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5章 蘇越沒動手?(1 / 1)
“嫁給那些將士,總比咱們在南越好,你們想想,南越男人那麼懶,要不是夢蘭伯收拾了那些人,還不是老樣子!”
“也對,那些將士都有軍餉,到時候咱們嫁過去,每日只要在家幹些小活計,多輕鬆啊!”
“睡吧睡吧,明日就得出發……”
沒多久,帳篷裡就傳來了細微的唿吸聲,可角落的那個位置卻一直都沒人。
一夜無話,第二天早上起來的四個女人看到阮香居然不在,以為她又去茅廁了,就取笑了幾句,然後各自去洗漱。
吃完簡單的早飯,有人來清點人數,根據先前的安排把人分到不同的地方去。
女人們排成長隊,緩緩的向營門走去,從此將走向不同的人生。
一個管事拿著冊子在點名,點到名的就指著方向讓她自己過去。
“阮香。”
“阮香!”
“阮香……”
管事連喊了三聲,可阮香就像是消失了似的根本沒回應。
半個時辰後,管事們聚攏在一起商議了一下,然後定下了攻守同盟,就把此事給拋開了。
一個南越女人,在龍朝這等戶籍森嚴的地方亂跑,那就是作死!
而被抓進去之後,多半會被那些獄卒給截下來,至於用途不言自明。
顧立庭這幾天有些不安,眼皮子直跳,為此昨天他還讓老妻去廟裡求了一份平安符。
身為禮部尚書,顧立庭還是很勤勉的,天沒亮就起床了。
小妾梅花喜滋滋的幫他穿衣,柔聲道:“老爺,您在梅花這宿了幾日,夫人那邊會不會……”
顧立庭覺得眼皮子還在跳,就敷衍道:“不礙事,你每日去請安勤快些就是了。”
穿衣完畢,梅花送上了漱口茶。
“哈……噗!”
吃完早餐,顧立庭騎馬出門。
騎行了一段路後,顧立庭覺得眼皮子跳的更厲害了,他摸摸那個平安符,慢慢的想著最近朝中的事。
人的大腦很神奇,當你想梳理事情的時候,自然會按照時間排序被調出來。
當梳理到前幾天的火炮事件時,顧立庭一個激靈,這才發現自己為何為有些不安。
顧立庭建言調走了漢離和盛嘉,想把蘇越陷在南越。
雖然事情沒成,可他卻覺得自己的操作很出色。
“我怎地忘了,這廝可是號稱睚眥必報的呀!”
顧立庭摸摸自己的眼皮,覺得已經不跳了,這才覺得心裡好受了些。
“可這廝以前的報復都很快,這次怎麼沒動靜了呢?難道是改性子了?”
如果蘇越對此表示了憤怒,並威脅自己一番,那顧立庭還覺得正常。
可蘇越回來都快十天了,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,這讓顧立庭心中有些發毛。
“我要小心些,儘量少說話。”
……
今日的早朝就議了禮部員外郎陳誠出使西域歸來的情況,顧立庭作為禮部尚書卻不能不發言。
“陛下,陳誠此行歷經默勒、憨憨拉默等十七國。自先秦以來,唯有我龍朝能……此皆陛下之文治武功……”
呂震顧立庭在下面滔滔不絕,群臣聽著這些馬屁也安之若素。
朝堂內如果全是嚴肅臉,那大家也覺得不舒服,有一個人調劑調劑還是不錯的。
“……那黑奴國百姓多信佛,國中也多建佛寺。藍宇……”
可顧立庭一說起來就止不住了,他仗著自己的記憶力超群,把陳誠提供的資料記得清清楚楚的,看那架勢,多半是想把西域說個清清楚楚。
群臣都有些不耐煩了,可漢平帝卻眯眼聽著。
有這種和說書人差不多的臣子,他何必辛辛苦苦的自己去看呢!
