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他是個瘋子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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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傾身,在秦墨耳畔低語,“過了十二點就還你。”

十二點,她是什麼灰姑娘嗎?

一輛勞斯萊斯在後門候著。

上車,副駕駛座上的青年抬眸看了一眼車內後視鏡,“靖哥。”

陸靖寒的副手,陸然。

她是籠裡的金絲雀,去哪兒都要主人允許。主人並不天天在,所以秦墨請示他的管家,管家請示主人。

“開車。”

勞斯萊斯沉默地駛在路上。

期間,陸然以相當冷漠的眼神瞧了秦墨一眼。

有幾分警告的意思。

秦墨內心苦笑,不是她心甘情願來的,明明是被陸靖寒脅迫。

陸靖寒掏出煙盒,裡面整齊地放著煙。

秦墨一瞥,是萬寶路濃烈型。

這時他酷愛嗆喉的濃烈型,後來不知怎麼了,換成薄荷味。吻她時,唇齒間瀰漫淡淡薄荷香。

“秦大小姐也抽菸?”

捕捉到秦墨的眼神,陸靖寒掏出一隻,遞到她的唇邊。

香菸觸唇那一刻,秦墨下意識躲開。

她的躲避令氣氛陡然變得尷尬,陸靖寒扯唇,扯出她細腰拉回來,叼住煙尾蹭到她嘴裡。

兩個人的唇距離太近。

陸靖寒眼眸深邃,濃烈的侵略感,深不可測的城府,彷彿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。

她受驚的表情映入眼簾,陸靖寒叼著煙往後靠,掏出一隻金邊都彭打火機,隨手一拋,落到秦墨手中。

陸靖寒將菸屁股換過來。

他微微低下頭,抬眸,示意秦墨點菸。

秦墨垂下眼簾,打火機湊到煙尾,一聲清脆,在安靜的車內格外刺耳。

司機將後座車窗搖下。

打火機燙手,秦墨塞回陸靖寒前袋中。

她素知陸靖寒愛將打火機放在前袋,而非褲袋。殊不知她這個行為,令男人挑眉。

只抽了兩口,陸靖寒就把香菸丟到窗外。

“先生,到了。”

秦墨如夢忽醒,抬眼看向車外,發現這是明川郊外的秋明山。

十幾輛比賽級跑車停在白線內,富二代左擁右抱,湊到車前吹口哨打招呼,“靖哥來了!來,下來跟我們一塊玩唄!”

秦墨下車,晚風襲來,她搓了搓手臂。

一件西裝砸到她身上,陸靖寒摟住秦墨的肩膀,走向劉琦,“今晚什麼彩頭?”

不等劉琦說話,一寸頭小夥從人群裡鑽出來。

他歡天喜地跑過來,一臉哈士奇樣,“靖哥,你來了。剛好賽到第二場吶!第一場你不在,可沒意思了。”

劉琦截過侯凱的話,“王家的小公子說了,誰要是贏了他,拿走三百萬。”

三百萬,抵得上秦墨家一個月的流水。

這些公子哥,賽一場車就拿出三百萬。

陸靖寒一臉不放在眼裡,“錢沒意思,他敢不敢賭家業?”

“靖哥,誰敢拿家底跟你賭呢?大家都知道,你可是車……”

侯凱的話一斷。

車瘋子,陸靖寒是個瘋子,他開車不要命,和他賭車,那是賭命。

劉琦發現陸靖寒摟著的美女有些面熟,手肘捅了捅侯凱。

“猴子,你看這個妞,是不是上次打靖哥一巴掌的那個?”

侯凱仔細觀察,露出稀奇的表情,“好像是……不得了啊,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打了靖哥一巴掌還能活到現在的女人,太稀奇了……”

“轟!”

一輛車從山路撞上來,不偏不倚地啃住勞斯萊斯的尾巴。

一個人從車上下來,跌跌撞撞,滿眼通紅,“陸靖寒!我,我和你無冤無仇,你為什麼要害我?!你害我也就算了,你害爺爺,你害我們潘家,害我們全家人走投無路!我要你償命!”

是毅行鋼鐵的潘興。

侯凱跟劉琦咬耳朵,“誰跟他說今晚靖哥來的?”

“估計是哪個臭小子,潘家沒落魄之前,潘興也跟他們一起玩的。”

潘興找上門,看樣子是要和陸靖寒拼命。

秦墨都怕了,陸靖寒唇角掛著嗜血邪氣的笑,眼裡充斥興奮的光。

“很好,樂子來了。秦大小姐,今晚,你肯定永生難忘。”

陸靖寒一指身後的賽車,眼神狠戾,“賽一場,如果你贏了,我陸靖寒幫你奪回毅行。”

毅行已經被重鐵收購了,如何奪回?

“毅行被重鐵收購,你到手的,自然是重鐵。”

更好!

更大!

潘興瘋狂的眼神鎮靜下來,迸發出嚮往的神采。

“如果你輸了,就從山頂跳下去。這裡的風景很好,死在這裡不虧。”

輸了就是死。

他把輸得代價放在贏後講,簡直算準了潘興走投無路後的選擇。

“好!”

潘興答應得利落。

秦墨無言地望向陸靖寒,越靠近這個男人一分,前生種種再度想起,越令秦墨忌憚。

陸靖寒伸手,滿是老繭的指尖勾了一下她小巧的下巴,“秦大小姐怕了?”

秦墨不會傻到以為她不必上車。

這裡有十七輛賽車,任陸靖寒選,副駕駛座必然是她的。

“怕。”

她實話實說。

引來陸靖寒一陣輕笑。

潘興挑中一輛效能最好的,毅行沒倒之前,他也是看熱鬧的公子哥一員,賽車好壞,或多或少都有研究。

陸靖寒按住秦墨雙肩,站在她身後。

聲音低沉磁性,如天外飛來,“挑一輛。”

秦墨哪裡懂這些,賽車在她眼裡,就像男孩子的球鞋,她都不知道AJ是什麼。

她隨手指一輛。

從旁人的眼神,秦墨大概猜得出,她選的是效能最差的,否則他們不會眼珠子都要瞪出來。

陸靖寒拉著她走過去,沒有再選的意思。

他眼裡自信爆表,秦墨又想到這男人的另一個特質——自大,相當自大。

坐上副駕駛座,秦墨把安全帶扣緊。

陸靖寒欣賞完她嚴陣以待的樣子,悠悠地說,“秦大小姐覺得,我是會贏,還是會輸?”

他是自大,因為他又自大的本錢。

“會贏。”

秦墨話語淡淡。

陸靖寒讀出她不是說反話,眼裡興味更盎。

他以前的確不認識這位秦家大小姐,可她對他……怎麼說呢,就像個老朋友。

兔女郎舉著牌,走到兩輛賽車中間。

一旁,圍觀群眾使勁吶喊。倒計時為零,兩輛賽車如閃電般衝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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