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8章 高麗也佔了(1 / 1)
商海冷笑道:“南越南部十室九空,夢蘭伯,下官還聽說你陰使麾下扮作叛軍,在南越南部燒殺搶掠,無惡不作,南越百姓提起夢蘭伯之名,無不咬牙切齒,銜恨入骨。”
“放尼瑪的屁!”
蘇越怒不可遏的模樣讓準備彈劾他失儀的御史都被嚇了一跳。
蘇越怒道:“南越南部豪族作亂,人人扯塊大旗就敢稱王稱霸,蘇某聞聽百姓蒙難,就孤軍冒險而入,可卻在半途被襲,一個千戶所瞬息而滅。商海,老子來問你,若是那叛軍是蘇某人的手下,證據何在!”
“臣聽說……”
商海還想辯駁,可蘇越冷笑著打斷了他的聽說:“聽說?你就只是聽說,你可是御史?”
只有御史有風聞奏事的權利,商海作為兵部主事,用聽說來彈劾蘇越,這是狗拿耗子。
商海啞然,那名出頭的御史正準備接過他的手中槍,可抬頭就看到了宏觀那殺人的眼神。
明眼人都能看出來,商海今天是王八吃秤砣,鐵了心了。
這人一副要和蘇越同歸於盡的架勢,上去摻和的不是別有用心,就是傻子。
宏觀發誓,等散朝之後,他一定要把御史的隊伍好好的清理一番。
蘇越越說越氣,他一把揪住商海的衣領,怒喝道:“當時我軍在密林一側遇襲,敵眾我寡,是那些弟兄死戰不退,這才給了我重整陣列的時間,五百多條人命啊!你輕飄飄的就用一個聽說給抹掉了不成!”
當時的戰事已經在奏摺上說的很清楚了,蘇越所部在行軍途中被叛軍驟然突襲,措不及防之下,一個千戶所傷亡過半。
“誰知道這是不是你的苦肉計!”商海用力的掙扎著,嘴裡也不消停的說道。
蘇越呵呵一笑鬆開手,龐映菱終於出班了。
龐映菱是軍方頭號大將,他的出班讓所有人都知道,最後的時刻到了。
“陛下,將士們在為我龍朝浴血搏殺,可朝堂中卻有人用道聽途說的話來揣度他們的忠誠,陛下,臣以為此風不可長。”
龐映菱的聲音不大,可卻壓得商海喘不過氣來。
龐映菱說完就回班,漢平帝點頭道:“此事略過,蘇越,朕問你,你可曾辱罵柔泰國使者。”
“沒有。”
蘇越正色道:“陛下,掃滅叛軍的最後一戰,柔泰使者突然出現,被臣打發走了。”
商海知道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,他跪地道:“陛下,夢蘭伯折柔泰國使者,柔泰國的奏章已經到了禮部,要我龍朝給個說法啊!”
顧立庭!
王建偉!
也只有顧立庭才知道這份奏章,只有王建偉才能把這個訊息傳遞出來。
這事涉及到了藩屬國,金偉只得出班道:“陛下,那柔泰國一向恭謹,此事不可忽視。”
漢平帝點點頭,若是寒了藩屬國的心,此後誰還會聽我龍朝的!
“臣有話說。”
蘇越躬身道:“陛下,那日柔泰國使者說是來恭賀我龍朝掃滅南越叛逆,可臣不是禮部尚書,也不是南越布政司,所以婉拒,可這人居然想試探龍朝的態度,臣就敲打了一下,並未辱罵。”
商海一聽就樂了,他俯首道:“陛下,夢蘭伯自己都承認了……”
“住口!”
漢平帝面色鐵青的喝道,嚇得商海趕緊叩首,連唿臣死罪。
金偉再次出班道:“夢蘭伯,可是順、化二州?”
蘇越點點頭,在這一點上他和金偉的觀點是一致的,那就是順、化二州不能丟。
“嘭!”
漢平帝一拳砸在御案上,怒道:“禮部去人,馬上去,去問問柔泰國想幹什麼!”
禮部此時已經失去了尚書和左侍郎,右侍郎戰戰兢兢的出班領命。
商海已經完全懵了,他不知道話題怎麼突然就轉變了。
漢平帝喘息著問道:“蘇越,那日你說了什麼。”
蘇越想了想:“陛下,那日臣說,讓柔泰不要火中取栗,他們已經在得了太多的好處,不要貪得無厭,順、化二州是龍朝的!”
