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你對她感興趣?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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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上,秦墨努力保持鎮靜。

她很想去抓扶手,也很想不顧形象地吐。

陸靖寒從煙盒裡拿起一根菸,突然左手打圈到底。

一聲微不可聞地“咔”淹沒在呼嘯的風裡,陸靖寒側過臉,看見秦墨為他點上夾在指間的煙。

煙氣發散,模糊秦墨姣好的五官。

陸靖寒一怔,唇邊扯出邪氣的笑。

眼前賽道平穩,是一開到底的直路。秦墨心下一鬆,忽然被陸靖寒一把扯出衣襟,拉過去堵住雙唇。

他瘋了!

他的舌尖探開秦墨唇齒,恣意掠奪,甚至帶著幾分惡意深入腹地。

秦墨一直在用眼角餘光看賽道,驚得連反抗他都忘記。

鬆開時,陸靖寒還惡趣味地咬了秦墨的唇。

秦墨吃疼,捂住嘴巴,驚慌地看著他。

她明明已經處處小心,盡力討好這個男人,期望他放過天心放過自己,為什麼?

未燃盡的香菸跌到盒中,煙氣彌散,遮住陸靖寒深邃雙眸,遠山般立體起伏的側臉寫滿清冽。

陸靖寒一手碾熄香菸,一手把住方向盤。

“秦大小姐,我想睡你。”

他語氣歡快。

秦墨目瞪口呆。

無恥!

下流!

再活一次,秦墨會讓自己再度淪為情婦嗎?不可能!

“我這個人,很少有執念。一旦有了,不管付出多大代價,都要做到。”

最後一個三連發卡彎,陸靖寒平穩地左右手交替,輕鬆超過前車,最終停在白線上,差點被潘興的車撞上。

陸靖寒鬆開方向盤,下車走向潘興。

輸了那一刻,潘興的心跳達到一百八,他滿腦子都是怎麼逃跑。

看見陸靖寒走來,潘興渾身血液往腦子裡倒流,拉開車門慌不擇路地逃跑。

“陸然。”

陸然帶著幾個人追上去,不一會兒就把潘興抓回來。

“吊到山頂去,讓他看一眼日出再死。”

魔王的仁慈。

秦墨站在車邊,看著潘興被五花大綁,凶多吉少。

她小臉慘白,不知是被賽車嚇的,還是被陸靖寒的話嚇的。

陸靖寒在她面前站定。

“天心的確內憂外患,這一點,秦大小姐應該比我清楚。”

陸靖寒垂眸,手背撫上秦墨臉頰。

秦墨驚懼,蝶翼般的長長睫毛亂顫。

陸靖寒彎下腰,在她耳邊低語。

“我能幫你。但是,你要拿我想要的來換。”

他想要什麼?一夜風流?

遠處,十二點的鐘聲準時敲響。

陸靖寒把手機還給秦墨,順便讓陸然送她回去。一路上,秦墨神情恍惚,腦子裡反反覆覆是陸靖寒說的話。

直到看見秦家大宅,秦墨的理智才回籠。

她身上還披著陸靖寒的西裝外套,秦墨如驚弓之鳥似的,把外套丟進垃圾桶裡。

無恥,不要臉,下流!

用盡所有最難聽的話,秦墨在心裡狠狠地罵了陸靖寒一頓。

她都百般討好了,這人怎麼還這樣!

進屋,秦宅的燈赫然亮著,單雅嫻和秦致文坐在客廳,都穿著睡衣,一臉疲態。

秦致文打哈欠,單雅嫻為他緊了緊睡衣,一副賢妻良母的姿態。

見秦墨回來,單雅嫻先責問,將她樹在對立面。

“墨墨,你去哪裡了?怎麼這麼晚才回來,一個女孩子家在外面多危險啊。你去哪裡了?你知不知道,你爸爸等了你一個晚上,到現在還沒閤眼呢。”

單雅嫻先開頭,秦致文也壓不住怒氣。

“墨墨,爸爸不是不贊同你晚點回家。而是你去哪裡,要和爸爸說清楚,發一條微信,說‘晚點回去’是什麼意思?給你打了十幾個電話你都不接,知不知道爸爸有多擔心?”

“爸……”

秦墨哽咽,“我被陸靖寒帶走了。”

秦致文驚詫,“陸靖寒?你怎麼認識他的?難道,是在宴會上,你跟著他走了?”

秦墨搖搖頭,將秦致文打他,後他威脅秦墨之事簡單一說。

“可是我根本沒見到陸先生啊。”秦致文不敢相信這樣的荒唐事,“你走後,陸先生只見了幾個人,就閉門謝客了。我沒見到他,就回一樓去,一直在等你,等不到還打電話,可就是沒你的訊息。墨墨,陸靖寒他騙你幹嘛?”

秦墨這才明白,她被陸靖寒擺了一道。

重生以來,饒是面對最大的仇人,秦墨也沒失過態。

陸靖寒!

單雅嫻腦子轉得飛快,想明白這是秦墨得罪陸靖寒了。

她拉住秦致文的手臂,語氣關心而惶恐,“致文,墨墨恐怕得罪陸先生了。這,要是陸靖寒要對付我們天心,那可怎麼辦啊?”

“墨墨,你。”

秦致文欲言又止,終是擺擺手,讓疲憊的女兒上去休息,“這件事你不要管了,進天心的事情也暫且作罷,好好休息幾天,等你奶奶的生日一過,就去巴黎吧。”

秦墨睜圓了眼。

單雅嫻幸災樂禍地抿唇微笑,想不到,不用她親自動手,這半道殺出來的陸靖寒間接幫她一個大忙。

秦致文臉色難堪,秦墨料想這會兒辯白,只會讓父親更執拗。

她拿起手包,默默上樓。

身後傳來單雅嫻壓不住欣喜,卻裝出憂心愛女的聲音——

“致文,真的不讓墨墨進天心了?”

“我不是擔心天心,我是擔心她。陸靖寒此人的手段頗為陰險,也不知道墨墨怎麼得罪了他。他針對天心也就罷了,這要是針對墨墨……不行,墨墨必須走。雅嫻,你看看巴黎那邊有沒有什麼好地方可以開畫廊,先盤下來。”

“好。”

秦墨站在拐角處,聽著他們的對話,咬緊下唇。

……

公海。

今夜無風,遠山沉入黑暗,夜幕遍佈寒星。遊艇隨波而動,無聲無息地漂泊在海面上。

陸然站在甲板邊,向浮上水面的人遞上毛巾。

陸靖寒只著一條泳褲,水滴沿著髮絲垂下,滑過稜角鋒利的五官,順著脈絡分明的腹肌,沿著線條精瘦的長腿淌過甲板。

他隨意擦拭溼發,走到桌邊,兩指拎起酒杯,一飲而盡杯中威士忌。

嗆嗓的烈酒入喉,臉色變也不變。

“靖哥,你是對秦墨感興趣嗎?”

身後,陸然問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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