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老孃不愛你,心上哪有你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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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8章老孃不愛你,心上哪有你

以為他要說話,但陸靖寒拉過椅子坐在窗邊,拉開窗戶,從一旁的抽屜裡拿出金絲邊眼鏡,戴上後拿起平板一頁頁翻閱。

沉默蔓延到房間的每個角落。

他不說話,秦墨也無從開口。

秦墨靠著床頭,表情中帶有一絲懨懨。又是淋雨又是驚嚇,整個人好比生一場大病,不似也脫半層皮。

秦墨偷偷用眼角餘光看陸靖寒,就見他認真地看平板,右手習慣性地摸進前袋裡找煙匣,拿出來之後又想到什麼,眉頭一皺,把煙匣塞進去。右手手指不安分地摩挲著,緩解沒有煙抽的煩躁。
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秦墨忍不住開口打破沉默,“我可以回去了嗎,靖爺。”

她不能在這裡浪費時間。

聞言,陸靖寒抬眸涼涼睨她一眼,“打算假裝什麼都沒發生,當鴕鳥?”

秦墨噎住,完全被他看透心思。

“不然呢。”秦墨淡淡說道,“你說的話我可以當沒聽到過,你想要的,我這輩子都不可能給你。”

話覺得絕情。

心口又被狠狠捅上一刀,陸靖寒把平板重重放在桌上,走到秦墨的身邊坐下,見她惶恐地往後縮,大掌抓住她的腕拉回來,欺身壓下去,黑眸灼灼地盯著她,“死心吧,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。再說了,你怎麼就這麼肯定你不會愛上我?”

她是瘋了才會愛上大魔王。

秦墨神情倔強,既然大家鬧到這步田地,也沒必要藏著掖著說話,“我不可能會愛你,絕對,不可能。”

這話說得陸靖寒想掐死她。

他第一次在一個女人身上花費這麼多心機和精力,一而再再而三地試探容忍。得到這樣的答案,他甚至想過摧毀她,畢竟他陸靖寒得不到的,別人也別想得到。

秦墨感覺到他一身的暴怒,後悔自己態度太強硬。

可陸靖寒動了這種心思,她不得不澆滅。

“你不是和鬱兒訂婚了嗎?”

原來是為這事。

陸靖寒的目光柔和下來,伸手颳了刮秦墨的臉頰,“我和她之間沒什麼,不要誤會,我愛的只有你一個人。”

這種鬼話居然能從他口裡聽到。

恐怖片都不敢這麼演。

秦墨正要反駁,心念一動,先前壽宴上她撞見陸靖寒和秦鬱兒親熱,陸靖寒卻對她生氣,後來兩人不歡而散之後傳出和秦鬱兒訂婚的訊息……

“你……你做這些,不會是想讓我吃醋吧?”秦墨不可置信地說道。

陸靖寒垂下眸,一隻手捂住嘴,難以啟齒。

秦墨驚呆,他怎麼這麼幼稚?用這種方式吸引她的注意力,秦鬱兒何其無辜。

“誰讓你不把我放在心上。”陸靖寒的語氣理所當然。

老孃不愛你,心上哪有你。

秦墨頭疼得很,閉上眼,“靖爺,我不可能對你有那層意思。如果你對我有所期待,我勸你趁早放棄期待。”

話落,秦墨的脖子被他掐住,睜開眼望進陸靖寒晦暗不明的眼睛裡,有一把火在燒。

“這樣的話再說一次,我就真的把你弄死。”他轉眸一想,又加一句威脅,“把天心毀掉。”

“……”

秦墨真被氣得牙關打顫,這個王八蛋、神經病、瘋子,就知道她的軟肋是什麼,拿捏得死死的。

眼見秦墨表情冷下來,陸靖寒知道說得過分,鬆開她後低頭在秦墨臉上一吻,“別生氣,只要你別說這種氣人的話,我就不會動天心。”

到底是誰在氣人。

秦墨又無力又無奈,乾脆別過臉不理他。

陸靖寒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尖,語氣寵溺卻沉重,“別鬧了,聽話。”

這層窗戶紙撕開,以後彼此的關係很難維持平衡。

她太被動,只能等陸靖寒對自己失去興趣,無法主動甩掉陸靖寒。

誰知道他口中的愛能維持多久。

想了許多,秦墨雖然不大情願,還是輕輕地“嗯”一聲,就當雨過天晴。

陸靖寒唇角流露出笑意,在她臉上落下細細密密的吻,語氣低沉寵溺,“還困嗎,再陪我睡一會兒。”

被大魔王嚇得,精神得不得了。

陸靖寒抱住秦墨,找到舒服的姿勢閉上眼。秦墨偷偷看他深邃立體的五官,想象出八百種弄死他跑路的辦法,無可奈何地閉眼睡去。

……

秦致武家,別墅。

花瓶被摔到地上,碎片飛濺,有的滑過站著的秦鬱兒小腿,她叫出聲,低下頭看著小腿上淺淺的傷口,委屈得快哭出來。

林惠阻攔住要打她的秦致武,哭著道,“你嚇唬孩子幹嘛?是你說陸靖寒是個可交之人,同意讓鬱兒和他訂婚。現在陸靖寒悔婚那是他的過錯,關鬱兒什麼事?你有本事,你去找他理論。”

秦致武高揚手掌,半晌重重甩到腿邊,生氣地望向秦鬱兒,“不關她的事?是她哭著鬧著要和陸靖寒在一起,現在陸靖寒不要她了,整個明川都知道她是被陸靖寒拋棄的女人——你以為還有誰要娶她?”

那樣的浪蕩子沾手過的女孩子,誰見了都避無不及。

秦鬱兒站在原地哭,豆大的眼淚掉下來,秦致武見便心煩不已,呵斥道,“哭哭哭你就會哭,你不會去找陸靖寒嗎?”

林惠替秦鬱兒辯白,“鬱兒去了,那個姓陸的根本不理她,昨天她是一個人回來的。這電話打了不知道多少個了也不接,好不容易他打給你了,一張口就是取消婚約。”

秦致武也憤怒,婚約這麼大的事,告知他取消的是陸靖寒的副手而不是他本人,明擺著沒把這樁婚事放在心上。

林惠心疼女兒,道,“鬱兒,這樣的人咱們以後都不理了。這回媽親自給你掌眼,你只要聽媽的一定不會出錯。”

女兒向來乖巧,只一次出錯,還有挽救的餘地。

秦鬱兒跺跺腳,生氣地喊道,“不,我就要和他在一起!媽,我不喜歡你給我介紹的那些所為有為青年、精英人士,他們根本不是我喜歡的型別。這件事,你們不要管了,我會自己說服他的。”

說完,秦鬱兒轉身離開,留下秦致武氣得差點心臟病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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