蘇越聽到這話,這才敢走進去。
寬敞的大廳裡,漢離正坐在裝飾著珠寶的椅子上,右腳擱在左腳的大腿上,不住的揉捏著腳面。
看到蘇越進來,漢離怒道:“公孫筱那廝呢?難道是不敢進來了嗎?”
蘇越也不說話,只是指著外面。
“叫他進來!”
知道敬畏就好,漢離的臉色緩和了許多。
邊上站著的幾個侍衛馬上就出去了一個,瞬間就回來了。
“王爺,公孫千戶他……他…”
漢離指著自己邊上的椅子,示意蘇越坐,然後喝道:“他什麼他!還不叫他滾進來!”
侍衛哭喪著臉,指著外面道:“王爺,公孫千戶他暈了。”
“什麼?”漢離馬上就起身,拎起放在桌子上的一把長刀就叫囂道:“誰敢動本王的人!”
等那隻刀鞘被送進來後,漢離尷尬的看看蘇越,“趕緊抬他去見醫。”
“你們都出去!”
揮揮手趕走了所有的人,漢離才氣呼呼的道:“漢建平居然敢陷我於不義,下次見到我非打斷他的腿不可……”
等他說的口乾舌燥的時候,卻看到蘇越正在翻看著兵書,就沒好氣的道:“蘇越,你給我出個主意,這事怎麼弄?”
蘇越把書放下,慢條斯理的道:“王爺覺得建平王可敢做這等事?”
漢離猶豫了一下道:“他不敢,小時候就被我揍過,他怎敢!”
蘇越搖頭道:“這事可說不準,你想想啊,建平王在京城花錢大手大腳的,他哪來的錢?”
漢建平一介庶子,就算是有封地,可按照前段時間的花銷方式,他早就該破產了!
“呯!”
漢離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,“我就知道這廝不是好人!好得很,我馬上就去肅州!”
說著他就把長刀納入被自己踢出去,砸昏了公孫筱的刀鞘中。
走出幾步後,漢離訕訕的回身道:“你也不勸勸我,虧我把你當成了朋友!”
蘇越淡淡的道:“建平王做事謹慎,我判斷那錢應該是香玉兒欠下的,一部分給了建平王當做在京城的花銷,而另一部分……搞不好被那個女人給拿走了。”
漢離頹然坐在椅子上,他可不敢在這個時候去北平,不然漢平帝一怒之下,很有可能會把他趕到封地去。
可要讓他嚥下這口氣,而且還要揹著一身的債務呆在京城,那他還不如找根繩子吊死算了。
蘇越想了想:“敢問王爺,那香玉兒可是你的人?”
“屁!”
漢離粗俗的道:“我不過是睡了幾宿,那女人就黏了上來,哪能算是我的人!”
蘇越挑眉道:“那不就結了?你只需這般對外說,就說那香玉兒是建平王的人,專門在京城為建平王斂財,債務和你沒關係就成了。”
“好主意!”
蘇越出王府大門時,居然是漢離親自送出來的。
“王爺太客氣了,告辭了。”
告別了漢離,蘇越又看到了舒然。
“蘇先生。”
舒然就像是個地下工作者般的摸了過來,低聲道:“皇后娘娘震怒了,說是要給建平王一個教訓!”
“什麼教訓?”
蘇越減緩馬速,等舒然並行時問道。
舒然低聲道:“娘娘準備讓太孫去查親軍的勾選之事,等查出結果來,再收拾建平王。”
“南隆啊!”
蘇越也想到了皇后的意思,這是在敲山震虎!
京城諸衛中出現了那麼多的南隆籍的軍士,那麼就說明不但是有權貴在裡面操控,南隆那邊肯定也有人配合。
而此時的肅王就在肅州,南隆其管轄之下,只不過惶惶而不可終日,根本就沒膽幹這種事。
“難道真是他?”
不過這是皇家的家務事,蘇越沒興趣去幹涉。反正有太孫母子和漢離在盯著建平王,蘇越估計那貨知道後得哭了。
至於那筆錢的下落,蘇越不禁為香玉兒這個女人的膽大心細而感到驚訝。
這筆錢的數量漢建平應該是不清楚,而當訊息傳到北平時,漢建平知道了也會認為是香玉兒為了他的花銷而借貸的。
漢建平有難嘍!
回到家,蘇越對綺薇感慨的道:“這女人啊!要真動起心眼來,男人還真不是對手!”
小玲兒放下賬簿,綺薇放下話本,兩雙美眸就瞟了過來。
“夫君可是被外面的女人騙了?”
“沒有的事!”
蘇越就把香玉兒的事說了出來,嘆息道:“這女人既然有了那麼多的錢,為何還要追著建平王去呢?”
難道他們是真愛?
可要是真愛的話,香玉兒也不會幹出這種給漢建平添亂的事來啊!
女人好複雜啊!
蘇越正在感嘆的時候,綺薇卻分析道:“夫君,香玉兒要是獨自一人出去,估摸著不但錢保不住,弄不好連命都沒了呀!”
“啪!”
蘇越忍不住給了自己一巴掌,不過打的是額頭。
“我咋就這麼笨呢?”
蘇越懊惱之後,就涎著臉擠到了她們的中間,嘿嘿笑道:“綺薇果然是冰雪聰明,為夫真是望塵莫及啊!”
綺薇嬌媚的橫了他一眼,“夫君謬讚了,妾身只是想著女人獨身的艱難罷了。”
說到這個,夫妻倆都含情脈脈的對視著。
當年龐映菱的大夫人乾綱獨斷,直接命人來蘇家,就在老蘇的喪禮剛結束的時候,提出了斷交。
而那個蘇越也是個倔脾氣,二話不說就同意了。可等中人一走,雙重打擊之下的他就崩潰了。
而綺薇則是果敢的為自家隱忍復仇,也不知道怎麼從南方到的京城,就此守著蘇越。
“綺薇,這些年苦了你了。”
若是沒有親身經歷,綺薇又怎麼會知道其中的苦楚和艱難!
綺薇微微一笑:“不辛苦呢。”
蘇越正準備握住綺薇的小手,可卻感覺小蕊和小玲兒的目光在往他的這邊射來。
“小孩子家家的,該忙啥就忙啥去吧!”
蘇越嘴裡這般說,可身體卻紋絲不動,一臉正色的表面下也不知道是什麼感受。
綺薇正在滿滿的回憶中,可身後卻摸來了一隻手,在她的腰間摩挲著,好像是在寫字。
“夫君……大白天的,蕊兒她們還在呢!”
“不是我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一直到晚飯時蘇越都在暗樂,而綺薇的臉有些粉紅。至於小玲兒,她正垂頭喪氣的在數飯粒。
“吃吧,不吃想晚上躲在被子裡吃點心嗎?”
綺薇一臉嫌棄的點點小玲兒的額頭道:“上次你吃了滿床單的點心渣子,丫鬟都抖了半天。”
小玲兒低頭裝死狗,蘇越見狀就夾了她喜歡吃的紅燒肉過去,說道:“你還長身體呢,可不許餓著,到時候長不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