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4章 坑人(1 / 1)
這話比什麼都管用,小玲兒馬上就從數米粒到大口吃,看的綺薇和小蕊也笑了。
等吃完飯,綺薇起身丟下一句話就走了。
“下次可注意了,別摸錯了人……”
屋裡只剩下了蘇越和小蕊小玲兒三人,蘇越忍著笑問道:“小玲兒,少夫人的腰比我的細多了,你怎地會摸錯了呢?”
“少爺,您別說了……”
小玲兒想起自己白天摸到了綺薇的細腰,就羞不可抑,雙手捂著臉,連耳根都紅透了。
蘇越好笑的摸摸她的頭頂:“別胡思亂想了,你還小。”
我哪裡小了?
小玲兒看著蘇越出去的背影,再低頭看看自己的胸前,頓時就憂鬱了。
晚上在床上,當蘇越如拉風箱般的喘息著時,綺薇就突然問了一句。
“夫君,妾身可是老了嗎?”
蘇越在黑暗中翻著白眼:我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出!
“你哪老了?還得有幾十年的漂亮呢!”
此時二十歲不到的女人,在以後只能說是女孩,可綺薇卻已經在擔心自己變老了。
“睡吧,等明日早上起來,你就會發現自己才是個剛開啟點的小花骨朵……”
蘇越迷迷糊糊的勸慰道。
住在城外的好處大概就是安靜,所以睡眠質量非常的好。
蘇越的腦子裡帶著些漢儀要清查諸衛的疑慮,漸漸的就睡了過去。
“夫君,妾身……真的沒老嗎?”
蘇越剛淺淺的入睡,聽到這話後就低吼道:“我說你這個娘們咋就那麼煩人呢?你要老了我也年老色衰了,也沒力氣幹活了,咱們一起作伴。睡覺!”
被蘇越緊緊摟在懷裡的綺薇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,漸漸的,她反抱住蘇越,嘴角微翹的閉上了眼睛。
清早,當蘇越習慣性的雙手向前抓去時,卻抓了個空。他睜開眼睛,在床上翻了個身。
晨曦溫柔的從窗戶鑽了進來,梳妝檯前坐著綺薇,她正仔細的梳理著一頭瀑布般的秀髮。纖腰一束,到下面自然擴張。
蘇越出神的看著這一幕,覺得這個清晨再美好不過了。
可生活總是充滿了戲劇性,就在蘇越準備在家陪妻妾休息一天時,俊楚就帶著滾滾濃煙的出現了。
“蘇越,我母后叫你呢。”
漢琳有些遺憾的說道,接著就撲向了正奔來的大黃。
——兩個好朋友大清早就會師了!
蘇越看到俊楚眉間有些積鬱,就問道:“可是有什麼事?不是我吹,只要不是你點火燒了宮殿,咱就敢去……去大牢裡給你送飯。”
哪怕俊楚心中有事,可依然被蘇越的話逗笑了,他看著漢琳公主正在皺著小眉頭和大黃說話,就低聲道:“昨日殿下叫了禁軍統領衙門的人來,說到清查諸衛籍貫時,都在裝菩薩呢!”
蘇越聞言鬆了一口氣道:“這事昨天我就覺得不對味,你想想啊,這京城諸衛就是陛下的親軍,那些人可不會買太孫的帳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!”
俊楚氣得牙癢癢的道:“殿下氣得昨晚的晚膳都沒吃,這不大清早的看到公主才多少吃了一點。”
蘇越這才知道,今天漢琳為何一點都不糾結的說太孫母子找自己有事。
罷了,能讓漢儀氣得飯都吃不下去,蘇越覺得還是去看看吧。
到了太孫宮中,蘇越就看到門口跪著個太監。
這時候的天氣已經很熱了,哪怕是上午,可那毒辣的陽光照在人的身上,那滋味真是不好受。
“你先別進去。”
俊楚先到了門邊問一個宮女,等回來時就輕鬆的道:“那人剛才在殿下的面前弄鬼討巧,結果被罰跪了。咱們進去吧。”
原來是鑽營選錯了時間啊!
