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竟然要殺她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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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愷樂嚇得臉色青白,想起圈裡的傳言。

據說之前有人請陸靖寒商戰,結果中途反悔。陸靖寒不但讓那個人摔得比任何人都慘,還把原本可以屬於他的一切都收入掌中。

旁邊的人替他說話,“靖哥,張愷樂這小子的人品挺好的,我們幾個為他擔保,一定不會做出背叛你的事情。”

“是啊靖哥,上次那個幹出這檔子的事兒是個外地人,我們也看不起他。這種事情大家引以為戒,絕對不會再發生了。”

秦墨感覺到一絲尿意,站起來離開之際被陸靖寒拉住手腕,她疑惑地回頭,陸靖寒視線落在她身上,下巴往張愷樂一抬。

這是讓她決定的意思?

“就算他真的反悔,靖爺也有的是讓他後悔的能力。”

秦墨賠笑道。

她給陸靖寒戴上高帽,將決定權扔回他手裡。

陸靖寒用力把她拽在懷裡抱住,深邃的眼眸浮過幽幽的神色,“去哪兒?”

怎麼不把她拴住。

秦墨推搡他的手,無奈地說,“去廁所。”

離開煙雲霧繞的房間,秦墨深吸一口大新鮮空氣。原本在屋裡討好公子哥的幾個網紅也出來,遇見秦墨,投來不懷好意的妒忌眼神。

秦墨無視她們,上完廁所洗完手轉身離去。

“不好意思。”

一個身材妖嬈的美女不小心撞到她,秦墨還以為對方要惹事,結果她低著頭道歉後匆匆離去,看也不看秦墨。

一個小插曲,她沒放在心上。

回到房間,賽馬已經開始了。大螢幕上放著馬欄的情況,十二匹皮毛光滑的馬在馬欄後面蓄勢待發。

還沒走近,秦墨就被陸靖寒大掌握住翹臀,拉過來坐在大腿上,他指著螢幕上的馬匹說,“選一個。”

“就七號吧。”她滿不在意地隨便給個數字。

“好,壓七號一百萬。”陸靖寒懶懶道,語氣漫不經心。

這樣的出手闊綽也不是一兩日,秦墨只是有點心疼錢。

一聲“嘣”,訊號槍響起的那一刻,馬欄全都開啟,所有賽馬瘋狂地跑出圍欄,在賽道上拼命奔跑。

就算是隨便選的馬,身上繫著一百萬,秦墨也會跟著緊張。

她雙目跟隨著螢幕,七號第一個衝線的那一刻,她激動地從陸靖寒的腿上跳起來。

陸靖寒氣定神閒,賠率七比一,七百萬硬是沒能在他這兒激起一點水花。

“太直白。”他嗤地一笑道。

都不敢明面上給他送錢,換著法子送。還以為這些公子哥能玩出花樣來,結果還是和老頭子們的辦法差不多。

沒意思。

秦墨也覺得不對勁,賽馬過線那一刻她簡直不敢相信,自己現在是條錦鯉了?要是這馬是陸靖寒騎的那贏得還有道理。

陸靖寒從後面攬過她往外走,侯凱屁顛屁顛地追上來,“靖哥怎麼走了,不打算再賭兩場?”

“贏得太直白,沒意思。”陸靖寒側眸望向他,黑眸幽幽的沒有笑意,“試試讓我輸兩局?”

侯凱噎住,就說嘛,這樣的小手段哪裡瞞得過靖哥的火眼金睛。

“是那個王家的小公子搞的,上一次賽車兩百萬也是他出的,靖哥,這個姓王的闊綽,不過前段時間他家進軍天府的計劃涼了,他現在手頭緊巴巴的,幹這些也是想讓靖哥你幫他一個小忙。”

秦墨耳朵一動,進軍天府?王?難道這個王家小公子是王星的兒子?

陸靖寒睨秦墨的反應,見她神色凝重,低頭捧住她的臉猛親一大口,甩話給侯凱道,“去告訴他,任何關於星語的生意我陸靖寒都不接,接了我們軟軟會不高興。”

秦墨瞥他一眼。

搞得像是她承情。

走出電梯,一輛高爾夫車停在不遠處,陸然坐在上面抬起頭,望向有些灰濛濛的天色。

今天會有暴風雨,好像快來了。

回到遊艇上,秦墨進房間去洗澡換衣服。那一屋子的人都抽菸,她現在頭髮、身上都是濃濃的煙味。

拿著卸妝水站在鏡子前,秦墨正閉上眼擦拭眼妝,身後一隻大手鬼祟地伸過來抱住她。

秦墨淡定地繼續卸妝。

陸靖寒把腦袋埋在她頸間嗅著她的味道,“你今天表現得很好。不過這些公子哥沒一個好東西,記得離他們遠一點。”

你不也是其中一員嗎?

秦墨敷衍地應了聲,拿過洗面奶上臉。

“你頭髮怎麼了?”

秦墨抬起滴水的臉,隨手一擦眼睛疑惑地望向鏡子裡的陸靖寒。他的手探進秦墨濃密的秀髮裡,摸出一個不停地閃著微弱紅光的小按鈕。

陸靖寒臉色一變。

他甩下秦墨衝出去,秦墨還在狀況外沒回過神。

下一刻,遊艇突然劇烈地震動起來,秦墨撲到窗前一看,外面正下著瓢潑大雨,海神宛如被觸怒一般瘋狂地掀起巨浪,天烏壓壓地聚攏大片黑雲,隱約有紫色的閃電在其中穿梭。

暴風雨來了。

一聲巨響,門突然被撞開,秦墨驚慌失措地回頭,還沒看清楚是誰就被他壓在床上。

陸靖寒雙手按住秦墨的肩膀,膝蓋壓住她的腹部,沉沉的黑眸掀起滔天怒意。

“你。”

他只吐出一個字,卻陰鷙黑暗得讓人喘不過氣,秦墨秀長的頸被他掐住,漸漸用力,一張嬌嫩的小臉因為驚恐而失去美麗。

發生什麼事了?

秦墨惶恐地凝視他,小腹和四肢被壓迫,她根本逃不掉。陸靖寒手上逐漸用力,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。

大腦已經出現缺氧的症狀,眼前的陸靖寒變成重影,耳鳴嗡嗡作響。

她要死了嗎?這一次是被陸靖寒親手掐死的,但她竟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
“咳!”

脖子上的力道突然卸掉,秦墨側過身用力地咳嗽,小臉漲紅。

陸靖寒站在窗邊,陰沉著一張臉,眼底刻著冷意。

他抱起秦墨,不是送她就醫,而是走到甲板上,雙手懸空。

遠處的暴風區已經形成,天公咆哮,急切地掀起所有海浪,原本就深邃幽沉的海面在此時更像在地球表面上撕開的大口,吞掉墜入的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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