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和我一起住(1 / 1)
秦墨驚訝不已,“什麼行李?”
“就是你在酒店的行李啊。”陸靖寒接過她的問題,大掌一揮讓陸然上菜。
美味法餐一盤盤送上桌,秦墨卻沒有絲毫胃口,她眉頭緊鎖著凝視陸靖寒,“靖爺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你這幅喜歡刨根問底的樣子真不可愛。”
陸靖寒放下剛剛拿起的刀叉,一手來來回回摩挲秦墨的臉頰,聲音低沉沙啞,“給你兩個理由。第一,呂景明會天天騷擾你,待在我這裡夠清淨。第二,老子這幾天有空,想睡你。”
去你的。
秦墨料定他不會放自己離開,與其惹惱他,不如在這裡躲上幾天。
她別過臉,沉默地開始吃東西。
飽餐一頓後,遊艇也開回港口,司機把秦墨的行李拿上來放到房間。
遠遠的,幾個公子哥左擁右抱,結伴往遊艇走來。秦墨下意識進房間迴避,陸靖寒一把拉住她圈進懷裡。
“怕什麼?我跟他們說過,不會把你的事情說出去。”
陸靖寒低頭吻秦墨,被她偏頭躲開。
秦墨想生氣,但又不能表現得太過,她壓低聲音說,“你確定他們不會說出去?陸靖寒,說好了是一場交易,你不要把火燒到我身上。”
秦墨在乎的不是名聲,而是秦致文的反應。而且,在趕走單雅嫻之前,被單雅嫻捏住任何把柄都可能讓她陷入險境。
陸靖寒的臉色一沉,話裡沒了笑意,“把火燒到你身上?難道不是你秦大小姐求著我幫你的嗎?牽制住單雅嫻你就覺得自己很有能耐,不需要我了?”
秦墨無言以對,只好說,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你不是這個意思,說的話做的事可都是這個意思。”
陸靖寒把她推進房間裡關上門,眼前嘣的一聲,秦墨愣在原地。
不一會兒,門外傳來說話聲。
“靖哥,我剛剛好像看到有個女人,不會是那位秦大小姐吧!”
“我還沒聽說過有哪個女的能被靖哥帶到船上,看來這位秦大小姐的確不同以往。”
“靖哥,讓嫂子出來給我們見見唄!”
陸靖寒略慍怒煩躁的聲音響起,“就是隻不聽話的小狐狸,要是敢撓人就把她扔荒郊野嶺裡去。”
一陣雜亂的腳步聲,劉琦小心翼翼地問道,“是不是秦大小姐惹靖哥不高興了?我聽說秦致文這個人很古板,他要是知道她和靖哥你的事情一定會氣暈過去。虧得靖哥你還吩咐我們不要說出去……”
站在門邊的秦墨一怔,心裡犯嘀咕。
陸靖寒真的讓這些公子哥閉嘴,以他的威望,這些人肯定不會到處亂說。
秦墨猶豫著要不要出去,免得他掉面子。
“不說她,來打牌。”陸靖寒的語氣漫不經心。
眾人起鬨。
“好嘞,今天我們就玩點刺激的!”
錯過出去的時機,她乾脆轉身去收拾行李。弄完之後人有些疲,樓上還鬧哄哄的,秦墨便埋頭倒在床上睡覺。
這一覺睡得不踏實,醒來時一看時鐘,晚上十二點。
外面已經沒聲音了,秦墨以為人都走了。上樓,就見公子哥們喝得七葷八素,有的倒在游泳池邊,有的倒在太陽椅上,呼呼大睡。
陸靖寒也喝得醉醺醺,半個人泡在游泳池裡。
他就不怕睡著了被淹死嗎?
秦墨拉住他的胳膊,突然陸靖寒睜開眼,一手拉住她的腕,定定地看著她。
他沒喝醉?
這個念頭剛剛出來,陸靖寒眼裡的清明又消失不見,抓住秦墨往水裡拖,“再喝。”
秦墨沒他力氣大,撲通一下子掉進泳池裡,生生喝下幾口水,也不知道有沒有人游泳時沒忍住尿意。
她扒拉住陸靖寒的肩膀,氣得牙咬咬,低聲說,“陸靖寒!”
“誒。”陸靖寒醉醉地應了一聲,低頭吧唧她的嘴,“是我們軟軟啊。”
嗓音低沉溫柔,寵得幾乎要把人溺死。
秦墨的氣卸掉大半,她跟一個醉鬼計較什麼。
連拖帶拽,秦墨把陸靖寒拉上泳池,弱小的身軀扛著他下樓回到臥室。
一進門,這傢伙看到床就要撲上去睡覺。秦墨連忙抱住他的腰,像相撲手那樣拽著他往浴室走。
光是這幾步的路,差點把她累死。
秦墨蹲在浴缸邊放熱水,身後一個人的重量壓下來。陸靖寒環住她的脖子,像狗一樣埋在她的頸間使勁嗅。
眼看水線慢慢漲起來,秦墨抓住他的手臂哄道,“你自己脫衣服,進去洗澡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
陸靖寒的下巴頂著秦墨的腦袋,左晃右晃,明顯醉得不行。
這傢伙是個拖把頭嗎。
秦墨又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騙進浴缸裡,被舒服的熱水包裹後他才安分下來,呆呆地看著水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他屈膝蜷成一團,雙手搭在膝蓋上,很沒安全感的樣子。
秦墨怕他滑進水裡淹死,坐在一旁等他洗完。
陸靖寒半天沒動。
水蒸氣將他的黑髮燻溼,水珠沿著立體分明的輪廓往下滴,滴落到微垂的長睫上。他的嘴唇囁嚅,說了句秦墨沒聽清的話。
忽然他整個人往下滑,埋進水裡。
秦墨嚇了一跳,就見陸靖寒睜著黑白分明的眼睛,透過瀲灩的水光看向她。
秦墨伸手拉他,陸靖寒卻握住兩壁主動坐起來,微微聳拉的眼裡微光浮沉。他一把握住秦墨的後腦勺,拉近自己。
他揚唇一笑,嗜血殘忍,溼潤的唇瓣摩挲著秦墨的,冷聲道,“緊張什麼,巴不得我死的人多了去了,我一定不會死的比他們早。”
他沒醉嗎?
秦墨微愣,下一刻陸靖寒把頭搭在她的肩膀上,小聲嘟囔,“好冷。”
是她的錯覺吧。
水涼了,秦墨費勁地把他挪到床上。
陸靖寒倒在床上,順便把秦墨也拽下來。他抱緊倒在胸前的秦墨,像抱住個小火爐似的。
上輩子秦墨從沒見過他喝醉的樣子,有些新奇也有些疲憊,這傢伙喝醉了這麼難伺候。
秦墨不自在地動了動,感覺到陸靖寒的手收緊,她無奈地心裡一嘆,忍住不適乖乖不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