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這男人是個花痴(1 / 1)
再醒來時,豔陽高照。
陸靖寒已不在身側,秦墨想起發生的一切,苦惱地長嘆一聲。
自作孽,不可活。
秦墨換上衣服,推門走出房間。一眼望到無邊的藍色海洋,天空投下燦爛陽光,陰鬱的心情連帶著好起來。
秦墨站在原地觀望,往寬闊的船頭甲板走去。這又是一架陌生遊艇,不知道陸靖寒到底有多少架。
陸然抱著資料從拐角處出來,西裝革履,見秦墨就停下腳步,“秦小姐,靖哥在上層。”
先前陸然對秦墨的態度還算友好,此時秦墨敏感地察覺到他有些冷淡,甚至警惕疏遠。
秦墨走到上一層,遠遠地看到陸靖寒在吹風,一旁的桌上擺滿沒有動過佳餚。
聽見腳步聲,陸靖寒回頭,對秦墨露出一道粲然笑容,黑眸熠熠生光,“餓了吧。”
四周茫茫都是海,秦墨走到餐桌上坐下,隨口問道,“我們現在在哪裡?”
沒有回應,秦墨狐疑地抬頭,就見陸靖寒不知何時坐到她對面來,單手抵頜,深深的黑眸凝視著她,唇邊帶著詭異的笑容,令她身體發僵。
如果秦墨仔細琢磨,會發覺他的視線和追星少女有異曲同工之妙。
說白了就是花痴。
陸靖寒滿腦子都是“我家軟軟怎麼這麼好看”。
“公海,遊艇往回開,大概一個小時後到海棠灣。”
不算太久,一個小時後就能辭別大魔王,挺好。
滿桌子佳餚,包括早餐和午餐,各色各樣,秦墨懷疑陸靖寒把各個餐廳的廚師都撬進廚房。
秦墨夾起一根油條放進嘴裡,酥脆可口,味道不錯。
一道陰影壓過來,陸靖寒站起來傾身而來,低下頭在秦墨夾著的油條另一口咬下一口,舌尖回味地舔過薄唇,眼神色氣曖昧,“嗯,好吃。”
“……”
忍住暴打他狗頭的衝動,秦墨把油條放到盤子上,換一口就能吃下的小籠包。
如果不是他動了不該有的心思,這樣的相處模式秦墨還能接受。
“你們要做網售書店?”
秦墨抬眸,望向陸靖寒,“是,靖爺有什麼指教?”
這計劃兩天前出的,陸靖寒現在就能知道,說明天心內部有他的眼線。
他動動手指就能搞事情,也有另一層意思:告訴秦墨別輕舉妄動,惹他生氣下場很麻煩。
嘴裡的蛋餃突然不那麼香了。
“想不到我們軟軟眼光這麼好,未來幾年網路發展起來,是個不錯的銷售方式。”
這誇獎聽得人胃裡難受。
陸靖寒下一句像個炸彈,“和你一樣有遠見的人不少,上個月,光是想要讓我調查和打壓網店市場的公司就來了五家。”
秦墨差點被包子噎住,陸靖寒把水杯推過去,她舉起匆匆灌下一杯,順氣後望向他,“你都接下了?”
陸靖寒懶懶往椅背一靠,揚唇道,“我猜你遲早也會想到這一層,沒接。”
把錢往外推,可需要不一般的魄力。
秦墨想了想,問道,“那我出多少錢能請得起你?”
聞言,陸靖寒雙眸一彎,笑眯眯地看著她。他不說話,秦墨猜到其中意思,沉默半晌搖了搖頭,“算了,代價太高,還是不請靖爺出手吧。”
愛情怎麼能強求。
陸靖寒面色一沉,冷笑一聲別過臉去不看她,秦墨見他生氣,猶豫著要不要哄。
“strikestar、萬芳、MISI。”陸靖寒隨便說出三個公司名。
都是業內的新興文化公司,靠做新傳媒起家,如今也要染指傳統圖書業了嗎。
陸靖寒一語道破秦墨的擔憂,“新傳媒公司不會止步,他們會一點點侵蝕你們傳統行業的空間。你能做的只有突出重圍,讓天心從傳統書媒轉變為融合新傳媒的高新公司。”
望著秦墨憂心忡忡的眼,陸靖寒聲音低沉蠱惑,“一個月早就到期了,接下任意一個公司的企劃,都或多或少威脅到天心的市場份額。還打算單打獨鬥嗎,軟軟?”
“……”
這也算是威脅。
陸然從遠處走過來,把平板和藍芽遞給陸靖寒,“靖哥,奧地利那邊的人都到齊了,大家都在等你。”
陸靖寒接過耳機戴上,起身往室內走去,不忘吩咐陸然,“你待在這裡。”
意思是給秦墨使喚。
秦墨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心思千迴百轉,一旁的陸然突然開口道,“秦小姐,你對靖哥是什麼態度?”
陸然沉著冷靜,面沉如水,眼神卻很尖銳。
秦墨吃個半飽,拿起紙巾擦拭嘴角,無奈道,“我對他沒有任何想法,我和靖爺是各取所需,他現在……對我感興趣,也不過是一時罷了。等比我的好的人出現,靖爺自然會另做選擇。”
識相得有點過分。
陸然一愣,神情有些古怪,“秦小姐,你不知道嗎,你是靖哥的第一個女人。”
秦墨差點被檸檬水嗆死。
她順著胸口,驚詫地看向陸然。
不可能吧,那個床上老司機一看就是身經百戰的。
“靖哥很挑,多少女人對他投懷送抱,最多也只是親親抱抱而已。能上他床的,秦小姐你是第一個。”
“……”
一點都不榮幸。
秦墨明顯不信,陸然沉默,良久,才說,“秦小姐,我看你是個識相的人。如果靖哥真的昏了頭,秦小姐要懸崖勒馬,及時退出。”
他以為陸靖寒只是迷戀秦墨的身體,現在看來,不僅如此。
這可不是好兆頭。
秦墨拿著紙巾擦拭唇邊水漬,聞言,心中無奈至極,輕輕點點頭。
明明是陸靖寒駕馬摔下懸崖,她在岸上拉他。
秦墨不指望把他拉上來,只要別把她拽下去就行。
……
秦鬱兒從家裡跑出來,無處可去,開著瑪莎拉蒂在公路上賓士。
她突然想到秦墨,那天陸靖寒一直盯著秦墨,後來還調戲她。
說不定陸靖寒看上秦墨,亦或秦墨勾引陸靖寒。
秦鬱兒仔細回想那天,覺得秦墨對陸靖寒的態度也不尋常,兩人之間波濤暗湧。
越想越覺不對,秦鬱兒調轉車頭,朝秦墨家別墅所在的環山開去,她要找秦墨問個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