蘇越走了進去,在路過那個太監時,就看到了一雙亂轉的眼睛。
被罰跪了都還不老實,俊楚冷哼道:“再加一炷香的時間。”
一進去,就看到漢儀正抱著個碗在吃東西,看著上面冒著的白氣,估摸著應該是冰鎮的玩意兒。
看到蘇越進來,漢儀不好意思的把碗放下,蘇越瞟了一眼,裡面的都是果脯。
嘖!這人看來要長胖了,這麼喜歡吃甜食,真是不怕死啊!
坐下後,首座上的皇后眉間積鬱的道:“昨日本宮讓皇兒叫來了禁軍統領衙門的人,可他們卻不樂意讓皇兒插手此事,蘇先生,你怎麼看?”
蘇越想了一下道:“此事本可暗中去查,不過殿下既然都揭開了,咱們也只能是再想辦法了。”
“關鍵是禁軍統領衙門,沒有他們的協助,這事肯定成不了。”
漢儀假裝撫著還沒有的鬍鬚沉吟著,目光不時還在那一碗冰鎮果脯上打轉。
蘇越莞爾道:“此事我以為可暫時放下,等待時機。”
老大,你別瞎搞哈!不然你爺爺要是殺回來了,不但東宮屬臣會倒黴,關鍵是你不能影響哥的封爵啊!
北疆那邊正在進行戰後的功績核算,在這個要緊的關口,蘇越真的不想節外生枝。
可他卻忘了這位皇后娘娘的脾氣!
皇后跟隨漢宣帝多年早被文人們教的很是有氣質:每當看到自己不順眼,或是不忍心的事情時,就不顧太上皇的感受,直挺挺的去勸諫。
當然,每次勸誡的後果都是被漢平帝打臉,甚至有時候還會起到反作用:本來只是苛責幾句的,漢平帝火氣一上來,當事人就倒黴了。
果然,皇后聞言就不贊同的道:“本宮覺得吧,這諸衛出了這等事還要遮掩,置父皇的安危於何地?當嚴查!”
那你去查吧,別帶上我行不?
“蘇先生文才武略,又是經歷過南征和北征的帥才,本宮就把此事託付給你了。”
啥米?
蘇越悲憤的看著一旁的漢儀,我哪是什麼帥才啊!為了讓我上鉤,你居然連這等不負責任的話都敢說!
龍朝目前的帥才也只是漢平帝和龐映菱二人而已好不好,所以南征是龐映菱去獨當一面,而北征漢平帝就當仁不讓了。
皇后伸手摸了一塊果脯,覺得有些溫熱了,就遺憾的道:“本宮會讓皇兒陪同,蘇先生放心。”
人類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學會的明哲保身?
大概是會思考以來吧!
當蘇越公事公辦的去了狄國公府上的時候,龐映菱就為他揭開了禁軍統領衙門這般反應的原因。
“軍中的情弊連陛下都深知,塞幾個人進去,就算是知道了,陛下也會睜隻眼閉隻眼,細柳營畢竟是少數啊!”
龐映菱顯然並不看好此次的清查,他勸道:“要不就和殿下說說吧,這要是查出太多的話,連陛下那邊都壓不住。”
蘇越點頭道:“小弟也正是擔心這個,眾怒難犯啊!”
這軍中其實和官場都是一樣:我有幾個親戚好友的孩子沒著落,就利用職權把他們安置到軍中,這難道不行嗎?
當然行!連漢平帝都不會有意見。
龐映菱放下手中的書,思忖了一下:“禁軍統領衙門目下是西北候在執掌,要不你且去找他問問。”
西北候德代,父親德鑫是在漢平帝潛邸時就跟隨的老人,父子倆都參加了登基之役,所以極得漢平帝的信任,不然也不會讓他掌管禁軍統領衙門。
蘇越一聽就懵了,“那殿下這不是在坑我嗎?”
叫我去和漢平帝的親信大將說這種事,這不是自己作死是什麼?
龐映菱莞爾道:“殿下怎會坑你?不過是想讓你在軍中發聲罷了!”
“哦!”
蘇越這才恍然大悟,原來皇后是想讓自己在軍中有些影響力啊!
丟掉小糾結,蘇越又去了禁軍統領衙門。
這種事漢儀不好出面,蘇越只得悲催的當了敲門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