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5章 配種(1 / 1)
門被開啟了,蘇越穿著睡衣,右手拿著手槍,看到門外的黑衣男子被大黃撲倒在地,而小黃正在他的臉上拼命的啄著。
“老爺!”
蘇北沙第一個趕到,他走過去喝道:“小黃閃開!”
“嗚嗚!”
大黃松口抬起頭來,齜牙咧嘴的咆哮著,蘇北沙甚至看到它的牙齒上掛著一截氣管……
“大黃。”
蘇越把手槍收起來,走下臺階,緩緩伸出手去。
大黃眼中的兇殘未減,喉間低嘯著。
蘇越的手緩慢但卻堅定的摸在了它的腦門上,低聲道:“大黃好樣的,大黃好樣的……”
“嗚嗚嗚……”
大黃仰起頭,尾巴開始搖擺起來,讓一直在邊上緊張的蘇北沙差點就腿軟了。
這狗和人一樣,要是殺紅眼了,真是六親不認。
蘇越摸著大黃的腦袋,笑道:“好大黃,來,咱們去把嘴巴洗乾淨。”
等蘇越帶著大黃去洗嘴,蘇北沙湊過去一看,頓時就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這男子已經沒氣了,身體還能輕微的顫動著。他的臉上全是驚恐,彷彿是遇到了惡鬼。而在他的咽喉那裡出現了一個窟窿,一截氣管被大黃拉到了外面,看著慘不忍睹。
“小黃,快進來。”
小蕊穿好衣服和綺薇一起出來,看到小黃身上有血跡,她心痛的蹲下來召喚自己的愛寵。
蘇北沙一下就擋住了屍體,沒被兩個女人看到。
小黃搖搖擺擺的走進了臥室,小玲兒也端著燭臺湊近看了一眼,這才放下心來。
“好小黃,你乖乖的,等少爺回來給你上藥。”
收拾完內院後,蘇越回來給小黃敷藥,而瘦猴就跪在堂下,笑容也消失了。
“別動!”
蘇越把小黃放到地上,阻止了它去啄自己傷口的舉動,然後淡淡的道:“為何不通知其他人?”
蘇家的安保措施很嚴密,瘦猴當時只需要用鐳射筆朝著暗哨的位置點一下,那麼今晚就不會發生被人突入內院的事。
瘦猴懊悔的道:“老爺,小的當時以為就一個人,覺著自己能解決掉他,所以就……”
蘇越把小黃交給小玲兒,然後說道:“驕傲自滿,粗心大意,好大喜功,我再三強調的團隊精神呢?嗯?”
瘦猴垂下頭,不敢辯駁。
蘇越抬眼道:“小猴子做事不謹慎,從明日起,你每日就在前院練字,不許避人,寫的不合格重寫!時間就暫定十日。”
接下來就是審訊,蘇越沒精神參加,他也大致知道查不到幕後指使者。
“十七和瘦猴一起審訊,天亮了再告訴我。”
蘇越打著哈欠回去睡覺,瘦猴想起自己即將遭遇的懲罰,於是那個俘虜就倒黴了。
躺在床上,蘇越剛有些睡意,綺薇就問道:“夫君,會是誰派來的?”
小玲兒想起自己的愛寵,不禁恨道:“少爺,能抓到那個人嗎?我要給小黃報仇。”
蘇越閉上眼睛道:“多半是那些鹽商,等天亮我再寫一份奏摺上去。”
蘇越沉沉睡去,可綺薇和小蕊卻輾轉難眠,想著今晚要是沒有大黃和小黃在的話,一家三口是不是就要被人給一鍋端了。
可就在蘇越的枕頭下面,一隻手槍正躺在那裡,這也是蘇越從不畏懼晚上被人潛入的原因所在。
“武功再高,一槍撂倒。”
天亮了,蘇越拿到了口供。
“老爺,小的反覆問了三遍,每次的口供都相符。”十七一夜未睡,依然是精神奕奕。
蘇越打個哈欠,看了一眼口供,就一點興趣都沒有了。
“兩人都是死士,中間人不明,先付一半,剩下一半如果成功就親自領取,若是失敗就轉交家人,很職業的手段!”
