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0章 處決(1 / 1)
“王乾東,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?”
仙人的聲音聽著很威嚴,王乾東想了想,“仙人,我能上天嗎?”
“不能。”
“為何?”王乾東憤怒的掙扎著,鐵鏈被他繃的緊緊的:“仙人,我是越王!我是越王!是天上的星宿!”
“你是叛逆,罪無可赦!”
“不!我不是叛逆,這裡不是龍朝,是南越!我們的南越!”
“仙人,幫我趕走那些龍朝的漢人吧……南越是我的!是我的啊……”
蘇越皺眉道:“南越自古就是我漢人的,你等土著有何資格竊取我漢人故土!”
“不!南越是我的!我是越王,我是……”
漸漸的,王乾東清醒了過來,他疲倦的看著蘇越,不住的搖頭道:“龍朝不守信,龍朝不守信……”
蘇越目光冷冽的看著他:“國與國之間,信用為何物?若是有信用,這世間早就大同了!”
王乾東感到有些不妙,他掙扎著喊道:“蘇越,看在我為你們出力幾年的份上,讓我出去!我保證隱姓埋名一輩子不出來!”
“晚了!”
蘇越轉身向著門外走去,邊走邊道:“若你惟命是從,那我還能留你一命,可惜你自作聰明,就憑著那個越王,誰都保不住你!”
王乾東自稱越王,這是犯了大忌。
看著蘇越的背影,王乾**然哭了,哭的撕心裂肺。
“堵住他的嘴!”
“蘇越,你用那種東西控制我,你會被……嗚嗚嗚!”
蘇越的的腮幫子鼓起又鬆開,然後面無表情的離開了這裡。
午飯後,在布政司衙門外面臨時搭起的木臺子上,福瑞正指揮人維持著秩序。
整條街都是人,等秩序稍微好些後,福瑞就令一名通譯宣讀王乾東的罪行。
“……殺戮百姓,南部十室九空,其人嗜食人心,每日必食一枚……”
“哦!居然吃人啊!太可怕了!”
“上次要是被破城,咱們也得倒黴啊!幸好龍朝的軍兵厲害!”
“……”
蘇越派人混在人群中收集著各種言論,他自己則是在裡面喝茶,面無表情!
“……陛下聞訊大怒,深為南越百姓擔憂,於是王師疾馳而來,解民倒懸於朝夕……”
解民倒懸嗎?
蘇越微微挑眉,想起日後若是龍朝放棄了南越,然後戰亂就開始在這片土地上重燃。
從這個角度來說,龍朝軍隊就確實是王師了。
“……逆賊王乾東,罪行罄竹難書,……梟首,傳首各地!”
“***”
“***”
外面傳來了一陣歡唿,蘇越起身,心中默唸了一句走好。
王乾東被梟首後,從民間的反應來看,大家對此大多是持著支援的態度,而且對龍朝的印象又好了一些。
……
漢離那邊也已經殺氣騰騰的剿滅了幾處小股流寇,只是他覺得還沒過癮。
在漢平帝奪位之役後,漢離覺得自己能統帥千軍萬馬,可當他修兵書之後,卻對自己的能力產生了懷疑。
他從來都不是戰略制定者,只是戰術的執行者,這一點他已經有了些明悟。
而在南越呆了小段時間後,漢離沒趕上兩次大戰,這讓他有些沮喪,所以趁著大隊在梳理附近時,他帶著小隊騎兵在周圍晃悠。
眼前就是一個田莊,田莊的裡面,烏壓壓的一群人正拿著各種兵器,漸漸的逼了過來。
“王爺,讓下官去吧。”
漢離的大隊人馬都在另一處,此時他的麾下只有三十騎。
漢離斜睨了他一眼,不屑的道:“當年本王勇冠三軍,這點人算個什麼!”
回身,漢離喊道:“你等可敢跟著本王掃滅他們?”
三十餘騎兵大喝道:“敢!敢!敢!”
漢離咧嘴笑了笑,回過頭看著那些叛軍,低喝道:“殺!”
