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3章 封爵沒了?(1 / 1)
東宮被禁足的訊息不知道是誰傳出去的,很快整個京城都知道了。
而龐宇傑得到訊息後,馬上就喜滋滋的去找上了漢離,可卻被正一心編寫兵法的漢離給罵了出來。
太孫被禁足後,京城中就有些暗流湧動起來。昨天禁軍統領衙門的一位官員居然在家中上吊自殺,據說漢平帝得到訊息後大發雷霆,王建偉被踢了一腳。
“你放心,我沒那麼小氣。”
蘇越拉著綺薇的小手笑道。
馬車衝進蘇家莊,大雨終於是傾盆而下。
洗完澡後,蘇越正準備趁著天氣涼快睡個午覺,可漢儀卻秘密來了。
書房中,蘇越開啟窗戶,一股雨後的溼潤空氣被風吹了進來,夾雜著剛插秧後的那股子味道。
蘇越深呼吸一口,然後回身問道:“漢琳可好?”
漢儀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道:“我來前問過她,可她說要陪著母親,不能就顧著自己出來玩耍。”
“是個懂事的女娃!”
漢儀撫摸著茶杯的邊緣,不時被燙一下,然後縮手道:“蘇兄,此次是我連累了你。”
說完後,漢儀就垂首看著茶杯上渺渺升起的水汽,心中很是不安。
按照漢平帝的脾氣,作為太孫一家親近的外臣,蘇越此次大概會被風暴波及。雖然目前看來不至於被處罰,可北征的封賞大概是要泡湯了。
等了半餉不見蘇越的動靜,漢儀抬起頭來,然後頭頂就被呼了一巴掌。
蘇越呼了他一巴掌,然後笑罵道:“我是那等功利心的人嗎?小子,你惹到我了,正好莫彬最近在準備秋闈,我懶得開課,你且去查查自己農莊裡的積水。”
漢儀赧然的道:“蘇兄,這雨還沒停呢。”
蘇越瞥了他一眼道:“十多歲的大小夥,難道還怕淋雨?趕緊去!”
漢儀急忙應了,只是臨走前才記起了一事。
“對了,蘇兄,肅王被皇爺爺廢了。”
我曰!
蘇越雖然對這個肅王沒啥好感,可想到最有可能繼承王位的那個傢伙,就怒道:“誰接替他?別告訴我說是那個陰人!”
漢儀苦笑道:“正是建平王。”
“艹!”
剛才還一臉淡泊名利風度的蘇越也忍不住爆粗口了,“那人構陷自己的大哥,陛下英明一世,為何會看走眼了呢?”
漢儀聽到這話,只得無奈的道:“蘇兄,那是皇爺爺的決定。”
“陛下肯定會後悔的!”
蘇越氣惱的道:“那人行事陰沉,以前敢構陷自己的大哥,等當了肅王之後,那還不得把南隆的百姓給折騰壞了呀!”
好罷,蘇越目前學會了要攻擊別人也得找個於國於民的藉口。所以他直接攻擊漢建平必然會得意忘形,南隆地方的百姓要受苦了。
漢儀對這個結果也很鬱悶,可漢平帝的決定已經透過聖旨下去了,誰都無法改變,只得勸道:“蘇兄勿優,建平王行事太過乖張,遲早會出事。”
“而且他得罪了離王叔,此後必然會倒黴!”
漢儀的眼睛一亮,蘇越同樣是嘿嘿笑著。兩人想起漢離的脾氣,頓時就為漢建平默哀三秒鐘。
漢離在前幾天就放出話來,說是見到漢建平一次就打一次。
哪怕漢建平封為肅王的旨意已經下了,可大家都知道,離王可不會管你什麼王,照打不誤!
“哈哈哈!”
想起漢建平此後只能龜縮在南隆,蘇越就忍不住大笑起來。
大雨停下來了,蘇越自己也得到莊上去看看。
空氣不錯,氣溫也很適宜,只是看到田間積蓄的水時,蘇越就有些擔心了。
“都抓緊時間,趕緊排水!”
