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7章 外國(1 / 1)
“什麼告密?”
蘇越有些不解。
漢琳哽咽道:“皇爺爺說你禁足期出門,不是我告的密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
蘇越不禁大笑起來,漢儀也是忍俊不禁,上去安慰道:“沒有的事,漢琳別往心裡去。”
一滴淚珠從漢琳的下巴掉落,她停住了哽咽,不信的道:“真的嗎?可是我剛才和皇爺爺吵架了.”
呃……
蘇越的笑聲戛然而止,有些哭笑不得的道:“琳兒,你跟陛下說了什麼?”
一個嬤嬤進來給漢琳擦去淚水,她才握緊小拳頭,一臉義憤的道:“我說皇爺爺偷聽,然後說……我不喜歡他了。”
嘖!
蘇越有些牙痛,和漢儀面面相覷,最後只得找來了俊楚。
俊楚的表情有些古怪,提起漢平帝的反應時,他的表情就更古怪了。
“陛下好像有些……不渝,還有些……惱火。”
“你這算是白說了老楚。”
蘇越覺得這事可大可小,於是就找來漢琳勸道:“這事只是陛下的障眼法而已,那個一百石俸祿無關緊要,陛下更不會去偷聽你說話,明白嗎?”
“真的?”
漢琳先是一喜,然後又是一憂。
“可是我都說不喜歡皇爺爺了……”
“沒事,回頭你送些東西過去,保證陛下轉怒為喜。”
蘇越去了內院,回來時手中多了幾副眼鏡。
“陛下看奏摺傷眼,你把這個送去,總有一副適合他。”
乾清宮中,漢平帝正在看奏摺,時不時的把奏摺拉遠,身體也不自覺的微微後仰。
大太監正接過一杯茶,準備送過去,可抬頭卻看到了門外的漢琳。
“陛下,小公主來了。”
大太監把茶杯放在御案上,低聲道。
漢平帝輕哼一聲,抬頭就看到了正依在門邊,怯生生看著自己的漢琳。
“何事?”
漢琳猶豫了一下,最後還是走了進來,背在身後的雙手遞過去,喏喏的道:“皇爺爺,漢琳錯怪您了,這是漢琳的賠禮。”
漢平帝的眼神有些惱火,盯著漢琳。當看到漢琳的小嘴一扁,大眼睛裡水光盈盈時,才勉強的道:“拿過來看看。”
大太監接過東西,嘖嘖誇讚道:“陛下,這靉靆可比上次的精緻多了。”
靉靆,就是上次朝廷船隊出海帶回來的貢品,不過都是近視鏡,沒有老花鏡。
總計有五副老花鏡,漢琳走到案前,熱情的推薦道:“皇爺爺,您試試吧,看哪副眼鏡適合。”
漢平帝不情願的拿起一副眼鏡戴上,漢琳狗腿的拿起一份奏摺,從遠及近的送過去。
連換了三副眼鏡,漢平帝才能以正常的角度看奏摺,他問道:“可是蘇越給的?”
漢琳嘟嘴道:“是,不過是琳兒孝敬皇爺爺的。”
連這個功勞都要搶啊!
大太監的嘴角噙笑,漢平帝也是放鬆了眉頭,故作嚴肅狀道:“那看在漢琳的面子上,朕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了。”
“去吧,不過不許在宮中燒火。”
得到原諒的漢琳歡呼著就跑了,漢平帝微微一笑,然後拿起了一本奏摺。
“……殿下近日檢視韓國、島國圖冊,隱隱似有吞併之意。韓國,我龍朝之屏藩也,太祖高皇帝所列不徵之國……”
那場大雪的痕跡已經完全消退了,泥土被雪水浸潤的有些鬆軟,正是動工的好時機。
蘇越這次汲取教訓,所以堅決就站在蘇家莊的範圍之內,對著那邊的工頭喊道:“要磚瓦房,一定要堅實,若是不能用五十年,本伯一定會去把你家給拆了!”
工頭趙永安苦著臉道:“伯爺,五十年後小的早就不在了。再說您下的本不夠,不然小的能把這磚房修的比宮中的還好。”
蘇越一臉地主老財的殘忍:“你死了還有你兒子,到時候拿你孫女來抵債!”
