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又怎麼惹他不高興了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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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章又怎麼惹他不高興了

但他瞥向秦墨,心思一轉,大掌一伸把莉莉摟進懷裡,手裡的雞尾酒湊到她的唇邊,無情道,“喝。”

一上來就灌她喝酒,是不是想醉了好睡覺?莉莉眼睛一轉,嫩手按住酒杯撒嬌道,“哎呀,人家酒量不好了啦。”

還以為有戲,結果發現陸靖寒壓根沒在看她。

從這個位置正好能看到馴馬員在賽前熱身,秦墨還沒見過賽馬,她津津有味地看著馴馬員如何撫慰和鼓勵馬匹。

突然一本雜誌擋住她的視線。

誰這麼討厭?

一抬頭,果然是陸靖寒。

他低下身,雙手按在桌上,整個人的陰影壓在她身上。黑眸沉沉地凝視秦墨,微抿的薄唇暗示不怎麼愉快的心情。

秦墨一頭霧水,眼角餘光瞥到不遠處一臉怒容的美女,恍然大悟。

秦墨站起來,識相地往遠處的休息區走去。

走不到一步,秦墨被一股力氣扯回去。陸靖寒緊緊攥住她的腕,漆黑的眼冷下來,冷嘲熱諷道,“看來你一點都不在意我和誰在一起。”

他發什麼瘋?

秦墨覺得沒什麼,上輩子他不止一個紅顏知己,和女明星的緋聞滿天傳。秦墨有時覺得自己就是鎖在別墅的“嬌”,等待他每個月賞臉光臨。

耐下性子,秦墨道,“靖爺喜歡才最重要,我在不在意沒什麼相干的,你高興就好。”

秦墨覺得自己說得很中聽。

陸靖寒的一張俊臉卻更沉了,徹底拉下來,一言不發地拽著她往外走。

秦墨的手腕都被拽紅了,她想抗拒又不敢,只好儘量跟上他的腳步。

電梯下行,秦墨不知道他要帶自己去哪裡。

繞過轉角走過長廊,眼前豁然出現一扇玻璃門,推開後馬場映入眼中,一匹白馬從她面前跑過去,差點踩著秦墨的腳。

馴馬員牽著一匹馬走過來,剛好是秦墨看到的那匹。

秦墨吃不準陸靖寒的意思,這男人翻臉比翻書還快,琢磨不透。當了他一年枕邊人,熟悉的也不過是他的一些小習慣。

陸靖寒一聲口哨,馴馬員停下望向他。他揮揮手,馴馬員退到一邊。

看得出來,陸靖寒經常來,這匹馬應該就是他常用的。

秦墨還以為他要給自己展示騎馬。

沒想到他打橫抱起秦墨,用她一隻腳勾住馬鐙,聲音嚴肅低沉,“上馬。”

神經病!

秦墨嚇得小臉蒼白,但是她下不去,只能按照陸靖寒說得做。

一坐到馬背上,她立刻抱住馬頸。

陸靖寒輕鬆地躍上馬,有力的雙臂越過秦墨拉住韁繩,把她圈在懷中。

也許她緊張的樣子取悅了他,陸靖寒眼裡的寒意褪去,低下頭在秦墨耳邊曖昧私語,“放輕鬆。”

鬼才能放輕鬆!這可是她第一次騎馬!

他不會是生氣了,想把自己從馬上摔下來弄死吧?

那還不如跳海!

秦墨顫顫巍巍開口,“陸靖——”

“駕!”

一聲低喝,馬匹動起來往草場跑去。

馬還沒按上馬鞍,就算草場平坦也很顛簸。

秦墨被顛得胃裡難受,回過頭用眼角餘光看陸靖寒,卻見他意氣風發,似乎很享受這種賓士的快意。

跑了十幾分鍾,直到抵達馬場中央才停下來。

一下馬,秦墨蹲在地上捂著胸口嘔吐,把吃的早餐全都吐出來。

陸靖寒蹲在一邊,一手撐著下巴看她吐,掏出乾淨的紙巾遞到她唇邊,動作溫柔地替她擦拭,“還敢不敢那麼說了?”

她說什麼了?

行,順著這尊大佛總行了吧。

秦墨點點頭。

陸靖寒心情大好,頗有種調教成功的成就感。他拉著秦墨又要上馬回去,秦墨奮力拒絕,最後爭取到高爾夫球車。

出來溜一圈她差點沒暈過去,陸靖寒摟著她坐在沙發上,時不時動手動腳,秦墨都不想理他。

不管陸靖寒讓她做什麼,秦墨都淡淡一笑敷衍著,甚至連他遞過來的威士忌都準備一口喝完。

“生氣了?”

陸靖寒握住她的腕,把酒杯拎過來放在桌上,皺著眉道,“這一杯下去你得睡一整天。”

“沒呢,我怎麼會生靖爺的氣。”秦墨掛起職業微笑。

陸靖寒用兩根手指按住她嘴角的虛偽弧度,不滿道,“別這麼笑,假得很。”

“靖哥,剛剛帶嫂子去馬場逛了一圈啊。”

劉琦端著酒杯湊過來,笑眯眯道。

另一個公子哥見狀也上來巴結,“靖哥,上回說的那個事兒,您的意思……”

面對公子哥低聲下氣的語氣,陸靖寒嘴上漫不經心地說,“哦,你是說幫你對付劉家那小子的事情是吧。”

“對對對。”公子哥點頭如搗藥。

生怕陸靖寒不應允,公子哥主動奉上一張額度五百萬的黑卡,恭恭敬敬遞到陸靖寒面前,“靖哥,這是我的一點小心意,不成敬意。”

陸靖寒沒接,反而是劉琦踹了公子哥一腳,拿過黑卡左右端詳,取笑道,“張愷樂,看不出來啊,你小子這回算是下了血本,這件事情你家老頭子不知道吧?不過這張卡也是他給的,要是被他知道你拿來孝敬靖哥了,回家不得把你打斷腿!”

明川商界老一輩的大佬一方面瞧不起陸靖寒,一方面又想籠絡這個人才。

他們自己不好出面,便派小輩來阿諛打探,這些公子哥成天飲酒作樂,十個有五個是草包,能說出的商戰計劃都是父輩授意。

張愷樂尷尬一笑,他在家裡派老三,前面兩個哥哥都是人精。不自己謀求出路,等老爺子死了爭不過他們怎麼辦。

“我能幫你。”

陸靖寒把煙匣放到秦墨手裡,不需指示她都知道怎麼做。

秦墨取出萬寶路,遞到陸靖寒的唇邊,從他的襯衫前袋裡摸出打火機點燃,然後乖巧地坐在一邊聽他們聊天。

“但是你要知道,我陸靖寒不是什麼好人,如果你只是想分到一點家產,現在就可以走。”他唇邊揚起嗜血的笑容,“我出手,可不會顧念什麼親情友情。要是你中途反悔回頭咬我一口,我保證,你會輸得比你的兩個哥哥還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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