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2章 廢王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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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王建偉大步離去,大太監衝著他的背影呸了一口道:“野狗般的人物,也敢在宮中放肆!咱家等著看你的下場!”

“去,把漢琳接回來!”

看到大太監樂意網開一面,漢儀馬上就吩咐道,同時皺眉問著皇后,今天是誰欺負了漢琳。

“混賬!”

漢平帝把御案上的東西掃掉,然後把手中記錄著太孫在這段時間言行的記錄撕個粉碎。

在紙屑紛飛中,漢儀來了。

“皇爺爺,孫兒有罪。”

漢儀跪在地上,把自己是如何發現諸衛中南隆籍軍士過多,然後報給了皇后和禁軍衙門,這才引發後續事件的經過說了一遍。

說完後,漢儀忐忑的等待著漢平帝的懲罰,可半餉都沒聽到聲音。

漢平帝坐在御座上,想著漢建平說的那些事,心中的殺機幾乎是難以抑制。

“來人!”

正在殿外等候的金偉和夏柳兵急忙進來,垂首等待。

漢平帝突然沒有徵兆的踢飛了御案,厲聲道:“擬旨。”

金偉急忙找來紙筆,側耳傾聽。

“肅王薄恩寡義,陰謀不軌,著廢除,與敬王守墓。”

金偉運筆飛快,根本就不假思索,那加工過的詞句讓人看了賞心悅目。

漢平帝看到金偉寫完了,就沉吟了一下道:“曉陽王孝悌天家,謙和有禮,當不負朕望……”

這就把肅王廢掉了?

金偉楞了一下,接著趕緊下筆,很快就完成了這道聖旨。

漢平帝接過一看,就點點頭道:“明發天下,讓那些人看看,居心叵測者朕決不輕饒!”

敬就是第一任肅王,而目前的肅王就是他的嫡子。

而肅王的封地就在肅州…南隆!

至於諸衛中那些南隆籍的軍士,自然會有人去料理。

漢平帝想起記錄中蘇越被伏擊的事,就問漢儀:“那晚伏擊蘇越的人可查到了?”

漢儀躬身道:“稟皇爺爺,那晚五人伏擊蘇越,事後身份卻沒查到。而驟然暴起的那個軍士倒是查到了。”

漢平帝哼了一聲道:“是何處的?”在他想來,應該就是南隆籍的吧。

漢儀苦笑道:“就是京城的。”

剩下的漢平帝根本就不問,因為既然敢做下這種事,家裡估計也是一人皆無。

漢平帝不動聲色的問道:“那晚蘇越進宮為何啊?”

漢儀毫不猶豫的道:“那日孫兒查到了此事,於是就請了他來商議。”

這種時候撒謊是害了蘇越。而且還不能思索,一但漢儀剛才有所遲疑,蘇越別說是封爵,估計馬上隱龍衛的人就上門封家了。

“他對此事如何看?”

漢平帝的問題連環而至,漢儀覺得背後有些溼熱,急忙道:“蘇越覺得此事不妥,畢竟那是皇爺爺您的親軍。”

“那你母親為何堅持?”

漢儀答道:“母親覺得有那些人在皇城,就如芒刺在背,睡不安寢,所以才想問問那些軍士是誰勾選的。”

漢平帝不屑的哼道:“一節女流,朕要她管事?!”

漢儀垂首,心中大感幸運之極。

漢平帝又不是傻子,怎會不知道這裡面的貓膩,所以他當即就令人去查勾選之事。

……

而就在此時,德代正看著被兩個大漢綁住的一名官服男子,皺眉道:“莫要怪我,要怪只能怪你的時運不好。你若是不死,陛下順著這條線查下去,大家都會倒黴……”

“德代,你…你不得好死……”

這人奮力的掙扎著,只是那兩個大漢卻直接拉下了懸掛在房樑上的繩子,把繩套勾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
德代點點頭道:“小心些,別讓人看出痕跡來。”

繩子猛的被兩個大漢一拉,官服男子的脖子發出了吱吱的聲音。他雙眼翻白的抓住了脖子上的繩子,徒勞的想掙脫出來……

等男子的腳邊被失禁的屎尿打溼後,兩個大漢就把繩子捆好,然後德代不屑的看了在房梁下面吐著舌頭,身體微微搖擺的屍體一眼。

“清掃乾淨,我們走……”

……

“蘇越,我不喜歡他。”

在涼亭中,蘇越看著漢琳那紅腫的眼睛,皺眉道:“既然不喜歡他,那以後就別理他。若是他欺負你了就告訴大人,咱們收拾他!”