“陛下,順、化二州不可讓!”
龐映菱身為南越的平定者,對那裡再熟悉不過,他肅然道:“順、化二州一去,則昇華府就成了飛地,遲早脫離我龍朝的掌控!”
“朕知!”
漢平帝額頭上的青筋直跳,喝道:“柔泰莫非以為我龍朝是軟柿子嗎?”
“臣惶恐。”
主辱臣死,群臣紛紛請罪。
商海傻眼了,他不知道事情怎麼就發展成了這樣,自己就像是個小丑般的無助。
蘇越上前兩步,躬身道:“陛下,臣以為柔泰人是看到韓國佔了龍朝的土地沒受懲罰,所以也想想來分一杯羹。”
這是第二枚炸彈,不但把所謂的三大罪炸的無影無蹤,而且還讓活生生的揭穿了韓國對龍朝‘恭謹’的深刻背景。
韓國從千年前就開始蠶食中原大地,遼、建等地的部落已經多次上書控訴了,可對於這些野人,龍朝官方的態度就是:只要你乖乖的,那我們就不打你,至於你們和韓國的爭鬥,龍朝目前沒空管。
這種放任的態度縱容了韓國的野心,此後他們不斷征伐部落土人,不斷侵蝕中原的土地。
漢平帝也被蘇越的神轉移弄懵了,他眼皮子跳了跳,說道:“此事再議。”
韓國可是龍朝豎立的標杆,若是兩邊鬧起來,那豈不是活生生的打臉?
漢平帝看到蘇越露出了那種眼神,就像上次在蘇家莊嘲諷儒生時的眼神,就起身道:“都散了吧。”
說完他就準備離開。
“陛下,臣還在蒙冤啊!求陛下為臣做主。”
蘇越踩在商海手上的腳加了些力,一臉委屈的喊道。
漢平帝隨口道:“商海下詔獄!”
“啊……”
商海聽到這話心中一震,但好歹有王建偉的保證在前,所以他不大著急。只是蘇越一墊腳之後,一陣劇痛讓他不禁嘶喊出聲。
蘇越彷彿不知道自己踩到了商海,繼續衝著漢平帝消失的方向喊道:“陛下,那韓國呢?韓國也搶了咱們的地方啊陛下……”
大太監跟在後面,聽到蘇越的喊聲不禁嘴角抽搐,心想這人真是憊懶啊!居然抓住漢平帝話裡的漏洞就不依不饒的,倒是有些王金坤的風采。
王金坤只要是涉及到計劃外的開支,不管是誰,哪怕是皇帝,他也敢梗著脖子拒絕。
“豎子!”
前方的漢平帝恨恨的罵道,可等漢儀和大太監追上去後,分明看到漢平帝的鬍子翹起,顯然心情不錯。
“夢蘭伯,請挪挪腳吧。”
兩名隱龍衛上前想帶走商海,可蘇越的腳一直踩在他的手背上,動彈不得。
蘇越撤腳回身,然後蹲下去,低聲的道:“商大人,王建偉可是答應保你了?還是說你已經向……德王投誠了!”
商海的身體一顫,然後露出了得意之色。哪怕被兩名隱龍衛粗暴的拖起來,他依然是在得意著,甚至都忘卻了手上的劇痛。
蘇越微微一笑,用右手比了一個動作,嘴裡輕輕發出呯的一聲。
“蘇越。”
龐映菱走過來,看到蘇越眉間的冷肅,就低聲道:“商海目前不能動,否則就是蔑視陛下。”
蘇越拱手道:“大哥多慮了,我可是最守法的武勳。”
龐映菱和他一起向外走去,嘀咕道:“你小子若是規矩,那李崇是怎麼回事?”
李崇回來後,自然就把蘇越安排他去冒充南越人扯旗造反的事告訴了龐映菱,所以蘇越說什麼最守法,在龐映菱看來真是笑話。
蘇越對著王金坤笑了笑,然後反駁道:“世叔,那是兵法,不是律法!還有,那晚你府上的那個下人是咋回事?居然說什麼仙人指路,勸都勸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