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我要你(1 / 1)

加入書籤

“合作愉快。”

親眼送走趙富國和張棟,秦墨轉步走向自己的小紅桑塔納。

她站在車門前,按下解鎖鍵,開啟車門坐上去的同時,右手邊的車門被開啟,一個人飛快坐到副駕座上。

陸靖寒關上車門,轉臉看向秦墨,黑眸直勾勾地凝視她,把秦墨剩下的一點酒意全給嚇沒。

“靖爺,你怎麼在這裡?”

陸靖寒側身靠著椅背,似笑非笑,“我怎麼不能在這裡?”

車內空氣突然逼仄起來,秦墨不自在地往後挪,手扣住開門鍵,身體朝向外面隨時準備從這裡逃出去。

陸靖寒傾身壓過來,右手飛快地鎖上車門,把秦墨從駕駛座上拉到自己這邊。

秦墨的頭頂到車頂,不痛,她還是喊了一聲,半個身子都被拉過來,倒在陸靖寒的身上。

秦墨抬頭,撞進陸靖寒幽深的黑眸裡,呼吸一停。

“我不找你,你就不找我?”陸靖寒唇角揚起嘲諷的弧度,每個字都透著不滿,“非得我親自找上門,難不成要睡你還得主動脫光躺平?”

每個字她都認識,組合起來聽不懂。

秦墨太陽穴直跳,無奈地說,“靖爺最近不是有新歡了嗎?”

陸靖寒眼裡有幽光閃過,唇角微微飛揚起來,心情大好,“嗯,然後呢?”

是不是不開心。

秦墨早就習慣他這喜怒無常的性子,心下輕嘆,“既然如此,我就應該識相一點,不應該打擾靖爺的好事。聽說靖爺要和我堂姐訂婚了,恭喜。”

話音未落,陸靖寒低頭在秦墨唇上狠狠一咬,血腥味四散,秦墨吃疼地捂住嘴。

王八蛋。

她又哪裡說錯話了?

“恭喜?”

陸靖寒的臉色徹底沉下來,語氣咄咄逼人,“秦墨,你是不是沒有心?”

這和她有沒有心有什麼關係。

陸靖寒用力地攥緊秦墨的手臂,盯著她寫滿懵懂的面容,唇邊勾起一抹冷笑,“我幫你這麼多,現在我和別的女人訂婚,你就給我一句恭喜?”

不然呢。

秦墨頭疼,耐心哄道,“靖爺,大家本就是契約關係,你確實幫了我,我也會還,除了天心我都能給你,只要你說,我一定奉陪到底。現在你有心頭好,我識相點不應該嗎?”

陸靖寒的手掌用勁,秦墨雪白的肌膚上出現紅痕,她咬住牙忍著。

陸靖寒死死地盯著她,森森的眸寒冷徹骨,“我要你。”

又是這意味不明的三個字。

秦墨的耐心都快用盡了,勉強扯出笑容敷衍道,“好,都給你。”

陸靖寒盯著她,眼中沉黯越發深邃,手上越來越用力,恨不得把她一身骨頭都捏碎,好讓她嚐嚐他現在的滋味。

秦墨疼得精神恍惚,她用力地咬住下唇,近乎哀求道,“陸靖寒,這個答案你不滿意,你到底要怎麼樣才滿意?我不懂讀心術,你這樣折磨我也沒有意思。沒錯,你幫了我,我也肯還。如果你非要把我逼到走投無路,我大不了當個忘恩負義的人。”

聞言,陸靖寒神色晦暗不明,唇角勾起諷刺的弧度,“你真的不懂?”

秦墨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他。

陸靖寒甩開秦墨的手,轉身下車。秦墨以為他要走,沒想到陸靖寒繞過車頭走到駕駛座上,徑自發動桑塔納開離停車場。

秦墨被迫坐在副駕駛座上來,她揉著泛紅疼痛的手臂,望向速度越來越快的時速表,想出言讓他減速,櫻唇微張又閉上。

氣頭上的瘋子還是不要招惹為好。

天陰下來,不一會兒下起小雨,淅淅瀝瀝打在前擋窗上。秦墨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,心裡擔憂,陸靖寒到底要去哪裡?

秦墨轉眸瞥陸靖寒,他面容肅然,察覺到秦墨的目光,灼灼的視線投過來,黑眸像漩渦一樣深不見底。

雨勢越來越大。

秦墨看一眼時速已經達到兩百的時速表,周圍的車流光一樣劃過,每一秒都在生死線上試探,她嚇得小臉煞白,緊緊抓住扶手,“陸靖寒,你到底要去哪裡?”

陸靖寒用力踩下油門,繼續提速,在大雨中狂奔。車輛逐漸變少,朦朧雨幕中,秦墨髮現這似乎是去秋明山的路。

山路十八彎,兩百的時速可能會衝出護欄,可能會撞向山體,可能會兩車衝撞,想到無數死亡的可能性,秦墨的腳底冰涼。

他想幹什麼?

送死?

抵達秋明山山路,周圍沒有車。陸靖寒的速度不減,對秦墨來說每一秒都是煎熬。

“陸靖寒……”秦墨瑟瑟發抖,涼意爬滿她的脊背,她看向神色平靜的陸靖寒,“陸靖寒,你想幹什麼?如果你要死,不要拖上我。”

她已經死過一次,再也不想死。

陸靖寒充耳不聞,方向盤向右打轉直到底,車子在山路彎道上拐出一個漂移弧線,車身貼著年久失修的欄杆劃過,離掉下懸崖只有一步之遙。

秦墨強行鎮定下來,因為懼怕而呼吸沉重,“靖爺,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你說出來,你告訴我你到底為什麼這麼不高興?”

明明之前很正常,各取所需。她需要陸靖寒的商業頭腦,陸靖寒需要她的身體解悶,男女之間的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,這筆交易甚至比合約還透明。

聞言,陸靖寒轉眸睨向她,黑黑的眼睛裡藏有烏雲,眼底的沉黯比電閃雷鳴的天空滲人,嗓音喑啞,“我不高興麼,秦墨,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不高興。”

不等秦墨說話,一個個破碎的字從他的胸腔噴湧出來,“秦墨,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?用你的腦子好好想想,一個男人願意為你揹負罵名,他圖什麼?”

壽宴上一鬧,陸靖寒本就差的名聲更差。

秦墨早就想到這一層,她覺得陸靖寒只是精蟲上腦,亦或者說不在乎名聲,並不覺得她在這其中起多大作用。

現在他問自己,圖什麼。

車窗被開啟,肆虐的風、瓢潑的雨灌進來,打溼秦墨柔軟的發,她神情狼狽,大腦一片空白。

↑返回頂部↑

書頁/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