這一刻蘇越覺得自己肯定是黃世仁附體了,感覺實在是酸爽。
趙永安長得黑黑瘦瘦的,聞言就大喜,急忙躬身道:“多謝伯爺恩典,小的回家一定早日給犬子找個媳婦兒,到時候還請伯爺別忘了今日這番話。”
“估摸著您那時最少得是侯爺了吧?”
趙永安雖然昨天才進場,可在和蘇越第一次見面後,就發現只要把活幹好,那麼這位伯爺什麼都好說。
“滾!”
蘇越氣咻咻的道:“怎地,本伯的兒子還沒出來,你就掛記著給他生個妾?”
趙永安馬上就準備跪下了,可蘇北沙眼疾手快,一把提住他。
瘦猴最機靈,一句話就打消了趙永安的念頭。
“我家少伯爺以後得娶公主呢!”
趙永安看到蘇越轉身走了,就喊道:“伯爺,侍女也成啊!”
“做夢!”
蘇越很生氣,他想著自己未來的兒子肯定會是人中龍鳳,可現在居然就被人覬覦上了。
真是不可忍啊!
不過這兒子什麼時候出來呢?
蘇越正低頭胡思亂想,直到被人給迎頭攔住。
“夢蘭伯,皇后娘娘來你家了。”
俊楚的面色有些凝重。
“嘖!這是為何?”
娘娘出宮去臣子家很少見,因為他得避諱男女、君臣等方面的猜疑。
可蘇越沒有一點榮幸的感覺,他知道肯定是有麻煩事了。
書房中,皇后娘娘饒有興致的看著牆壁上的字畫,其中一幅他有些眼熟。
正好蘇越進來,皇后就問道:“這幅春遊圖本宮記得是漢儀畫的吧?”
蘇越笑道:“正是,臣看著不錯,就要來掛著,等以後留給子孫。”
“換錢還是當傳家寶?”
皇后想起蘇越最喜歡跟自己和漢儀要墨寶就好笑,這廝還振振有詞的說留給子孫,以後說不定能當護身符。
護身符是假,值錢才是真!
蘇越訕訕的道:“娘娘法眼無差,臣這是擔心後世子孫敗家。”
皇后點頭道:“子孫繁衍生息,這是天之道也,蘇家只要不謀逆,當勿憂!”
這是在給蘇家的未來背書,蘇越心中感動,躬身道:“殿下關愛,臣銘感五內。”
皇后可不是老好人,老好人也當不了一國的國母。
所以能得到他這般直接涉及底線的許諾非常罕見,連俊楚都在邊上給了蘇越一個眼色。
——你娃這次可是要請客哈!
皇后看到蘇越臉上的感動,微不可查的點點頭,然後道:“父皇那裡對你多有寬容,蘇越,你做事莫急,緩緩的來,可好?”
這話就像是父輩的囑咐,而皇后的年齡也只比蘇越的亡父小兩歲。
到龍朝許久了,這是除去王胖紙老爹之外第二個對蘇越這般親切的長輩,所以蘇越只能是再次躬身。
“蘇越感激不盡,殿下但有教誨,敢不從命?”
皇后沉吟了一下:“蘇越,島國有何好處,讓你這般念念不忘。”
一聽到是島國的事,蘇越就納悶道:“臣不過是去了一次台州府,並未對島國念念不忘啊!”
說到島國,蘇越的心中有的只是仇恨,何來的念念不忘!
皇后點點頭:“漢儀近日總是說什麼欲征服世界,必先征服島國,除去後患。而欲征服島國,則必先征服韓國。”
呃……
蘇越抑鬱的道:“殿下,那只是臣閒下來時的無聊之語。”
“只是無聊?”
皇后似笑非笑的問道。
好吧,看來哥這個民族主義者的身份早就深入人心了!
蘇越收起鬱悶,淡然道:“殿下,這是太孫的功課之一,關於我龍朝貨幣的課題。”
漢琳當然不在乎什麼書房禁地的名頭,所以她才和小夥伴玩了一會兒後,就悄然摸到了門口,並對在門口守著的瘦猴和俊楚等人做了個噤聲的動作,鬼鬼祟祟的靠了過去。
“我龍朝的貨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