“就這樣吧,記得監督小猴子練字。”
蘇越揉揉額頭,然後對欒金銅道:“老欒啊,寫一份奏摺,措辭隱晦些,往鹽商的身上帶。”
欒金銅起身磨墨,“伯爺,您認為是鹽商乾的嗎?”
蘇越嗤笑道:“最大的嫌疑就是王建偉,不過他知道蘇家的侍衛厲害,所以夜襲是不會搞的,那最後的嫌疑可不就是鹽商了嗎!”
欒金銅眯眼想著奏摺的措辭,隨口問道:“伯爺,那會是誰把您在鹽政中起到的作用傳出去的?而且還是傳給了那些鹽商,難道是……那幾位大學士之一?”
“別想這個,金偉不會幹這等事,夏柳兵也不會,幾位尚書不可能,我覺得問題應該是出在宮中。”
等奏摺送到漢平帝的手上時,這位老大毫不猶豫的就發飆了。
“蘇家昨夜潛入死士,幸虧……夢蘭伯家養了狗鵝,否則朕現在接到的就是死訊了!說!是誰把那日廷議之事洩露出去的?”
金偉心中一驚,看了夏柳兵一眼。
那天在場的就這幾人,其中數夏柳兵的嫌疑最大。
夏柳兵苦笑著搖搖頭,他再傻也不會幹這等事,這和授人以柄沒啥區別。
而且蘇越為人‘寬宏大量’,要是被他知道了,那可是大仇。
金偉出班道:“陛下,那日在場的都是重臣,臣以為應當不是他們洩露的。”
於文軒也說道:“陛下,臣認為當前的關鍵是抓到那人,不然再來一次的話,夢蘭伯大概就要發狂了。”
想起蘇越的德性,大家都心有慼慼焉的點頭贊同。
漢平帝略一思忖,覺得那天文官洩密的可能性不大,於是他就對大太監說道:“查!去查查那天的事是如何傳出去的。”
大太監暗自一嘆,接下了這個任務。
可那天在場的太監也就是那幾人,會是誰呢?
京城很大,人口不少,每天要消耗掉許多肉食。
平民主要吃的就是豬肉,而家禽則是那些中等以上人家才會經常採購。
王川就是一個賣雞鴨鵝的販子,平時家裡也養了些,加上走村串鄉的去收購,所以這生意還算是能養活一家子人。
今天一上午,王川就賣出去了兩隻雞,一隻鴨,生意有些冷清。
吃完了媳婦做的米糕,王川靠在牛車邊上打盹。
深秋有風,冷風。
那些家禽在籠子裡都縮頭縮頸的,靠在一起禦寒。
一輛馬車停在邊上,下來一箇中年男子,他走到籠子邊上,皺眉乾咳道:“這鵝怎麼沒小的?”
王川聽到聲音,勐的抬頭,暈暈乎乎的道:“客人,小的不是賣雛苗的啊!”
男子過去看了看那兩隻鵝,問道:“可能看家護院?”
王川憑著本能說道:“客人,這鵝要是養熟了,看家比狗還厲害。”
幾分鐘後,王川看著手中的銅錢不禁有些發怔。
“明日你帶些小鵝來,不單我要,其它富貴人家都想買。”
這是為什麼呢?
王川有些不解,不過他知道這是一個商機,於是也顧不得生意了,趕緊收起籠子,趕著牛車回家。
趕緊收些小鵝來才是正經啊!
而在賣小狗的地方,那些小販今天都小發了一筆,基本上都賣光了。
等蘇越知道此事時,漢離已經帶著兩條母狗來了。
“王爺,您這是……”
蘇越有些懵逼,特別是那兩條母狗看到大黃後的模樣,讓他心中發涼。
漢離笑道:“你家大黃勇於護主,已經在京城城裡出名了,本王若是今日不來,哪還有留種的份啊!趕緊的,讓你家大黃享受享受。”
我曰!
蘇越趕緊拒絕道:“王爺您不知道,我家大黃經過高僧點化過,不近狗色。”
啥米?
漢離牛眼一瞪,怒道:“今日本王帶了些能讓烈女變成蕩/婦的好藥,你上不上?不上本王可就動粗了啊!”
“我不能上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