漢琳遲疑了一下,委屈的道:“可是…可是母親沒管。”

蘇越無奈的蹲下去,面對面的說道:“那是因為你們都是她的子女,虎毒不食子,你母親如何管?最多隻能是關他一段時間罷了。”

綺薇在邊上心疼的道:“若不然…夫君,您去給太孫殿下說說吧。”

蘇越撓頭道:“罷了,我寫封信去。”

漢琳看到蘇越拿出了紙筆,只覺得心身俱疲,一下就靠在蘇越剛才的躺椅上睡著了。

綺薇見狀急忙叫人去拿薄被來,而蘇越卻看到了俊楚。

“你怎地來了?”

俊楚的到來,說明漢平帝已經回宮了。

“如何?”

蘇越隱晦的問道。

俊楚看到漢琳一臉淚痕的睡在躺椅上,就示意蘇越跟他到邊上去。

兩人在水池邊站定後,俊楚才露出了笑容道:“今日真是幸運,靠著小公主才躲過了一劫。”

蘇越想起漢琳說的話,就問道:“後來如何?”

俊楚把事情說了一遍,最後道:“只閉宮十日,真是老天保佑啊!”

蘇越皺眉道:“我問的是漢蒙!”

俊楚嘀咕道:“你也該叫聲郡王啊!咱家出來的時候還沒事,估計又要讀書了吧。”

“果然是個禍害!”

蘇越不忿的道:“若是我有這等兒子,非得打個半死,然後送到道觀裡磨掉他的念頭!”

俊楚側臉過去,看到沒人才勸道:“這等話以後莫要再說了,小心隔牆有耳。”

蘇越搖頭道:“我說的正大光明,還怕誰不成?那漢蒙從小就這模樣,長大了多半會是太孫的對頭。”

這個問題俊楚也有所察覺,漢蒙自從上次被人勾起了那種心思後,居然歷久而不忘。一天陰沉沉的,讓人看到心中就發慌。

“太孫殿下和娘娘都是心善,所以這事還是等等再看吧。”

說實話,當時得知漢琳被漢蒙欺負後,俊楚恨不能把漢蒙那個小兔崽子揪出來打一頓。可他終究只是個內侍,這種事別說做,說都不敢說。

俊楚嘆息道:“罷了,咱家還得把公主接回去,往後自然會看緊些。”

蘇越看著那邊還在沉睡的漢琳,皺眉道:“要不……讓漢琳在我家住幾日?不然回宮也是冷冷清清的,忒沒趣!”

俊楚搖頭道:“此事不可能,你莫擔心,公主不在禁足的範圍。”

蘇越這才讓人小心翼翼的把漢琳抱著送到馬車上去。

“等等,把這東西也帶上。”

蘇越回去了一趟,回來時手中多了個兔子玩偶。

“轟隆!”

夏季的雷聲聽著震耳欲聾,天上也迅速的集聚起了烏雲。

一場大雨就要來了!

烏雲越來越低,遠處的山峰上半截都被霧氣籠罩。空氣中也多了許多水汽,變得霧茫茫的。

“駕!”

蘇北沙趕著馬車在朝著蘇家莊而去,車裡坐著蘇越和綺薇。

“夫君,國公爺的話您別記在心上,他那是被離王斥責了之後,有些惱怒了。”

綺薇有些忐忑的說道。

蘇越掀開車簾,看了一眼外面的霧氣,就說道:“我生什麼氣,就算是被他說中了,沒封爵就沒封爵唄!難道還能餓死不成!”

今天蘇越帶綺薇去狄國公府赴宴,結果中午就被龐映菱和老太太留下來吃飯。

吃飯時龐小爺在暗示著蘇越此次必然會受到太孫的牽連,封爵無望。

當著老太太的面,蘇越就刺了他幾句,隨即就暫時放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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