可大家各自的衙門裡事情還多呢,要是讓顧立庭這廝繼續說下去,中午多半要加班。
王金坤是最忙的一個,所以他趁著顧立庭說話的間隙說道:“陛下,戶部今日還得審驗南越銅礦的耗費,您看……”
滿朝文武,也只有王金坤敢說這種話。
顧立庭愕然,他覺得王金坤這是在懟自己,所以就委屈的看著漢平帝。
這是寵物狗在尋求主人的庇護和安慰。
漢平帝也聽了個大概,對西域的瞭解加深了不少,所以覺得再浪費時間也沒啥意思,就沉聲道:“你等可還有事?”
這是在告訴群臣,有事就說,沒事就該幹嘛幹嘛去。
“臣等無事。”
漢平帝微微點頭,喊話的太監正準備扯著嗓子喊一聲退朝。
“陛下,陛下……”
漢平帝聞聲一看,就看到一個太監正滿頭大汗的在殿外等待召喚。
“何事?”
大太監到殿外問道,凌厲的眼神把這個太監盯得垂首微顫。
這太監舔舔嘴唇,艱難的道:“禮部外面有個南越女人在哭泣。”
“南越女人?”
大太監一聽就覺得不對頭,他低喝道:“那些南越女人不是已經各自去了嗎?哪來的?”
這太監擦去額頭上的汗水道:“禮部的人在外面,那女人說自己有天大的冤情,若是朝廷不管,她就一頭撞死在禮部的大門上。”
啥米?
大太監瞪大了眼睛問道:“可有不實?”
作為漢平帝的貼身大太監,如果沒有政治敏感性的話,他早就化為了宮中某口枯井中的骸骨,而不會到現在依然是屹立不倒。
太監可憐巴巴的道:“奴婢只是轉述而已,絕不敢增減。”
大太監陰沉沉的看了他一眼,轉身進去。
“陛下,有一個南越女人在禮部的門外喊冤,說是如若不管,她就一頭撞死在禮部的門前。”
啥米?
這次輪到漢平帝和群臣愕然了。
能站在這裡的人都不是缺心眼之輩,這些南越女人的用途和她們帶來的影響誰都清楚。
尼瑪居然有南越女人在喊冤,而且還是在禮部,這是發生了什麼?
所有的目光,包括漢平帝都在看著顧立庭。
顧立庭剛說了一攤子話,正在口乾舌燥的時候。看到這些目光,他的臉頰顫抖了一下,委屈的道:“陛下,臣不知此事啊!”
漢平帝冷哼道:“去問問那女子究竟有何冤情!”
大太監出去找到了在門外歇息的那個太監,低聲道:“你馬上去禮部一次,就說是陛下親問,問那女子有何冤情,快去快回!”
“等等!”
太監才轉身,聽到低喝急忙回身垂首。
大太監想了想,就自作主張道:“你去了好生安慰那女子,把她帶到皇城外令人看著,機靈點,明白嗎?”
太監茫然,但還是習慣性的服從了宮中大佬的命令,跑得比兔子都快。
在宮中當差需要眼明手快,腳更要快,不然有的是人樂意把你頂下去。
大太監進去後馬上請罪:“陛下,老奴令人好生勸慰那女子,順便把她帶到皇城外等候。”
漢平帝一個咯噔,想起了自己的疏忽。
京城之中訊息傳播之快自不在話下,要是那女子在禮部外面喊冤的事情被傳到了各國使者的耳中,這造成的影響可不小。
“恕你無罪。”
大太監一臉的感恩,然後又恢復了那種木然的表情回到了自己的位置。
顧立庭站在中間,只覺得那些視線就像是細針般的紮在自己的身上,難受至極。
那些南越女人現在應該快出城了,難道是中途跑出來一個?
她受了什麼冤屈?
顧立庭的腦子在急速的轉動著各種念頭,最後確定自己沒有出錯。
肯定是蘇越,那女子弄不好就是被他搶來的,興許一家人都被他給殺了,這才尋機逃出來喊冤。
對,一定是這樣!
顧立庭漸漸的氣定神閒,居然繼續說起了西域之事,直到訊息被送來。
“陛下,那女子就在皇城外。”
這太監連續跑了兩趟,深秋時節,汗水都打溼了衣裳。
漢平帝淡淡的道:“她所為何事?”
“陛下,這女子說自己的妹妹被人給賣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