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5章 飛刀(1 / 1)
漢建平滿臉青紫,齜牙咧嘴的道:“陛下,那火絕不是臣放的,一定是蘇越,那個奸詐的小賊!”
“放屁!”
漢離氣咻咻的道:“蘇越和你有何仇怨?你居然敢這般汙衊他!難道你想賴賬嗎?”
漢建平吶吶的說不出話來,漢平帝強忍著不耐煩道:“蘇越可要挾你了?還是說他逼迫你了?說出來,朕為你做主。”
漢離幸災樂禍的笑道:“你倒是說呀,人蘇越淳淳君子,你倒是汙衊一個給本王看看?”
大太監和漢平帝的臉頰幾乎是一起顫動著,兩人心中都在腹誹著漢離的話。
那蘇越你可以用憊懶、睚眥必報來形容。就算是誇張些吧,最多也只能是大才而已。
可你居然說他是淳淳君子?這真是把牛筆吹到了天上啊!
漢建平看到無法善了,就豁出去的道:“離王殿下,上次的事是臣弟不對,那些債務自然由臣弟來解決,可這個畫舫和姚蓉之事臣弟是不認的!”
漢離一臉茫然的道:“上次的事不是你栽贓給本王嗎?害的本王大門都不敢出,被那些債主給堵在了家裡。”
回身,漢離把上次漢建平坑了自己一把的事情說了出來,最後道:“這人真是卑鄙無恥,上次的事兒臣都為了我皇家的名聲壓下了,可他居然不依不饒的,兒臣懷疑他是想把我也燒死在裡面!”
漢平帝的臉色一變,喝道:“無恥!拉出去!”
兩名侍衛拖著漢建平就往外走,他不甘的喊道:“陛下,臣冤枉啊……離王要臣賠償肅王府兩年的收益,臣……”
等人被拖走之後,漢平帝瞪了漢離一眼。
漢離不服氣的嚷道:“父皇,兒臣的那艘畫舫可是花了一半身家才弄出來的,難道他漢建平敢不賠嗎?那兒臣就到南隆去,把肅王府都給拆了!”
一夜好睡,蘇越捶捶腰桿,看著正在梳妝的綺薇道:“這男人果然就是牛,看你容光煥發的,要不晚上為夫就來個大補湯?”
“呸!”
綺薇輕呸一聲,然後羞紅著臉就出了門。
“哎呀,只能休息今天一天了。”
等洗漱之後,蘇越才想起明天就得去和那兩家使者談判,頓時就懷念起悠閒的日子來。
“不省心的玩意兒,果然是打個鼻青臉腫的才知道聽話啊!”
想起哈薩族的日子不好過,蘇越的心情就好了不少。
早餐是大棗枸杞瘦肉皮蛋粥,這個搭配讓蘇越驚為天人。
聞了聞味道,蘇越皺眉道:“這甜不甜,鹹不鹹的,怎麼……就那麼好吃呢!”
硬著頭皮喝了半碗,蘇越看到綺薇的面色稍好,就讚道:“果然是賢妻,這粥的味道好極了。”
綺薇這才喜滋滋的道:“夫君,我昨夜就泡好了米,配好的食材,大清早就開始熬製。真的好吃嗎?那妾身明早再做好不好?”
蘇越的腿抖了一下,強笑道:“好好好,不過這口味得經常換,要不明早就來菜粥吧,再來點那個腐乳正好。”
蘇越撿起個煮雞蛋往外走,邊走邊說道:“不過那東西鹹,你們要少吃。”
他空間裡的是這些調味品每天都會恢復,蘇越隔一段時間就會拿出些來,供給天下樓和家裡用。
說到天下樓,蘇越記得今天好像要有人要請漢儀吃飯,天下樓專門在二樓留下了個房間。
要不去蹭一頓?
到了書房,莫彬已經是準備完畢了。
“明日秋闈,為師沒啥能指點你的了,關鍵是發揮出來,別緊張!”
莫彬的水平蘇越還是相信的,所以他看到莫彬有些緊張,就指派了一件事給他去辦,也算是分散情緒。
“你去一趟離王府,問問昨日的事情最後怎樣了。”
莫彬一怔,心想我明天就要考試了,今兒不溫習功課嗎?
