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 不會是你和她的孩子吧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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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2章不會是你和她的孩子吧

“太燙了。”

秦墨語氣淡淡,端起勺子往唇邊輕抿,喝下一口。

單雅嫻有點緊張,小賤人現在精明得很,不會連湯裡有藥都能嚐出來吧。

出乎她的意料,秦墨展顏一笑,“阿姨的手藝真好。”

單雅嫻愣了愣,也跟著微笑,“你喜歡就好,先喝這一碗,還想要的話廚房還有呢。”

兩個人各懷心事,表面上一團和氣。

秦致文見這一幕,又感慨又開心。看來以前家裡的隔閡和林天雲脫不開關係,這一次失去小軒得到家庭和睦,總算讓人沉重的心情緩和幾分。

秦墨面不改色地把這一碗湯喝完,站起來道,“爸爸,我去處理工作了。阿姨,你們慢慢吃。”

“好,早點休息,別太累。”

秦致文點點頭,滿臉慈祥。

秦墨轉步離開餐廳,路過林菊身邊時用意味深長的目光瞥她一眼,看得林菊心裡毛毛的。

大小姐知道她背叛自己了吧。

只要熬到出庭,等林天雲的案子結束,她就能拿到五十萬回去給弟弟還債。

是夜,林菊回到自己的房間準備睡下,突然發現窗戶被開啟,風雪吹進來不少。

林菊關上窗,一抬頭從玻璃的反射上看到一個人站在自己身後,嚇得差點叫出聲。

秦墨像個幽靈,面無表情地說,“在你吵醒單雅嫻之前,我要提供給你一個交易。”

“大,大小姐。”

林菊嚇得結巴。

秦墨在椅子上坐下,雙腿交疊,從懷裡掏出一疊檔案,扔給林菊,徐徐道,“我知道你弟弟好賭借貸,我也知道五十萬對你來說只是杯水車薪。”

檔案內容是調查報告,詳細說明林菊家的情況。

秦墨的語調無波無瀾,“你以為庭審結束之後你就能回鄉下平靜生活?不可能。我告訴你,只要我想,你弟弟永遠都沒有藏身之處,追債的人會把你們趕到天涯海角,而且他們最終也會發現你們——因為我會告訴他們。”

林菊臉色慘白。

這就是在富人戰爭裡求生的窮人,不管得罪哪一方,都會像螻蟻一樣被輕易地碾死。

林菊以為秦墨是好人。

“你陷害我小姨的事情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只要你答應以後當我的眼線,待在單雅嫻身邊,把她的動向都告訴我。等我把她趕走,我不但會幫你弟弟解決借貸的事情,還能讓你風風光光回家。”

陸靖寒教她的,殺人要誅心。

見林菊神情動搖,秦墨繼續加一把火,“當初我找你當秦軒的保姆,意思很清楚,不但要你照顧秦軒,還要你幫我監視他們。或許是日子太安逸了,你忘了誰才是你真正的僱主。”

那時候單雅嫻得勢,誰都想不到她會一朝跌落泥淖。

話說得差不多,秦墨雙手交疊,身體往後仰,眼神森冷強勢,壓低聲音問道,“所以,你要接受這筆交易嗎?”

……

距離秦軒下葬已有一個月。

這段時間,單雅嫻一直在喝中藥調理身體,醫生跟她說過是藥三分毒,喝藥肯定會導致身體虛弱。

單雅嫻也明顯感覺到,自己的身體大不如前,最近總是昏昏欲睡。

不舒服的不止她一個人,秦致文近來氣色也不好,以前五點鐘起床都精神奕奕,現在要睡到早上八點才起。秦墨還把辦公地點改成家裡,乾脆不去公司了。

單雅嫻心裡高興,才一個月就能看見慢性毒藥的效果,讓他們再吃上半年,看死不死。

呂景明沉浸在喪子之痛中一個月,漸漸走出來。本準備和單雅嫻再見一面共商大計,突然收到秦墨的簡訊,說要約他喝咖啡。

難道秦墨回心轉意了?

秦軒之死讓呂景明看到單雅嫻殘忍冷血之處,對她心存芥蒂,更覺得天真善良的秦墨好。一接到邀約,呂景明就洗澡打扮,噴上香水屁顛屁顛地去赴約。

見面地點在南屏街一家咖啡廳,裝潢高檔,音樂環伺。

呂景明踏進咖啡廳,一眼見到坐在窗邊的秦墨。

她消瘦很多,臉上脂肪清減,一雙美眸依舊明亮,單手無意識地攪拌著杯中咖啡,側過臉看著窗外的雪景,坐在那兒就是一副絕美的畫。

這樣的女人,本來是他的未婚妻。

呂景明像吞了一隻蒼蠅那樣難受,心裡後悔聽單雅嫻的話,追求秦墨和秦墨結婚他也能當秦家的姑爺,為什麼要跟她爭這爭那。

上回停車場受的傷剛剛好全,呂景明立刻環顧四周,怕陸靖寒那個瘟神在。

呂景明走過去,在秦墨面前坐下,討好地喊一聲,“墨墨。”

秦墨這才收回視線,睨向他,“你別誤會,找你出來是想看看你有沒有不遵守諾言。你沒把停車場的事情告訴單雅嫻吧?”

呂景明忙不迭道,“沒有,她壓根不知道那件事。”

“那她知道你來見我嗎?”

呂景明一噎,苦笑道,“她已經一個多月沒找我了,上一次見面就兇我,大概是要和我一拍兩散了吧。”

“我叫你出來,是想問你一件事。”

秦墨放緩語氣,慢慢說,“秦軒死了,我左想右想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。你和單雅嫻有一腿,是什麼時候開始的?秦軒,不會是你和她的孩子吧?”

一語中的。

呂景明緊張地手心冒汗,牽強咧嘴一笑,“我和她才好了不到半年,怎麼可能有孩子。墨墨,你為什麼這麼想?我一直都在你身邊,怎麼和她生孩子。”

“哼,我越想越有可能,你最好說實話,秦軒是不是你的孩子?”秦墨步步緊逼。

“這怎麼可能!”呂景明慌得聲線變尖,安慰自己冷靜,清了清嗓子才說,“墨墨,單雅嫻不止我一個男人,你想想她那種女人怎麼可能只和我一個人睡?”

說這些話是想轉移注意力,秦墨聽後若有所思,“嗯,這句話你說的很對,她那樣水性楊花的女人有什麼做不出來的。你也是瞎了眼,才會和她睡。”

話裡還有點埋怨的意思。

呂景明心中一動,看來秦墨還在乎他,說不定有挽回的機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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