其實不用他提醒,在雨停之後,蘇家莊的老老少少都出來了。人人的手中都拿著工具,衝向了田間地頭。
由於都是蘇家的地,所以方醒乾脆就叫來了鳳叔和家丁侍衛們,協調大家的排水路線。
“別踩了苗…”
“排哪呢?有水渠你不排,你幹嘛得排到別人家去!”
蘇越在那指指點點的,直到發現有人去了河邊的水渠,這才恍然大悟。
不把那道水渠理順了,短時間之內是退不掉的。
到了水渠邊上,隔壁莊的莊戶也到了,大家面面相覷一陣,最後還是各搞各的。
蘇越咬著草根看著堵住水渠的枯枝敗葉,抬眼就看到隔壁村那個書院的少東家帶著兩個女婢緩緩而來。
白衣勝雪,身邊笑顏如花。那人單手執書,左手背在身後,看著風度翩翩,丰神如玉。
兩人隔著兩條水渠互不相讓的對視著,良久,那人把書一合,用那悅耳的聲音說道:“秋闈在即,殿下卻困於東宮,蘇越,莫彬受了你的牽連,秋闈必然敗矣!”
蘇越咬著草根不說話,只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那兩個女婢。
兩女婢大概也經常聽說和提到蘇越,當然,肯定不會是正面的,所以都厭惡的衝蘇越翻白眼。
左邊一個翻白眼看著像是殭屍,右邊一個翻白眼卻意外的有些嬌俏的味道。
蘇越嘆息著,心想這人每日美婢環繞,居然還能讀的進去書?
看到蘇越的視線所在,那人有些惱怒的道:“非禮勿視!”
是不屑的道:“要不是你那張臉看著腎虛,你以為我樂意看這等庸脂俗粉嗎?”
其實平心而論,這兩女人看著有些小家碧玉的味道,不過是蘇越在睜眼說瞎話而已。
那人氣得鼻孔生煙的道:“蘇越,等明年,等明年春闈之後,到時候我就是進士了,而你呢?”
“嘖嘖!”
那人打量著蘇越,優越感十足的道:“聽說了嗎?你的封爵肯定是沒戲了……”
“魚!有條大魚!”
這時那邊清理水渠的莊戶突然指著裡面叫喊著,蘇越樂道:“看到沒有,我家清理個水渠都能抓到魚,哈哈哈!”
那人憐憫的看著蘇越道:“一條魚而已,你這是覺得前途無望,開始自暴自棄了嗎?”
“好大的魚!少說得有二十斤啊!”
聽到那邊的喊聲,蘇越心癢癢的想去捉魚,就說道:“我說你煩不煩,就你這樣的,明年要是你考中了進士,那才是老天無眼!”
“等等,等我來抓!”
蘇越丟下幾句話就興奮的衝過去了,那人衝著他的背影喊道:“你等著,明年我一定要讓你心服口服!”
二十多斤的魚是什麼概念?
水渠幾乎都被這條大魚給堵住了三分之一,蘇越一到,就和幾個莊戶直接跳下去,扣腮的扣腮,捉尾的捉尾,渾身都被大魚濺起的水弄溼了。
“在場的一家分點,算是個意思。”
蘇越只想要魚頭,所以慷慨的把魚身都讓給了莊戶們。
等蘇越提著個大魚頭往家走,走沒多遠就看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老頭。
老頭看到蘇越拎著個魚頭,笑的見眉不見眼的,就皺眉道:“此物能吃?”
蘇越先把魚頭放在路邊的草地上行禮,然後笑道:“老伯今日怎地有空來蘇家莊?若是不嫌棄,且待小子弄個魚頭豆腐湯,咱們一起喝一杯?”
“魚頭豆腐湯?”
老人搖頭道:“老夫不過是隨意走走,怎地你下河撈魚了?”
“沒有的事,不過是水淹了田地,去清理水渠的時候抓的。”
“小猴子!”
蘇越覺得這捆魚頭的草繩太勒手,就喊了一聲。
“少爺。”
遠遠跟著的瘦猴馬上過來接了魚頭。
“回家讓珍嫂先去去腥,晚上就吃它了。”
想起豆腐魚頭的滋味,蘇越不禁摸了摸肚子。今天在狄府的午飯不大合胃口,所以他只吃了兩碗,現在感覺有些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