蘇越笑道:“越是緊張就越需要靜氣,滾蛋,快去快回。”
等莫彬走後,蘇越拿出地圖,看著女貞和哈薩的地方,良久才叫來了瘦猴。
瘦猴最近在長個,看著有些抽條,蘇越滿意的道:“我這裡有個東西,你把它放到女貞和哈薩使者的床下,用這個粘牢。”
瘦猴接過這兩個狹長的東西,再試試那個不乾膠,問也不問就去了。
“果然是塊好材料!”
瘦猴自從到了蘇家後,每日勤練不輟,據說他的飛刀連蘇北沙都得小心防備,不然很難躲過去。
空間裡,蘇越滿世界的找了半天,這才找到了幾把小刀,然後又閃身回去。
試試鋒利程度後,蘇越的興趣大增,乾脆就找出一大塊泡沫放在門背後,就玩起了飛刀。
玩了一會兒後,蘇越也掌握了些重心的訣竅,就玩起了花樣。
一個背轉身後,蘇越隨手就扔出了飛刀。
他覺得這一刀是自己的神來之筆,這輩子估計都不會再有這等發揮了。
嗖……
“蘇兄……”
“吱呀……”
飛刀剛出手,書房的門卻被人給推開了。
蘇越大驚,急忙喊道:“低頭!”
漢儀正張開嘴準備說話,聽到喊聲後,對蘇越的信任讓他馬上就低下了頭。
飛刀一閃,漢儀是躲過去,可在他身後的舒然卻呆立原地,頭上插著一把飛刀。
這一刀是蘇越神魂附體後發出的一刀,角度和力量俱佳。
“你沒事吧?”
蘇越看到紮在舒然頭上的飛刀,心想這神奇的一刀不會把他幹掉吧。
漢儀也是驚魂未定的回頭看著舒然全,然後伸出手去,緩緩的把飛刀拔了下來。
“沒血?”
“噗通!”
就在漢儀和蘇越慶幸沒出人命的時候,舒然卻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目光呆滯的看著地面。
“哎呀!我死了嗎?”
舒然顫聲問道。
蘇越走近看了幾下,才放心的道:“沒事,只是斷了些頭髮。”
“找我啥事?”
進了書房,蘇越把飛刀收起來,準備晚點給瘦猴。
漢儀喝了口茶,壓下了剛才的驚魂,這才說道:“今日肅王回封地,皇爺爺命小弟去給他送行,蘇兄,咱們一起吧,不然小弟都不想去。”
蘇越翻個白眼道:“你以為我樂意見他?倒胃口!”
不過漢建平已經是肅王了嗎?
嘖嘖!蘇越搖頭晃腦的道:“陛下還真是捨得給他啊!”
漢儀表情古怪的道:“昨夜離王叔被招進宮中,不知道弄了些什麼,聽說肅王出來臉都被打腫了,剛才已經給皇爺爺行禮受封,馬上就得回去。”
“離王果然是一條漢子!”
蘇越豎起大拇指,真心的覺得漢離這人牛筆。
這年頭敢在漢平帝的面前揍人,而且揍的還是一位王爺,估計也就只有漢離這位大神了。
漢儀悠然神往的道:“小弟也想啊!只是不能,也不敢。”
蘇越起身道:“哪天我帶你去打一架,保證讓你過癮。”
……
長亭外,古道邊,一行白鷺上青天。
京城外的一個亭子外面,漢建平帶著隨從站在那裡,龐宇傑有些尷尬在解釋著昨晚的事。
“殿下,下官昨夜是被離王的人給制住了,所以不能脫身,不然就算是豁出這條命,下官也會……”
“太孫殿下來了……”
漢建平本就不想聽這些,聞言趕緊走到了前面。
他已經得罪了離王,要是再惹了太孫,那他只能把寄希望在德王的身上,否則此後就得倒大黴了。
這年頭不會腳踩幾隻船的都不是好權貴,漢建平當然是好權貴,所以他根本就不敢把全部希望都寄託在漢德的身上。
可當漢儀越來越近後,他身邊那個男子就映入了漢建平的眼簾。
“蘇越……”
“蘇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