三十餘騎,可在漢離的率領下卻讓人生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來。
其實蘇越說南越男人都是懶漢肯定是不對的,只不過懶漢的比例不小就是了。
南越男人的地位頗高,在家中說一不二,而吳二化就是其中的一個。
他的妻子叫做四娘,這還是問了一位‘大儒’才取的好名字。
四娘天沒亮就出門去勞作,而吳二化卻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床。
剛吃完四娘做好的早飯,四娘就帶著一身的疲憊回來了,背篼裡還有他們三歲的女兒。
四娘看到丈夫起床了,就把孩子放在床上,然後去做午飯。
炊煙渺渺間,孩子開始鬧騰了,四娘正在炒菜,騰不出手來,就叫吳二化看看女兒。
“沒空。”
吳二化無聊的看著外面,想著下午去哪裡去消遣一下,哪有心思管女兒啊!
等四娘做好菜出來,看到女兒已經跌在床下,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住了。
……
蘇越和趙軍如去了城外,看了一圈那些荒廢的土地後,兩人覺得種甘蔗的大業指日可待,於是就樂滋滋的回城。
才進城,就碰到了來找蘇越的十七。
十七一臉喜色的道:“老爺,有個南越女人打死了他的男人,已經被下獄了。”
“果真?”
蘇越一臉的喜色讓趙軍如摸不著頭腦,他試探著問道:“蘇越,難道那個女人是你看中的?”
“扯淡!”
蘇越和趙軍如熟稔了之後,兩人的關係日漸火熱,說話也越來越隨便。
“我要是找個南越女人回去,保證家門都進不了!”
蘇越丟下這句話,就迫不及待的去找福瑞。
“那你這是想幹嘛?”
趙軍如覺得蘇越肯定是有貓膩,於是也跟了上去。
福瑞看到蘇越急匆匆的進來,就起身笑道:“可是找到地方了?”
南越多年戰亂,荒廢的土地多不勝數,想種甘蔗多的是地方。
可蘇越卻一臉急色的問道:“福大人,那個殺夫證道的……呃,那個女人在哪?”
殺夫證道?這是什麼鬼?
福瑞想了想,才醒悟方醒問的是誰,他一臉憤慨的道:“那女人殺了自己的夫君,還從容的把女兒送回了孃家,這才到了本官這裡投案,真是膽大包天啊!”
在儒家的三綱五常中,夫為妻綱,妻子更像是丈夫的附屬品。
所以得知有女人殺夫後,福瑞的憤怒是顯而易見的。
——維護綱常,這是本能!
蘇越一聽事情是真的,馬上就問道:“福大人,那個女人是咋回事?她為何殺夫?”
福瑞嘆道:“只是為了夫君沒照顧好女兒,就說了幾句,然後那男人就動手打了她,最後……一菜刀,脖子都砍斷了大半,慘啊!”
“好!”
蘇越不禁拍手叫好。
“夢蘭伯!”
福瑞知道蘇越這貨有時候不大著調,所以就怒道:“這可是殺夫!”
“福大人,我能去問問那個女人嗎?”
“不行!”
福瑞擔心蘇越會幹出什麼令人瞠目結舌的事來,當然不同意。
蘇越看看左右沒人,這才附耳過去說了一番話。
“你……”
聽完蘇越的打算後,福瑞哭笑不得指著他:“我的夢蘭伯哎!咱們能不鬧騰嗎?”
蘇越肅容道:“福大人,此事關係到南越的穩固,咱們還是精誠配合的好。”
福瑞苦笑著讓人帶蘇越去看四娘。
吉榮府的女牢陰暗潮溼,蘇越跟著進去,看到兩邊都空蕩蕩的,就問道:“沒事留那麼多地方幹嘛?”
“伯爺,您別看現在空蕩蕩的,等到了農忙時節,一間都得關好幾個……”
“那是為何?”
蘇越已經看到了四娘,就隨口問道。
四娘長得還算是端正,只是眼神呆滯,聽到腳步聲才緩緩的轉過頭來。
“南越女人兇悍,經常為了搶水或是佔地撕打……伯爺,她就是四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