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 她有這麼好心?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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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3章她有這麼好心?

“秦軒不是土葬嗎,應該可以開棺提取DNA吧?”秦墨眼睛一轉,望向呂景明,“我要找機會把她趕出去,不如就從這裡下手。要是秦軒不是我爸的孩子,他一定會讓單雅嫻滾蛋。”

呂景明愣了愣,秦墨居然要開棺?

“你不是說秦軒不是你的孩子嗎?喏,給我一根你的頭髮,讓我去做DNA鑑定。要是你們真的沒關係,我還可以考慮考慮,對你寬宏大量一點。”

“寬宏大量的意思是……”呂景明咽口水。

秦墨高傲地抬起下巴,露出以前的大小姐模樣,“哼,看你表現咯。”

有轉機!

把單雅嫻趕走,重新追秦墨回來,他還能當秦家的姑爺。

單雅嫻算什麼,連他們的孩子都不關心的女人,惡毒冷血,他放著秦墨這樣的大小姐不要,要那個殘花敗柳?

可是秦墨要驗他和秦軒的關係,這可麻煩了。

呂景明呆在那裡,滿腦子都在想辦法。

秦墨看著他,笑意漸深。

……

秦家庭院,單雅嫻站在屋簷下,壓低聲音打電話,她按捺不住怒氣,一邊揉眉心,“都跟你說了不要打給我,那個藥很好用,你再去弄點來。等半年後老頭的身體垮了,具體該怎麼做我會告訴你。”

呂景明諾諾,“秦墨來找我了。”

單雅嫻立刻追問,“她找你幹嘛?上次不是在停車場打了你嗎,怎麼又找上你了?跟你說了什麼事兒?”

呂景明如實道,“她懷疑秦軒不是秦致文的兒子,想要開棺做DNA鑑定。”

單雅嫻驚得倒抽一口涼氣,恨得眼睛都紅了,“她居然想開我兒子的棺?人都死了,她還不讓小軒入土為安,小賤人真狠毒!”

單雅嫻話鋒一轉,“那你怎麼跟她說的?”

“我當然說不知道了,但是她要了我一根頭髮去做DNA鑑定。她好不容易對我有點回心轉意,我當然不能拒絕她”呂景明轉眼珠子想辦法,“你要怎麼做?”

秦墨要是不來找他,呂景明還不會有和單雅嫻拆夥的想法。

單雅嫻早知這個男人懦弱,聽他語氣是想和秦墨重修舊好,不由得冷笑,“你是不是想撇開我勾搭秦墨?呂景明,你醒醒吧,你是被我用過的男人,秦墨她會要嗎?”

呂景明臉上鐵青,男人的自尊心受傷,聲音一大嚷嚷起來,“單雅嫻,我警告你說話不要這麼難聽,秦墨知道我和你的關係,但是她還喜歡我,你要是把我逼急了,我就毀了小軒的屍體,跟她一起對付你!”

單雅嫻都能心狠手辣把自己的孩子害死,他為什麼不能這麼幹。

被呂景明威脅,單雅嫻這才有一絲慌張,聲音柔下來安慰道,“我這不是心急嘛,小軒是你的孩子,秦墨都要挖他的墳起他的棺材了,你這個當爹怎麼可以袖手旁觀?”

呂景明的氣略消,沒好氣道,“我不是要袖手旁觀,難不成我要撲上去阻止她挖嗎?”

“她動手了沒?”

“沒呢,年前年後事情多,她肯定之後才動手。”

也就是說還有時間反擊。

單雅嫻想好主意,對呂景明道,“你幫我盯著她,我這邊會想辦法。”

當天晚上,所有女傭都被西翼的尖叫聲吵醒,大家披衣趕過去,就見單雅嫻倒在地上痛哭流涕。

穿著睡衣的秦致文聞訊趕來,單雅嫻撲到他身上,哭著說,“老公,我夢到小軒了。”

秦致文抱著她坐下,輕輕拍打單雅嫻的後背,“沒事,就是做夢而已。”

“這個夢太真實了,不像是夢,像是小軒真的託夢來找我了。”

單雅嫻靠著秦致文的胸膛,抽噎道,“老公,小軒說他不喜歡地下,太冷了。他說那塊地的風水不好,壓住他投不了胎。”

秦致文皺眉,不大信,“真的?雅嫻,我看你是憂思過度才會夢到這些。”

“不是啊,我覺得是真的。小軒出生的時候就找算命大師看過生辰八字,說他命裡缺水。水土不容,把他埋在地下不就是壓住他了嗎?”

秦致文不信這些,見不得單雅嫻梨花帶雨,附和道,“好,那你覺得要怎麼辦?”

“我覺得,應該讓小軒水葬,火化之後撒到海里,這樣他才能安心投胎。”

秦致文疑惑道,“水葬?”

這世道,寸土寸金,能用得起一塊地當墳地的都是有錢人,大家巴不得給親人選個旺子孫後代的地方土葬。水葬都是所謂環保主義者和窮人喜歡用的。

秦致文把秦軒的墳地選址交給秦墨去辦,這塊地費用很高,七十年五十萬,說不要就不要?

“這件事,還是明天再說吧。”

秦致文扶單雅嫻躺到床上,在她身側睡下,“明天我讓墨墨去問問大師,看看水葬合不合適。畢竟都下葬了,再起棺恐怕會驚擾小軒。”

秦致文沒爽快答應,單雅嫻心裡不爽,面上柔柔弱弱地依偎他的胸前,“好。”

話雖如此,半夜單雅嫻又被驚醒,說辭和之前不同,核心意思一樣:秦軒沒法投胎,只能水葬。

鬧到早上,秦墨到餐廳的時候就見秦致文精神不濟,身體本就虛,吃飯時眼皮一直打架。

秦墨在他身旁坐下,關心地問道,“爸,昨晚沒睡好嗎?”

“雅嫻做噩夢了。”

秦致文把昨晚的事告訴秦墨。

單雅嫻剛好踏進餐廳,本以為秦墨會抗議反對,沒想到她聽後微微一笑,道,“是嗎,據說風水學上確實有五行不對鎮壓亡魂的說法。說不定真是這樣呢?要不然,這件事交給我去辦吧,我找一個大師選個良辰吉日幫小軒起棺,再用渡船去海上水葬。”

秦墨有這麼好心?

單雅嫻轉念一想,要真交給秦墨去辦,可不就是給她光明正大的藉口起棺嗎?

不行。

“老公,還是我去做吧。”

單雅嫻朗聲道,走進餐廳。她站在秦致文身旁,溫柔賢淑地替秦致文捏肩膀。

秦致文抬手握住肩上單雅嫻的手,憐惜地說,“這件事還是交給墨墨去辦吧,你現在身體不好,還是呆在家裡好好休息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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